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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帶著戒指的手握在一起,鄭澤眼里都是笑意,“帶上你就不能后悔了。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一直就是我的人。”白洛遵守剛才的規定,鄭澤起來了,就拉過他親了一下。
既然兩人都名正言順了,鄭澤心里底氣就足了。小聲問道:“你還喜歡葉卓嗎?”怕白洛說出肯定的答案,又忙說,“你更喜歡我,是吧,一定是的。”
白洛沒意識到葉卓是誰,想了一會,才想起一點模糊的記憶。
鄭澤看白洛陷入回憶中,后悔極了,他就不該提起葉卓的。他們再舊情復燃了他可怎么辦。
結果白洛說了讓他更懊惱的話,“你不提起他我都忘了他是誰了。”
“我最喜歡你,只喜歡你。”
于是鄭澤就有些飄飄然了。
白洛覺得鄭澤好像十分在意葉卓的樣子,就努力想了想對他來說很久遠的一些記憶,“當初葉卓為了白翼待在我身邊,和白翼設計了我一次,聯合了董事會,罷免了我總經理一職,由白翼擔任。”
鄭澤吃驚的張大了嘴,“臥槽,葉卓他是智障嗎?還好他是個智障。”心里對白翼和葉卓鄙視極了,怎么會有這么奇葩的存在。他家男神多好啊,顏好又溫柔,外冷內熱。
看他當初辛苦,還接了從來沒做過的翻譯的工作,繁瑣又辛苦,只為了幫他貼補家用,盡管這點錢對白洛來說可能連零頭都不算。
認真的教導他經驗,用他以前掌握的人脈和資源幫他鋪路,可以說,他們這個公司是白洛一手建立提拔的,只是白洛不方便行動,事情由他出面,白洛更像是運籌帷幄的幕后,可以說,他鄭澤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被稱為商界新貴,都是因為白洛。葉卓那個傻叉,守著一塊寶藏,還去挖外面的煤渣。
鄭澤心里不忿,忍不住對白翼有些敵視,有意無意的針對白翼的公司。
白翼看鄭澤更不順眼,攜恩而驕,仗著照顧了白洛幾天,就圖謀不軌,以前看著白洛的面子上,他不敢對鄭澤怎么樣,這次,可是鄭澤先挑釁他的,他只是回擊罷了,要不是鄭澤,白洛早就回家了。新仇舊恨,白翼更是對鄭澤毫不留情。
鄭澤對上白翼,無異于以卵擊石,白家畢竟經營多年,根深樹茂,和其他的一些公司利益錯雜,交往多年,哪是鄭澤一個毛頭小子可比擬的,又是一個剛成立的還未站住腳跟的公司。鄭澤從未經歷過如此陣仗,一下子捉襟見肘起來。
正當鄭澤心力交瘁,手足無措時,會議室的門打開了,鄭澤一看到緩緩推著輪椅進來的白洛,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都是他惹出的事故,鄭澤有些心虛的不敢告訴白洛,眨了眨了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鄭澤慌忙走到白洛身邊,“你怎么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去接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白洛搖搖頭,緊接著下了一串命令,“把策劃拿上來,與天成集團的人聯系,我與他們總經理談,哪位負責公關?”
一個中年人慌忙站了起來,哪怕他是站著俯視著坐在輪椅上的人,在來人強勢,不容反駁的氣勢下,竟然顯得渺小了起來。
后面的話鄭澤已經聽不清了,眼前的白洛好像和那年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從容不迫的指點江山,吸引著眾人的目光,讓人忍不住去聽從,臣服。
等到會議結束,鄭澤緊繃的神經一松,疲倦感一陣陣襲來,“我就睡一會兒,醒來給你做飯。”鄭澤撐著說完,頭往沙發上一躺,就睡著了。
白洛看著鄭澤一臉的疲憊,拿過沙發上的外套搭在鄭澤身上。他懶得理會白翼,并不代表他不生白翼的氣。
相較于前幾日公司緊張壓抑的氛圍,現在充滿了一種不可言喻的味道。
“董事長今天第一次來公司,那氣勢,太強了。”
“聽說我們總經理和董事長那啥、嘿嘿。”
其他幾人鄙視的看了一眼說話的人,“你肯定不知道鄭總的社交號吧。”一個女士玩著她精致漂亮的美甲,漫不經心的說:“總經理天天在上面秀恩愛。”他們每天還要例行去點贊,被迫虐狗。
白翼的公司極度縮水,最終以白洛并購了一部分白翼的公司,這件事請才劃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