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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弋身高腿長,步伐也大,沒幾步,便將瀟瀟送了回去。
將人往床上一扔,也不管瀟瀟摔成何樣,玄弋如甩燙手山芋般如釋重負的走了。
瀟瀟的額頭被堅硬的床板磕得腫起兩個包,她迷迷糊糊的睜眼,恰好瞥見未關上的門縫里一閃而過的白色僧袍。
不用想也知道是玄弋那臭和尚,她低罵了幾句,又睡了過去。
第二日,晨間。
瀟瀟剛用完早膳,又被玄弋驅趕,要她收拾東西離開涼山寺。
瀟瀟自然是不愿離開,她說自己左肩受了傷,不宜舟車勞頓,還想再休息幾日。
可玄弋冷漠的很,不管瀟瀟身體如何,執意要驅趕她。
瀟瀟死皮賴臉,抱著走廊的柱子,就是不愿走。
玄弋蹙眉,有些不耐煩的掃了眼瀟瀟,這個女人,每次都要逼他動手,才肯作罷。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必浪費口舌了。
玄弋故技重施,大掌劈向瀟瀟的后頸,快、準、狠,瀟瀟都未來得及閃躲,便暈了過去。
鑒于上次把瀟瀟送去桃水庵,沒幾天她又跑回來了,這次玄弋改變路線,將瀟瀟送到了涼山山腳下的一個小鎮里。
尋了個客棧,幫瀟瀟開了間房,玄弋將她安頓好,便走了。
從涼山山腳至山頂的涼山寺一共八十余里路,平日里,山上的和尚幾乎不下山,除非要采購特殊物品,則挑選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下山。
山路崎嶇,涼山寺位于深山,廟里的和尚平日里除了修行,也開墾荒地,自給自足,生活倒也湊合,并不需要經常下山。
玄弋覺得瀟瀟這次沒十天半個月,是上不了山的,畢竟鮮少有馬車經過涼山寺。
——求珠珠,給一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