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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容妃和八皇子一直在宮中未動,那么還有誰隱在宮中動了手腳。
南宮凌天和花驚羽二人正在分析可能是誰動的手腳,忽地青竹領著人飛快的奔了過來:“王爺,有信。”
原來青竹領著宮中搜查各處的時候,竟然看到以前皇后所住的祟佳宮大殿上有一封信,是寫給自家王爺的。
南宮凌天伸手接過了信,沉聲問青竹:“在什么地方發現的。”
“皇后住的祟佳宮,因為祟佳宮沒有住人,所以屬下想會不會有人把小世子藏在哪邊,便領著人進去搜查了,不想發現了這么一封信。”
南宮凌天把手中的鐺鐺交到花驚羽的懷里,鐺鐺哭了一會兒,竟然累得睡著了,倒底是小孩子,雖然擔心叮叮,但是因為先前玩了半天,又哭了一會兒,所以累得睡著了,花驚羽接過鐺鐺,探過身子湊到南宮凌天的身前一起看那封。
信上沒有署名,只寫了幾句話。
南宮凌天,你兒子在我的手里,若想要他沒事,今晚上你什么都不要動,你兒子就不會有事,若是你動了,你就別想見你的兒子了。
花驚羽的臉色瞬間變了,青黑一片,手指也握了起來。
“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膽敢拿叮叮的命威脅我們。”
南宮凌天眸光深沉似海,抬頭望著暗夜之中的天空,今晚沒有月亮,只有滿天星星,烏云遮蓋之下,星星散發出來的微弱光芒透著一份灰暗,深沉沉的壓抑著天地,使人只覺得心頭無端的沉重煩燥。
“今晚看來是真的要出事了。”
南宮凌天話落,望向青竹:“再查,宮中各處都查,一處也不放過。”
“是,王爺,”青竹轉身領命而去,南宮凌天望向花驚羽,看到花驚羽周身的冷戾,眼神濃厚的煞氣,陰沉著面容望向暗夜的夜空:“這背后的推手肯定和容妃八皇子離不開,這個人還隱在宮中。”
她想著飛快的抬首望向南宮凌天:“我知道有一個人可以幫到我們。”
“誰?”南宮凌天沉聲問,花驚羽眼神幽寒陰森:“父皇身邊的太監蘇福,先前我進寢宮時瞄到父皇身邊原來侍候的兩個貼身太監不見了,已經換了兩個太監,不出意外這兩個人是容妃的人,但是蘇福也是明德宮的太監,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的,只要把蘇福調過來,說不定能發現蛛絲馬跡。”
“好,”南宮凌天吩咐一名手下立刻進明德宮悄悄的把大太監蘇福帶過來。
很快蘇福被帶了過來,恭敬的開口:“奴才見過北幽王爺北幽王妃。”
南宮凌天瞇眼望著蘇福,那陰驁凌厲煞氣重重的視線,使得蘇福忍不住輕顫了起來,王爺這么看他做什么,他做了什么錯事。
蘇福撲通一聲跪下:“奴才什么都沒有做啊。”
南宮凌天示意他起來,望向蘇福,陰驁的詢問:“蘇福,本王問你,容妃在宮中除了侍候皇上還和誰走得近?”
蘇福一聽是問到容妃的事情,心里松了一口氣,飛快的稟報:“容妃娘娘除了侍候皇上外,就去陪太后娘娘說說話。”
“除了這個呢?”南宮凌天聲音陰沉的問道,蘇福搖頭:“除了侍候皇上和陪太后娘娘,容妃娘娘一般不會和任何人接觸,喔,對了,自從皇上把八皇子指給她以后,她有時候也會召八皇子進宮來說說話。”
“除了這個就沒有了嗎?”花驚羽陰驁的問,聲音充滿了森冷氣息。
蘇福嚇了一跳,他知道北幽王府的小世子不見了,這位王妃心情不好,可是他說的是真的啊。
花驚羽把手中的鐺鐺交到了顏冰的手里,伸手提起蘇福的衣襟,嗜血的開口:“蘇福,你最好給我好好的想,否則你別想在宮中混了。”
一聽這話,蘇福抖簌了起來,新皇很可能是六皇子慶王,若是他招惹了北幽王妃,日后在宮中還能安穩嗎,蘇福嚅動著唇,小聲的說道:“奴才不知道北幽王妃想知道什么?”
“你認真想,給我想想,容妃除了親近皇上和太后之外,這宮中還和誰親近。”
蘇福急得一頭汗,最后認真的想著,眼睛一亮,想到一件事,這還是他聽到別的小太監說的。
“回王妃的話,還有一件小事,是奴才聽別的小太監說的。”
“說,”花驚羽手下力道未松,差點勒死蘇福。
蘇福蘇公公飛快的稟報:“聽小林子說過,容妃娘娘好像去過華太妃的宮殿,不過他說因為是晚上沒有看得真切,不知道是真是假,”
“華太妃,”蘇福一說,南宮凌天和花驚羽才想起宮中除了太后還有一位華太妃。
華太妃乃是先帝寵愛的一位妃嬪,因為她進宮的時候,先帝年歲已大,所以華太妃無兒無女,先帝憐憫她,便下了一道旨意給她,讓她在宮中安享晚年,并沒有像別的妃嬪那樣送入寺廟去出家,先帝下令讓人在宮中單建了一座小小的廟宇,讓華太妃在宮中的一角靜養,無召不準任何人進華太妃住的地方打擾她。
這位太妃二十年沒有露面,現在為什么又出現了。
南宮凌天和花驚羽對視,二人有一種直覺,這位華太妃是真的有古怪。
“走,我們前往華太妃住的清華庵走一趟,。”
兩個人領著數人,一路直奔清華閹而去。
清華庵里,此時正亂成一團,一個小家伙在庵堂里四處亂奔,不時的推倒了地上的東西,后面追著他的宮女個個都手忙腳亂的,大殿一角的軟榻上,此時還歪靠著一個身著尼姑服的華貴女子,只是此時的她面容之上攏著一層黑氣。
一看便知道是中毒了。
這中毒的女人正是清華庵里的華太妃,先前她命人用一只小蜻蜓從側門把叮叮給吸引了出來,等到小家伙進了清華庵發現了不對勁,立刻想走,華太妃等人如何讓他走啊,沒想到這小家伙竟然會使毒,直接給華太妃下了毒。
不過這毒并不厲害,所以華太妃一時間沒有事,看廟堂之上的供奉之物都被推翻了,不由得大怒的叫起來:“還不把他抓住啊。”
若是讓人發現她把小世子給劫到了清華庵,只怕華家要倒霉。
華太妃大叫:“一個個都是廢物不成,還不抓住他。”
前面的叮叮一邊跑一邊推翻身后的東西,使得后面的宮女手忙腳亂外,還有不少人受了傷,眼看著這些宮女又要追了過來,叮叮飛快往門外跑去,忽地門外一人走了進來,叮叮正好撞在來人身上,他飛快的抬頭望去,便看到一張俊逸陰驁的面容,一抬手劈昏了叮叮,命令庵堂上的宮女:“還不把人帶下去藏起來。”
“是,容公子。”
幾名宮女惶恐的走過來,有人把叮叮給帶了下去,來人飛快的走到了華太妃的身邊,伸手給她號脈,隨之取了解毒藥給華太妃服下,幸好那是一個小孩子,所下的毒藥也不嚴重。
華太妃喘了一口氣,抬眸望向來人,蹙眉冷哼:“這時候你來干什么?”
來人面容勾出笑意,伸手握緊了華太妃手臂:“來看看你。”
“你是來看我的嗎?還是來看看我有沒有幫你做事吧。”
華太妃惱恨的開口,想到自已所做的事情,若是稍有不慎,只怕華家滿府要受到她的拖連,她不禁心情郁悶。
說起這件事來,其實是容家的詭心罷了,這容痕乃是容家的公子,生得品貌俊逸,有一天晚上他竟然闖進了清華庵,當時華太妃正在誦經,庵堂里沒人,這容痕竟然強逼了華太妃做了男女之事,本來華太妃想自盡的,可是她是宮中的太妃,若是發生這樣的事情,乃是給先帝臉上抹黑,二來華太妃從年輕時候開始守寡,被容痕極盡纏綿的撩撥之后,女子體內的欲一望便被撩撥了出來,心里竟然生出了床弟之情來,所以最后默許了容痕的放肆,以后容痕沒事就進宮來陪她,兩個人每次見面都是極盡纏綿之意,華太妃越來越離不開容痕了,最后默許下了幫助容家的承諾,所以今天晚上她才會冒險把叮叮誘出清華庵。
可是此時華太妃不禁后悔,這件事做成了便罷,若是不成,只怕華家滿門受她牽連,這么多年,她都沒有幫助華家,臨了臨了還害了他們一把,她如何有臉去見先祖啊。
華太妃正懊惱,一側的容痕眸光微動,豈會不知道華太妃眼里的懊惱,手臂一伸攬了華太妃的身子過來,唇親了過去,華太妃拼命的掙扎,可惜力氣如何敵得過容痕,最后軟在容痕的懷里。
“難道你不想我們兩個人長長久久嗎?若是今晚我們得手了,以后我可以隨時隨地的進宮來陪你,這樣不好嗎?若是現在我不進宮來了,你耐得住寂寞嗎?”
容痕的話就像一道魔咒一般,生生的融化了華太妃心中的懊惱,她現在是離不開容痕的。
有一陣,容痕因為她的不配合而不進宮了,華太妃是日夜難熬,最后還是讓小宮女悄悄的出宮去找了容痕,直到他進宮,她才心情舒暢起來。
容痕此人,十分的強勢,每回和華太妃在一起,并不是小意溫存,反而是大男人十足,床事上也是強勢十足的,這樣的他反而讓華太妃離不開了。
兩個人正溫存親熱,殿外一名宮女奔了進來,未進殿先咳嗽了兩聲,容痕和華太妃趕緊的分開,整理了一下衣容,朝外面喚道。
“進來吧。”
小宮女進來后,一臉后怕的說道:“太妃娘娘,北幽王殿下帶著人來清華庵了。”
一聽說北幽王殿下領著人過來了,華太妃不安了,飛快的站起身,焦急的來回踱步。
容痕挑高細長的眉,睨了華太妃一眼:“你心急什么,你手中可有先帝的旨意呢,不準任何人擅闖,他南宮凌天沒有你的意思敢闖嗎?”
容痕的話一落,門外又有人奔跑進來稟報:“太妃娘娘,北幽王殿下領著人進來了,奴婢等攔不住他們。”
“這可怎么辦?”
華太妃更急了,容痕滿臉的陰驁,今晚他絕對不容許出意外,望向華太妃:“你冷靜些,記著只管和他拖延時間,只要拖過一段時間,就算他從清華庵搜出了小世子,你也不會有事的,只要所有人承認了新帝,那么他就沒辦法了。”
容痕說完閃身從庵堂的后門出去,前面華太妃整理了一番儀容,領著幾個宮女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迎面看到殺氣騰騰的北幽王殿下領著數道身影走了過來。
華太妃臉色冷冷,陡的清喝:“站住,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私闖庵堂,這里乃是老尼的清修之地,你們竟然膽敢擅闖,。”
南宮凌天狹長的鳳眉一挑,一抹戾氣遍布在深邃的瞳底,煞氣重重,他俊美立體的五官更是籠罩著暴風雨的陰霾之氣,華太妃常年居住清華庵,身上的傲氣早被時間磨滅得七七八八的了,此時看南宮凌天殺神似的神情,不由得驚駭,心里下意識的一顫,便想后退,不過想到了容痕的話,又挺直了背,強自鎮定的開口。
“清華庵乃是奉先帝的旨意所建,沒有老尼的宣召,任何人不得私闖清華庵。”
南宮凌天身側的花驚羽瞇起眼睛,唇角是幽暗狠戾的笑意,望向華太妃,冷冷的說道:“本王妃的兒子不見了,本王妃自然要各處搜查,清華庵也不例外,本王妃今兒個是一定要進去搜查的。”
華太妃大喝:“今日誰敢進清華庵一步,便先殺了老尼吧,老尼倒要看看北幽王府是不是眼中便無先帝爺了,當真如此目無皇家之法。”
花驚羽瞇眼望向華太妃,忽爾一笑,這一笑透著無盡的涼薄和譏諷,還有洞察人心的銳利,華太妃不由心驚,眼神有些狼狽,為何她感覺到這北幽王妃的眼里那一抹笑,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
“華太妃這是不打算讓本王妃搜了,還是我兒子真的在華太妃的手里。”
華太妃大驚,臉色陰沉的大叫:“北幽王妃休要血口噴人,老尼乃是方外之人,如何會做這等齷齪之事。”
華太妃的話音一落,清華庵長廊之后有一道冷聲響起:“那么請問華太妃這是不是我家小世子?”
青竹領著幾人從清華庵后面的抄手游廊走了出來,手里抱著的正是叮叮,叮叮一看到華太妃,指著她大叫:“母妃,就是她,她是壞人,她打我,”
華太妃臉色一黑,身子倒退,臉色慘白如紙,本來她在這里拖延時間,以為能擋住她們,沒想到南宮凌天和花驚羽也在這里拖延時間,他們早就命了青竹從別處進入了清華庵搜查,所以叮叮順利的被找了出來。
花驚羽一個箭步過去,抱住了兒子,叭噠叭噠的便親了兩下。
小小的叮叮雖然先前很勇敢,可是倒底是個被嚇著了的孩子,此時看到母妃一臉后怕的樣子,心一下子軟軟的,偎在母妃的懷里,一動也不動。
不遠處的南宮凌天蹙了眉,森冷的下命令:“來人,把華太妃關起來,在清華庵里,一步也不準出去。”
“是,”青竹等人應聲,華太妃臉色一白,知道這一著她們是輸了,也許連容家也會輸,連八皇子也會輸,她腳步沉重,似乎一下子老了,仿佛白發蒼蒼的老婦。
身后的南宮凌天和花驚羽誰也不同情她,竟然和容家聯手,他們還要查,看看其中究竟有什么隱情。
清華庵外,有幾名太監奔了過來:“王爺,王妃,皇上駕崩了。”
南宮凌天一聽,掉頭便走,身后的花驚羽等人也緊隨著他身后一路直往明德宮走去。
明德宮,寢宮內外,跪滿了人,恭送皇上離開。
寢宮之中是濃濃的悲傷,后妃們失聲痛哭了起來,皇子公主的也陪著哭泣,太后已哭昏了過去,被人送回了自已的宮殿。
朝中的大臣以蔣國公和孝親王爺為首的官員立刻著手宣讀遺詔的事情,歷來遺詔都被密封著放在皇廟中供奉著,蔣國公和孝親王爺等人親自去皇廟請出了遺詔。
明德宮的大殿內。跪滿了人,除了皇子公主后妃外,還有不少朝中的大臣,先前沒來得及進宮恭送皇上的大臣也被宣了進宮,此時黑壓壓的跪下一大殿,孝親王爺手捧明黃色的詔書,當著所有人面打開了詔書。
只是當孝親王爺打開詔書以后,不由得愣住了,下首一片寂靜,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蔣國公開口:“孝親王爺,為何不宣讀遺詔,皇上的后事還要等遺詔過后,讓新帝頒發各種旨意呢。”
孝親王爺眸光古怪的落到了六皇子的身上,隨之又落到了八皇子南宮竺的身上。
六皇子慶王心里咯噔一聲響,八皇子和容妃娘娘二人倒是眼里若有所思的笑意,不過面上卻不顯出來,恭敬的跪在下首。
孝親王爺清朗的聲音響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登基二十余年,實賴天地宗社之庇佑,國之和順,朕心甚慰,今大限將至之時,傳位于八皇子,八皇子仁德至孝,善用人之,今上達天庭,下達民眾,實乃眾望所歸。新帝繼位,謹記以四海之利為利,天下之心為已心,體群臣,親子民,保邦安國,治安于民,夙夜孜孜,以圖家國長遠之,欽此謝恩。”
殿內所有人嘩然,六皇子一派的人錯愕,全都抬首望著孝親王爺,懷疑孝親王爺是不是讀錯了,最近種種的跡像顯示,皇帝是有意要立六皇子為新帝的啊,雖然八皇子相輔相幫,可也不至于讓八皇子一個十八歲的皇子登位做新帝啊。
慶王臉色幽暗,一聲不吭,八皇子一派的朝臣,卻個個高興,跪拜。
“叩謝我皇圣恩。”
眾人總算反應了過來,一起叩謝皇恩,八皇子一黨的人滿臉笑意,六皇子黨的人個個滿臉的狐疑,有膽大之人直接的質疑:“孝親王爺,是不是搞錯了,皇上怎么會讓八皇子繼位呢?”
八皇子黨的大臣直接不客氣的反駁:“為什么不是八皇子繼位,皇上不是說了嗎?八皇子仁德至孝,皇上看出八皇子宅心仁厚,所以才會立八皇子為新帝的。”
八皇子黨的人動作俐落的飛快的拜向八皇子南宮竺:“臣等見過皇上。”
“臣等見過皇上。”
殿內響聲起,八皇子南宮竺仿似在夢里一般,聽到朝臣的叩拜,欣喜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真的沒想過有一日這皇位真的會讓他坐上去,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沒想到最后竟然是他繼了位,哈哈哈,八皇子大笑了起來,抬眸眉間便有一股帝皇之威,掃視著大殿內的六皇子南宮玄月還有六皇子黨的一派人,涼涼的開口。
“父皇圣旨在此,爾等是打算抗旨不遵嗎?”
朝中的數名大臣齊齊的望向六皇子南宮玄月,六皇子的臉色籠罩著陰風颼雨,手指緊握了起來。
說實在的,他一直防止容妃動手,所以派人暗中盯著容妃和老八,可是誰會想到最后這圣旨竟然這樣的,他不相信,父皇不會這樣對待他的,他有感覺,父皇是要立他為新帝的,可是到這里為什么成了老八成為新帝了。
大殿內,八皇子南宮竺大發威風,朝殿外喚人:“來人啊,把這些膽敢抗旨不遵人統統的拉下去關進大牢里。”
容妃唇角勾出得意的笑,望著柔妃,從前這女人一直得到皇上的恩寵,可那又怎么樣,現在她才是太后,她認的兒子成了皇帝,她就是后宮的太后,她娘家容家以后會風光無限的。
殿外,侍衛奔了進來,聽到南宮竺下令讓他們把大殿內一多半的朝臣拉下去關進大牢,其中竟然還有六皇子和柔妃娘娘,這如何是好,一時僵住不動。
大殿內,孝親王爺和蔣國公府的人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最后齊齊望向慶王,又望了望手中的圣旨。
正在眾人左右為難的時候,大殿中間,一直站在眾人中的南宮凌天徐徐的站起來:“容妃娘娘,八皇弟,本王這里還有一道圣旨,不知道是本王這道圣旨作數呢,還是你手中的那道圣旨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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