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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子揚對那嬌嫩的兩點并不溫柔,變著法吮吸啃咬,讓馮子飛揪著他的頭發想把他推開,卻因為手上沒力氣,倒仿佛把他按在自己胸前。
馮子飛下身被狠狠頂撞著,兩條白皙修長的腿無力地掙動,趾頭蜷縮在一起,幾乎夠不到地,他被馮子揚頂得上下顛簸,幸而屋里貼了壁紙,才不至于蹭一身白灰。
馮子揚對他的敏感點清楚得很,有意要他先出一次,只盯著要緊處猛攻。馮子飛被磨得穴口又麻又痛,背上也火辣辣地,崩潰似的想推開他,快感卻因由毫不留情的兇器一波波發散出來,傳遍全身。
此情此景更待如何,只好婉聲求饒。馮子揚不理他,隨手壓制住他幾可忽略的掙扎,性具變本加厲地往里頂,每一下都狠狠地從敏感帶上蹭過,逼出馮子飛一片哭音。
這么弄了一會兒,馮子飛絕望地仰起頭,眼角淌出兩滴淚,后面越發絞得緊,馮子揚被吸得很舒服,知道他快到了,越發用力抽插了十幾下,讓他哆嗦著噴了出來。
他們這些年什么把戲都玩過了,被插射的高潮已經是家常便飯,馮子飛在熟悉的快感里茫然沉浮,感覺馮子揚把自己放下來換了個姿勢也沒有在意,意識里只剩下那個兇狠而充滿侵略性的器具——它仍然生機勃勃地楔在他身體里。
馮子揚壓著哥哥面朝墻跪下來,感覺他絞緊的內部放松了,不太滿意地往里頂了頂,挺腰支撐著他。
等馮子飛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臉貼著墻跪在地上,因為姿勢的緣故,腿不得不分開,更方便馮子揚侵入。
他隱隱有不祥的預感,又感覺馮子揚撥弄著他下身,正把套子往上套。“你……做什么?”他虛弱地問道。
馮子揚咬了咬他赤裸濕潤的后頸,留下一道紅痕,聲音里帶著沉重的喘息:“免得把墻弄臟了。”
他確定馮子飛又硬了,一邊說一邊開始抽插。
馮子飛覺得疼,被進入的深度前所未有,簡直深得可怕,而馮子揚仍然不溫柔,野獸似的往里頂。他真的慌了起來,試圖扭腰躲避,可是前面是墻,后面是炭火一樣的兇器,能往哪里躲?
馮子揚按住他矜細的腕,胸腹緊貼著他的背,把他釘在墻上,籠罩在自己懷中,下身像裝了馬達一樣大力笞伐,一會兒抽離得只剩頭部,一會兒盡根沒入,有時又少出少入,急促綿密。
他弄得暢快,馮子飛卻備受折磨,強烈的痛和強烈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他覺得下身都麻木了,被進入的感覺卻更鮮明,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仿佛某片凈土終于印上了人的足跡,連自己也未曾發覺的一部分也被侵犯占有。
可怕又令人沉迷的感覺近乎宗教信仰,是人流放自己,全身心地皈依。平生僅此一寄托,愛欲全由他掌握。
他流下一串串淚水,弄濕了臉頰,前面卻未曾軟下去,只是套子型號不合,顯得有些松垮。馮子揚看他哭得凄慘,差點要停下來,但是摸到他下面,顯然是得趣的,便放肆地撞擊起來。
馮子飛受了痛,內里一波一波地絞起來,咬緊了不肯放松,又燙又軟,令人銷魂蝕骨。他無意識地扭腰躲避,卻只是把自己送到猛虎嘴里任他咀嚼,每一個動作都在迎合,若不動,就只能大張著腿由人抽插。
他迷迷糊糊的,連馮子揚放開了他的手也不知道,仍然撐著墻壁趴著,馮子揚雙手得了自由,一手揉捏著他的腰,一手摩挲著顫抖的大腿內側,有時游移到細嫩的會陰,就是不碰關鍵的地方,仍要他靠后面高潮。
他松了手,上身也貼得沒那么緊了,馮子飛腰早已軟了,沒有他支撐,便控制不住的往下坐,自然是坐進了他懷里,被他插入得更深,立時被弄出一聲哭叫,挺起腰想遠離他,被撞了幾下之后軟了腰,又不得不往下坐。
如此反復幾次之后,他不知是沒力氣了還是自暴自棄,完全放任自己靠進了馮子揚懷里,被他深深地侵犯,嗓子啞得叫不出聲,只有淚水不斷地流。
馮子揚最以持久自得,在這樣激烈的快感下仍然撐了許久,馮子飛被弄得軟爛如泥,才感覺到體內的兇物噴射出一股股熱流,全打在內壁上,和著其他淋漓狼藉的液體一起流動。他也被激上了巔峰,許多股白濁射出來,被透明的套子吞納殆盡。
馮子揚仍然卡在他身體里沒有出來,就著這個姿勢攙他起來,動作之下,他委頓的前端又顫巍巍地吐出幾縷濁液,景象淫靡至極。
馮子飛已經奄奄一息,馮子揚只出了一次,他卻覺得自己像被做了十次,渾身酸軟,內里疼得都木了,凄慘得無以復加。他推了推馮子揚,示意他退出去,甬道深處的液體也跟著流了出來,粘膩地掛在開口。
馮子揚把他放進浴缸里,熟練地給他清理身體,耳廝鬢磨間溫柔地問道:“難受嗎?”
馮子飛懶散地勾著他的頭發,說:“還好。”
“你剛才反應好大,一直在夾,很舒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