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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彩霞大罵,她一罵身上的毒發作得更快,直接的往地上倒去,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花驚羽聽到她罵人的話,不由得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一巴掌過后只覺得喘氣很厲害,媽呀,實在是太累了,走到先前蕭彩霞所坐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果然還是坐下舒服啊,她抬起一腳踩住蕭彩霞的臉:“別人全是賤人,你是什么東西,你才是不折不扣的賤人,知道嗎?”
她說著腳下力道陡的加重,狠踩了幾下,蕭彩霞的一張臉在她的腳下幾乎快輾成了肉餅,痛苦的掙扎著,可惜現在她的毒發作了,周身軟綿綿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別掙了,沒有用的,你們被我下了五筋散,你以為你們動得了,現在骨頭軟綿綿一點力氣都沒有吧。”
花驚羽好整似暇的開口,腳都沒有抬一下,依舊踩著蕭彩霞。
現在蕭彩霞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是因為功夫特別的厲害,所以五筋散發作得沒有那么快,所以還清醒著,別人早昏迷不醒了,可是即便她沒有昏迷過去,周身也是沒力的,更別提向外面的手下呼救了。
花驚羽自然知道她的心思,想向外面守院子的手下呼救,不過她好心的提醒她。
“別動歪心思了,你以為憑外面的幾個手下進來,能救得了你嗎?告訴你,自從我回到梟京,就為了防止有人謀算我,所以身上從來沒有少過毒藥,誰想算計我,都是自找死路,你倒好,竟自個兒撞上來了,還想我的手里拿到天下毒綱,真正是笑死人了。”
花驚羽一邊說一邊踩腳下的一張臉,只聽得腳下咯吱咯吱的響,竟然鼻梁骨碎裂的聲音,膽敢一口一聲罵她的人,膽敢想踹死她兒子的人,以為會有好下場嗎,找死的東西。
花驚羽的腳總算移開了一些,飛快的望向地上面目全非的蕭彩霞,此刻的這女人臉上走形得可怕,像一個丑八怪,生生的嚇人,臉上眼睛鼻子的都流出血來,鼻梁骨歪了,此刻癱倒在上,進氣多出氣少了,拼命的吸著氣,心里恨啊,可是卻沒辦法可施,看來自已是真的小瞧了這個女人了。
花驚羽望著蕭彩霞冷冷的問道:“說吧,是誰幫助你在宮中劫走我的?背后的人是誰。”
蕭彩霞嚅動嘴,沒說,看來今兒個她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既然橫豎一死,她何必把人交出來,若是不交出來,至少還有人能和這花驚羽斗斗,她算死了也不想這女人舒心。
花驚羽也著急,慢吞吞的說道:“你是不是以為你死了,也要讓背后的人和我斗斗,你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幫助你劫我的嗎?不就是宮中的德妃娘娘嗎?”
她話一落,蕭彩霞驚恐的瞄了她一眼,隨之反應過來,花驚羽是詐她的話,不過這一眼,已經足夠讓花驚羽明了幫助蕭彩霞的女人真的是宮中的德妃。
這個賤女人竟然動到她的頭上了,好吧,這一次定然要讓寧王府死無葬身之地。
哪怕這個女人不交待,她也要把這罪名按在德妃和寧王府的頭上,看他們如何狡辯。
花驚羽正想著,忽地小院外面響起了動靜,打斗聲響起來,很快有人掀簾走了過來,一眼便看到了房間里的情況,只見房里個個都昏倒在地上,而自已牽腸掛肚擔心死了的家伙,正端坐在椅子上,一臉的輕松,腳下還有一個慘不忍睹的女人,正掙扎著望著他。
除了南宮凌天,門外緊隨著身后的青竹墨竹等人也呆住了,倒是顏冰和阿紫二人一沖進來便跑到自家主子身邊哭了起來。
“王妃,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有沒有受傷啊?”
花驚羽一臉的無語,扯了扯唇角懶懶的開口:“我沒事啊,有事的是她們啊。”
南宮凌天已經大踏步的走了過來,伸出大手抱起了花驚羽,花驚羽懶懶的嘟嚷:“你來得可真慢啊,人家好累啊。”
“為夫的錯,為夫來遲了,該罰,羽兒想如何罰呢?”
花驚羽嬌笑一聲,指了指地上的蕭彩霞說道:“這位可是云霞宮的蕭宮主,她劫持我是為了得到天下毒綱,還有幫助她劫持我的乃是宮中的德妃,王爺可知道該如何收拾這女人了,對了,她先前還威脅我說要踹掉我兒子,羽兒好傷心啊,王爺一定要替羽兒報仇啊。”
撒嬌賣萌的全用上了,雖然知道她做假,可是聽到她如此說,南宮凌天的臉上還是布滿了陰霾煞氣,嗜血的命令青竹:“把這些人全都送進按察司去,本王不會放過任何人的。”
“是,王爺。”
青竹領命,一揮手,數名手下上前把蕭彩霞以及云霞宮剩下的余孽全數抓了起來。
南宮凌天抱著花驚羽一路出去,一行人上了門前的馬車,一路回北幽王府去了。、、花驚羽是直接的睡上了,先前折騰了這么長的時間,她一個孕婦實在是太累了,所以一放松便累得睡著了。
南宮凌天滿臉的憐惜,親吻了吻羽兒的唇角,看她懷孕如此辛苦,他心疼,偏偏還發生這些令人心煩的事情,雖然她有本事有能力,可若是稍不慎意,只怕便會有麻煩,所以包藏禍心的寧王留不得了,只有除掉寧王,京中才會安寧下來。
南宮凌天大手緊握起來,此次寧王必除。
南宮凌天抱著花驚羽,馬車一路駛進了北幽王府琉園,花驚羽都沒有醒,南宮凌天把她送進東挎院的房間去休息,一顆心才徹底的下來,待到走出房間,周身籠罩著陰風颼雨,寧王是嗎?德妃是嗎?分明是找死。
“來人,隨本王進宮,”
他一舉滅掉這些人渣。
南宮凌天領著人進宮去了,同時的還派人傳了慶王南宮玄月進宮。
兩個王爺進了皇帝所住的明德宮,商討事情,這一商討便近天黑,直到天黑才離開皇宮。
聽說兩位王爺離開后,宮中老皇帝發了好大一頓脾氣,摔碎了很多的東西,聽說先前有人在宮中劫走了北幽王妃,那賊子被北幽王爺抓住了,是云霞宮的宮主蕭彩霞,現在被送到按察司去了,只要按察司接手,就沒有不交待的人。
這件事很快被有心的小太監送進了德妃所住的宮殿。
德妃一下子慌了,那個女人不是說得天花亂墜嗎,又是云霞宮的宮主,又是什么西陵皇室的公主是她的弟子的,而且她也曾親眼看過她的本事的,不但武功厲害,而且使毒的本事也很厲害,正因為她本事大,所以她才會同意和她合作,協助她暗中動手腳把花驚羽那個女人給劫出去。
因為南宮凌天幫助慶王,所以她十分的惱火,就想讓南宮凌天失去那個女人,她倒要看看若是失去了妻兒,南宮凌天還有沒有精力去對付她的兒子,對府江家。
可是她沒想到云霞宮的宮主這么不禁用啊,一出手竟然被抓住了,而且花驚羽還半點事沒有,倒是她自已落到了按察司的手里。
若是她交出自已來怎么辦,德妃害怕了,最關鍵的事情是這件事她沒有和自已的父兄還有兒子商量啊,是她自已自作主張做出的這樣的事情。
若是被父兄兒子知道,只怕他們會惱火她的行為的,不過現在已經顧不得了。
德妃立刻命令下去:“來人。”
待到親信過來,悄悄的吩咐他:“出宮去把江丞相和江大人,以及寧王叫進宮來,本宮有事要與他們商量。”
“是,娘娘。”
太監立刻領命,悄然的使人出宮去喚人了。
皇宮之中,一片安寧,各處都很安靜,最近宮里宮外的透著一股燥動,所以宮中那些宮妃亦小心翼翼的,不敢隨便的靠近柔妃還有德妃,以免被她們的戰火波及到,她們可沒有本事和這兩位斗,眼下究竟是寧王上位還是慶王上位,她們不知道,稍微站錯了隊,等到新帝登位后,她們以及她們的家族就會倒霉,所以還是小心應對的好。
德妃的宮中,此時坐了幾個人,個個一臉陰驁的望著德妃,先前德妃已經把自已所做的事情告訴了兒子和父兄。
所以幾個人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尤其是寧王,差點沒氣死,心里只念,天要亡我啊,怎么就讓他攤上了這么蠢的一個老娘呢,果然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這件事不用說,慶王和北幽王爺定然會抓住不放的,哪怕是沒有他們寧王府摻合,他們都要整出事來,何況是真有其事,只怕他們寧王府和江家這會要栽啊。
殿內死一樣的沉寂,德妃正傷心的哭泣呢。
可惜沒人理會她,個個一臉的深思。
寧王南宮少庭深幽如潭的瞳眸中耀起寒光凜凜的光芒,忽地望向自已的外祖父和舅舅:“不如我們今晚動手。”
南宮少庭的話一響起,江老丞相直接的搖頭:“不妥不妥。”
江老丞相的兒子江延云倒是贊同,江延云乃是掌管吏部的侍郎,本來他該是吏部尚書才是,但是皇帝生怕江家的權勢過多,所以一直壓制著他,他在吏部侍郎的位置上坐了多長的時間,都沒有升上去,若是自已的這個外甥能當上皇帝,那么不出意外自已不但可以成為吏部尚書,還有可能爬到三公的位置,這使得江延云甘愿冒險。
德妃江夜蓉一聽兒子和哥哥的話,立刻接了口:“行,我同意。”
殿內三人同時的狠狠瞪向了她,若不是她做出了這種事,他們犯得著現在進退兩難嗎?
江老丞相不贊同這件事,摸著胡須,滿臉小心的說道:“這樣大的事情,不能輕舉妄動,還是讓老臣回去和人合計合計。”
他所說的合計無非就是和江家走在一起的人,可是這種事怎么合計,無非是隔衣騷癢一般,壓根解不了事,再說他江家這么大的事情,能和人合計嗎,若是他們的身邊有慶王的人呢,最近他們和慶王斗起來,才發現這男人這么多年的沉寂都是假的,這一旦動起來,竟然無孔不入,這等細微的布局,又是何等的驚心呢。
可惜他們回神已經晚了,以前只顧著對付太子,對付魯王,獨獨把最厲害的一個人給忘了,失策啊,大意啊。
江延云率先開口:“父親,不可,今晚寧王和慶王的注意力肯定全在那云霞宮的宮主身上,我們可以來個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速站速決,等到皇上?”
他說到這兒,聲音越發的低了,幾乎聽不見。
“錯過了這等機會,只怕以后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我們不能再被動了,若是坐等著挨打,只有等死的份了,不用想,這寧王北幽王正想辦法給我們按罪名呢,再一個,父親難道沒看出來嗎,皇上年紀大了,他正在肅除朝堂上大的勢力,忠義候府,武寧候府,明王府,連花府也被盤剝得只剩一層皮了,現在朝堂上最大根基的就是我們家了,他會不動嗎?與其坐著等死,不如行動起來,抓得一絲先籌。”
“可是?”
老丞相還是擔心,他身為江家的支柱,身上擔的擔子不輕,而且他心知肚明,若是出手,成不了死,江家一門別想有一個活口,這讓他下不了決定啊。
寧王南宮少庭望向江丞相,眼神閃過幽光,外祖父果然是老了,優柔寡斷,舉棋不定,遲疑不定,這樣的他還是從前那個殺戳果斷,獨斷專行的外祖父嗎?
南宮少庭望向了自個的舅舅江延云:“舅舅,你看這事?”
江延云也看出了老父的猶豫和遲疑不定,對于父親的舉棋不定同樣的不喜,父親在朝中為丞相數年,一直都是胸有成竹,大刀闊斧,細針密縷的人,沒想到今時今日卻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行動,反而變得萎萎縮縮的,反正今兒個晚上他同意也罷,不同意也罷,他們是一定會行動的,他們不會坐視不管的。
“行,這事就這么定了,舅舅立刻出宮去召集人手,你也趕緊的布署起來,另外派人注意著寧王慶王的行動,不能讓他們知道今晚的行動,務必要做到迅雷不及掩耳,等到他們發現的時候,我們已經成事了,成王敗寇,到時候這燕云就是我們的天下了,什么都是我們說了算,就算吏官也只會挑好的記載,誰會記得這皇儲之下的腥風血雨,哪一代的帝皇手里沒有這些腥風血雨。”
江延云的話一落,南宮少庭就像吃了定心宛一般的安心了。
“好,拜托舅舅了。”
江丞相看著事已至此,只能起身同樣的暗中召集寧王一派的人,只等事成之后,眾人一起進宮,把持了所有的宮門,不讓任何人壞事。
大殿內,德妃聽了父兄的話,眼神冒出了歡喜的暗芒,似毫不擔心皇帝,只想著若是少庭當了皇上,她可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后了,到時候誰敢招惹她,她立馬讓侍衛把人拖下去打死。
德妃想到這兒,高興的詢問:“那我做什么?”
三個男人同時的冷瞪她一眼,南宮少庭臉色不暇的道:“母妃你什么不要做,安份些待在宮中吧。”
“好,好。”
她就等著當皇太后就好了。
南宮少庭和老丞相還有江延云等人急急忙忙的出宮自去忙碌去了。
宮中侍衛有不少是江家的爪子,還有不少是寧王的人,南宮少庭立刻暗中調派了這些人手,宮燈在夜色之中飄搖,宮里的人在悄無聲息中替換,直到所有人各就各位,夜越來越深,宮燈拉長的影子如鬼魅一般,整個皇宮顯得別樣的詭異。
明德宮內外,巡邏的侍衛一隊一隊的走過,數道身影悄無聲息的閃身進入了明德宮的寢宮,路上遇到太監和宮女的時候,有人伸手如掐死一只螞蟻似的扭斷了這些宮女和太監的脖子,直到一路暢通無比的闖進了寢宮。
寢宮大床之上睡著一個明黃的身影,此時正熟睡著,似乎一點也不知道死神的降臨,面朝里睡得正香。
那從寢宮之外閃身而進的黑影飛快的撲了過去,床上的人忽地驚醒了,飛快的掉首望過來:“誰?想干什么?”
幽暗的燈光之下,這說話的人恍然望向寢宮之中的數道身影,為首的人沒想到老皇帝竟然醒過來,怔愣了一下,飛快的再次撲了過去。
正在這時,寢宮之外,忽地耀起了火把,有人在外面喊叫:“不好了,有刺客闖進皇上的寢宮了,有刺客殺了太監和宮女了。”
頓時間明德宮四周巡邏的侍衛沖了過來,團團的把持著明德宮,這些都是寧王南宮少庭和江府的人。
寢宮之中的人,一怔,一下子覺察到不對勁了,趕緊的抽身便退,可惜外面有人峰涌了過來,包包地包圍住了明德宮,與先前把持明德宮的侍衛打了起來,喊殺聲震天。
幾道黑衣身影飛快的往外奔,可惜寢宮門前卻被人阻住了去路,為首的一人身著明黃的龍袍,頭戴金冠,滿面怒容的從寢宮外面走了進來,他的身后跟著的竟然是寧王慶王,還有朝中的一部分官員,人人一臉驚怒的望著寢宮之中數道身影。
老皇帝的憤怒森冷的聲音響起來:“南宮少庭,你可真是朕的好兒子啊,連殺父的戲碼都搞出來了?”
為首的黑衣人一怔,驀然明白,今晚根本就是一個局,他們只不過掉進了別人的局中來了,而設這個局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父皇。
父皇原來早就想除掉他,除掉江府了。
南宮少庭呵呵笑了起來,痛苦的跪了下來,嘶啞著嗓子叫起來:“父皇,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兒臣。”
先前蕭彩霞被抓,皇帝便開始動手做局了,故意在明德宮大發雷霆之火,然后放出了蕭彩霞被抓的事情,不就是為了讓他們動起來嗎,他們果然掉進了了陷井,竟然真的做了這樣逼宮的局來,可是倒頭來卻是進了別人的局。
南宮少庭凄慘而笑,身為皇家的子弟,不是生就是死啊,看來自已是必死無疑了。
南宮少庭身后跟著的乃是江家的人,以江廷云為首,今晚所有人都以為會成功的,可是眨眼的功夫,所有的夢想竟然破滅了,去得如此之快。
殿外,有宮中的侍衛統領奔進來稟報:“皇上,那些意圖謀逆的人盡數被抓了起來,死掉了很多人。”
“好,把所有參與今晚謀逆之事的逆賊都抓進刑部大牢去。”
“是,”侍衛隊長領命退了出去,南宮凜滿臉心痛的開口:“玄月,這件案子交給你來辦。”
六皇子慶王內斂沉穩的開口:“是的,父皇,兒臣領旨。”
慶王南宮玄月立刻下令,把寢宮之中的所有人都帶走,南宮少庭被侍衛帶下去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已這一次是必死無疑了,死的可怕讓他忍不住求起饒來。
“父皇,饒命啊,庭兒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敢這樣干了,求父皇饒庭兒一命。”
老皇帝南宮凜臉色冷肅得可怕,他不是不想給南宮少庭一次機會,今晚他一直祈禱著南宮少庭能不出現,不動作,那他一定放過他一命,可是他依然的動了,所以連自已父親都不放過的人,還有什么可同情的,。
老皇帝微斂眼目,理也不理身后的數人,揮了揮手:“都退下去吧,朕累了。”
南宮凜自從上次被皇后所傷,便留下了后遺癥,身子一直不好,最近更是變本加厲了,這也是他加快步伐的原因,江家是留不得的,只是想到兒子要向自已揮刀,他還是心痛啊。
是不是每一代的帝皇,最后都要經歷這樣徹骨之痛啊。
眾人緩緩的往外退,老皇帝的聲音再次的響起:“趙楊,送杯毒酒到德妃那兒去。”
趙楊趙公公立刻應聲,老皇帝腳步蹣跚的走進了寢宮,那一瞬間背影蒼老如垂暮即將不久人世的老人。
身后的南宮凌天和慶王南宮玄月很心疼自個的父皇,可是這種痛是他們替代不了的,只得緩緩的往外退去。
明德宮外,火把通明,死傷無數,南宮玄月開始指揮朝中的官員處理這次的事件,除掉了江家和寧王,慶王無疑是太子,未來的皇帝,所以誰還敢馬虎啊,老老實實的配合著慶王的行動。
南宮凌天卻沒理會這些事,扳倒了寧王和江家,他和羽兒終于可以安心了,他要回府去陪羽兒,安心等待著小寶貝的出生。
德妃的宮殿里。
德妃一直在等消息,坐立不安的,殿外有太監蹌慌的奔了進來,撲通一聲跪下來。
“娘娘,不好了,明德宮那邊出事了,有人刺殺皇上,還有不少的侍衛打了起來。”
德妃心咯噔一聲沉下去,不是說悄無聲息的殺掉皇上嗎,然后把持著整個皇宮嗎,怎么竟然有不少的侍衛打了起來,兒子和廷云他們沒事吧。
德妃正在宮殿里來回地踱步,殿外再次有小太監奔進來,這次小太監的臉色如紙一般的蒼白。
“娘娘,聽說寧王和江府的人謀逆,竟然刺殺皇上,被皇上下令抓了個現行。”
德妃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大殿上,天亡江家啊,怎么會這樣嗎,明明他們先前想得很好啊,怎么這么挎了呢。
大殿內,德妃嚎吻大哭,兒子完了,江家完了,她也完了,什么皇帝,什么榮寵一輩子,什么太后,都是海市辱樓,都是泡影啊,她什么都沒有了。
殿外,趙場趙公公領著人走了進來,趙公公的手里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擺放著一個銀質的酒壺,兩個銀制的小酒杯,此時酒杯里倒了兩杯酒,走到了德妃娘娘的身邊,優雅的開口。
“娘娘,老奴來送你上路了。”
大殿上,太監和宮女跪了一地,嚇得簌簌發抖,頭埋到地板上,恨不得縮進地下去。
德妃瘋了似的尖叫起來:“不,我不喝,我不喝,我要去見皇上,皇上不會這么恨的,皇上不會的。”
趙楊一臉的冷寒,不屑,你們都想要皇上死了,皇上為什么不能毒死你們啊。
“娘娘,不要讓老奴為難,”可惜德妃根本不理會他,當死亡來臨,誰不害怕啊,拼命的搖頭,掙扎著爬起來,往大殿外沖去,想去求皇上,放過她,她不想死啊。
趙楊一揮手,身后的兩個太監奔了過去,一把拽了德妃過來,像拖死魚一樣的把德妃給拖拽了過來,趙場放下了手中的托盤,端了一杯酒,捏著德妃娘娘的嘴巴,把一杯毒酒給硬灌了進去,灌完了一杯毒酒,趙場依舊伸手端起了托盤,高雅的看著在地上不停嚅動的德妃,神色鄙視,不過就是一只垂死掙扎的死狗罷了,轉身領著人一路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