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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一個不情之請,我想請你看著我跟我妻子做愛,我想有人看見我妻子在我身/下高/潮。”
吳衛國笑了:“好啊,怎么你們倆今后每次房/事都要請我當觀眾么?”
“就這次。”楊問天低頭吻住了夏維的唇,開始用力抽插,不久后,夏維開始滿面紅暈,兩腿纏在了楊問天腰間,身體挺起,迎合著楊問天的抽送,嘶啞的叫喊聲在屋頂下回旋。
楊問天抬起夏維的雙腿,推向她胸前,從上方開始往下猛插,夏維開始意亂神迷,忽然間夏維體內的潮水洶涌而至,淹沒了楊問天。
楊問天在性/愛后迅速陷入昏睡狀態。吳衛國松了口氣,夏維隨手拿了件睡衣穿上,跟他一起回到客廳:“吃點東西好么?”
吳衛國點點頭。夏維端來了撒著綠色蔥花的臘鴨粥和小糕點,細膩的白粥冒著熱氣,發出奇異的香味。
“這是什么粥,真鮮。”吳衛國嘴饞的吃了一勺又一勺。
“用臘鴨跟鮮蘑菇熬的粥,在加拿大跟朋友學的。”
吳衛國微笑的看著她,這兩年雖然夏維經常回來陪伴楊問天,但是每次都是楊問天心情巨差的時候。吳衛國一直沒機會跟夏維交談,問問她這五年的情況。吳衛國想到剛才看見的裸/體,夏維好像比五年前豐腴了點,容貌不像過去那么清秀了,但是更加艷麗,畢竟是30歲的女人了,皮下脂肪開始積聚,神態氣質也更加優雅從容。
吳衛國上下打量著夏維,夏維的紫紅色絲綢睡衣倒是不透明,但是因為里面什么都沒穿,胸前鼓起了兩個小點,吳衛國多少有點想起當年她的雙/乳給過自己的體驗。吳衛國又想著她做完還來不及清洗,下面會不會流出來沾染衣裙,不由心神一蕩,忽然轉念想到,夏維跟楊問天馬上要結婚了,這么想朋友的老婆不太合適,不由的臉一紅。
夏維笑了,眼神坦然平靜。吳衛國的心也放松了。兩人相視微笑。
吳衛國問:“這五年你跟問天還好么?問天說,他向你求婚,你不愿意,跟他討價還價,并且揚言要跟他再次分手。問天說你最后是看在他有錢的份上才答應的,但是態度惡劣,又勉強又生硬。這讓他非常苦惱。我不明白,為什么?”
夏維笑容消失了:“嗯,衛國,你看過那結婚條款是吧。”
“嗯。”吳衛國看看夏維,小聲的解釋:“其實問天他,你也知道的,他給的比許諾的多,這五年來他每年都在美國和加拿大有大筆投資,這些都是為你投的。他跟我說過,這些他不會寫進遺囑,而是今后會直接轉到你的名下。”
吳衛國其實勸過楊問天:“既然今后會給,那干嘛不現在就給她,讓她有安全感。”結果楊問天說:“現在給她,我沒安全感。”吳衛國無語,他不是當事人,無法判斷這兩人間關系如何。一貫以來,楊問天在給夏維購物,消費上一擲千金,但是卻不愿給夏維錢,也不愿給她資產。
夏維低著頭,慢慢的說:“其實也不是真因為錢,你們倆給我的,現在我這輩子用用都夠了。也不是因為他不讓我生孩子,我自己都懷疑我是不是真想生孩子。我真的說不清楚,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感覺。”
夏維遲疑了一會,困惑的問:“問天,他為什么要向我求婚?我已經不再年輕了,他卻更加富有。他現在的情/婦,個個都比我年輕比我漂亮,比我討他喜歡。事實上,我從沒討他喜歡過,從來只會討他厭。”
“他向我求婚,向我提供當億萬富翁太太那么高的職位。他那么有錢,我又沒別的男人,我沒理由拒絕他。可是他干嘛要娶我?他說他怕老來寂寞,要找個人陪伴。好吧,我們各取所需,成交。”夏維嘆著氣。
夏維抑郁的說:“但是我一直懷疑我同意跟他結婚是錯誤的。我們早就不愛了,彼此又處得不太舒服,身體上的接觸也很少。而且彼此又那么熟,熟到知道對方所有的陰暗面。衛國,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分手,放彼此一馬,給雙方一個可能幸福的機會。”
吳衛國皺眉頭了,心想:你今年才30,跟楊問天分手,當然會找到別的男人,另有幸福的機會。楊問天都50多歲的人了,又是那么個脾氣性格,你叫他離開你后,再另找個女人磨合,可能嗎?
吳衛國想了想說:“為什么你說,你們早就不愛了?問天,他可是一直都深愛著你。”
“我們早就沒感情了,只是習慣性的在一起,像慣性滑車一樣,沒有外力阻止,就會永遠按原軌道運行。我們在一起都有12年了。他習慣性的包養我,雖然一年都使用不了我幾次,而我又找不到其他合適的男人,所以關系就這么一直維持下來了。”夏維苦笑。
“其實他不需要再包養我了,也并不需要跟我結婚。我現在有足夠的經濟能力了,卻沒有別的男人。他不給我錢,不跟我結婚,我也會繼續跟他在一起。這雙舊拖鞋我穿慣了,雖然一直硌腳,我也不打算換了。”
吳衛國思考著:“阿維,你還年輕,思考問題的方式跟我們這個年齡的人不一樣。你說你跟問天不再愛了,就是靠習慣維持。在我們看來,這就是一種愛,是夫妻間的那種愛,是親情。”
吳衛國猶豫了一下說:“比如我和我太太,我們已經多年沒有身體接觸了,我在婚外尋花問柳,但是我只愛她一人。她是我的妻子。我的財產,我的子女,都只屬于她一人。我在外面再怎么找女人,最終我都會回家,這是我的歸宿。”
“可是我跟問天,既沒有共同財產,也沒有子女。親情,你說得對,可能這就是他娶的原因。他不忍心看我沒老公沒子女,獨單一人飄零海外,所以給我妻子的名分,給我一個棲身之處。我曾經是多么想嫁給他,為此我們發生過多少場戰爭,但是我在海外呆了5年后,覺得這名分我也不太需要了。”夏維苦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