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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俞三鶴剛剛夢中所經(jīng)歷的一切,在現(xiàn)實中原來就只有短短幾十分鐘。
幾人很快就動身出去了,只是再離開時,俞三鶴回頭看,文祁的靈魂依舊呆在那教室里一動不動,看起來呆呆的,站在那座椅旁邊,似乎要與身后的黑影融為一體,最后被那扇門徹底關在了里面。
俞三鶴不知為何,心里隱隱約約感覺到,這估計是他見到這小孩子鬼的最后一面了。
之前俞三鶴是被綁去的學校傳達室,陳老師在聽到動靜后就直接翻窗出去了,但或許是太過匆忙,綁住俞三鶴手腕的布帶子倒是留在了那里,很快就被幾人給搜了出來。
這下,一個無比尷尬的問題就出現(xiàn)了——
被綁的好好的俞三鶴,到底是怎么割斷那帶子的?更何況他身上也并沒有帶刀,那老師更不可能有弄斷布帶的理由。
看著地上那明顯是被利器割斷的痕跡,俞三鶴心里一驚,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然而或許是他害怕什么,就偏偏來什么,徐子瑤很快就細心地發(fā)現(xiàn)了那布帶子的不合理處,眉筆描畫精致的眉毛一挑,懷疑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這是你所說的,綁著你的帶子么?”她拿起那帶子,轉(zhuǎn)過頭問起了俞三鶴。
俞三鶴不知道該用什么借口搪塞,遲疑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而徐子瑜聽到了動靜,也看了過來。在發(fā)現(xiàn)布帶斷口后,他臉上露出了很明顯的迷茫神色:“咦,這布帶怎么是被割斷的?”
聽了他的問題,俞三鶴心里慌了許多,連手心也出了些汗。
“啊?割斷?”
段卿好奇地問了一句,他拉著俞三鶴的手站在一邊,聽到對話后走了過去,看清了徐子瑤手里的布帶。就連一邊玩著手機的李云聲,也探過來頭。
俞三鶴心里越來越慌,連布帶是那大叔拿水果刀捅他時不小心割到的這種假得不行的借口,都被他想了出來,幾番猶豫后,準備情急之下就這樣說。
然而讓他大吃一驚的說,不知為何,段卿見了那布帶神色不改,依舊是原來那樣輕松的模樣。他拉著俞三鶴那出汗的手,對著徐家兄妹說道:“這是我割斷了,怎么了?”
“你割的?”
“是啊,那大叔系的結我也不會解,看旁邊有個水果刀就直接拿來割了。”段卿說,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但俞三鶴清楚,段卿是在說謊。
他為什么要這樣說?
抬頭看著段卿,俞三鶴并不能通過他那神色自然的面部窺視到什么,但至少,其他幾人被段卿忽悠了過去。
徐子瑤問了幾句,在失去興趣后,就將那布帶隨便放在了一邊。
虛驚一場,俞三鶴暗自松了口氣,不過不管怎么樣,系統(tǒng)不被發(fā)現(xiàn)是最重要的。而且莫名地,他就覺得,段卿應該不會做出什么對自己有害的事情來。
后面的事情就很快過去了,等到了十點半,幾人已經(jīng)很疲憊了,趕緊回了賓館準備洗澡入睡,俞三鶴原本和徐子瑤睡一間,但他害怕被徐子瑤抱著一起洗澡,掙扎了下,被段卿喜滋滋地抱走了。
……這種跳出火坑又入狼口的感覺,是錯覺嗎?
不過至少在段卿手里,他的意愿很難被強迫……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