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赫連瑢雖然明知對方的身份,還是明知故問,花驚羽神情淡淡的開口:“我是燕云的北幽王妃,被你們西陵的太子給囚禁在此處的,八皇子這是救我呢,還是抓我呢?”
花驚羽唇角嫵媚一笑,那笑容說不出的陽光明媚,十里飄香讓人心醉。八皇子只覺得心里貓抓癢一般,這個女人連他都想藏起來了。
不過眼下可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那燕云的北幽王殿下可不是好相與的,眼下雖然西陵和燕云開戰,但是究竟結果如何還未可知呢,所以他對這女人還是客氣些好。
“北幽王妃這是說笑呢,本皇子是領兵搜查先前闖進太子府的刺客的,沒想到竟然在這里搜出了北幽王妃,只是本皇子不明白,我太子皇兄為何要軟禁北幽王妃,若是想利用王妃來對付燕云國的人,禮該把北幽王妃關進刑部的大牢,而不是軟禁在這座別院里?!?
花驚羽璀璨的一笑:“八皇子還真是單純啊,一個男人軟禁一個女人你說這是為何???”
“啊,我太子皇兄竟然想霸占人妻,這是何等荒唐的事情?。俊?
八皇子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夜風之下,所有人都呆住了。就連別院這邊的手下也都呆住了,他們雖然知道太子喜歡這個女子,卻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是燕云的北幽王妃,太子竟然霸占人妻,這是何等惡劣的行為啊,若是傳出去,只怕會對他的聲譽有影響啊。
別院里的所有人擔心了起來。
八皇子挑高濃眉,滿臉客氣的對花驚羽說道:“北幽王妃,雖然本皇子不相得罪你,但是眼下我們西陵和燕云交戰,你的身份擺在這里,所以本皇子只能請你去刑部大牢里待一趟,本皇子會下令不委屈了北幽王妃?!?
“好,”花驚羽沒有拒絕,她若是能進刑部大牢,脫離了赫連軒的掌控,凌天要想劫走她不是什么難事,刑部大牢的范圍太廣了,就算赫連軒只手遮天,也沒辦法在刑部大牢布個滴水不漏的局,反之赫連軒不讓她進刑部大牢,那么他們兄弟倆有得斗,西陵的朝官只怕也要群而攻之,她算是成功的挑起了西陵內部的內亂,讓他們去斗去吧。
花驚羽當先一步往前走去,八皇子的手下侍衛,有人沖過來伸手想抓他,誰知道一人手剛碰到她身子便手指麻木,直接的倒到地上去了。
花驚羽涼涼的望了一眼:“喔,我忘了告訴你們,我身上有毒,所以最好別碰我,否則就會中毒而亡?!?
所有人臉色黑了,八皇子更是直接的無語了,這女人看著無害,美麗又動人,實則卻危險得多,不過她既然如此厲害,為何卻要跟著他前往刑部大牢呢。
八皇子一臉的不解,花驚羽已經一臉笑的往外走去了。
她之所以如此做,就是要在刑部門前上演一出好戲。
八皇子一臉不解的跟著花驚羽的身后往別院門外走出去,因為花驚羽擅使毒,所以身邊的沒一個人敢招惹她,靠近她,不但如此,八皇子還命人準備了一輛馬車,一臉小心的把她送往刑部的大牢。
這里的人一走,別院的管家快馬加鞭的派人通知了太子殿下,北幽王妃的身份爆光了,她被八皇子帶走了,八皇子要把北幽王妃關進刑部的大牢。
赫連軒接到稟報,一張臉陰森猙獰得可怕,咬著牙哼:“赫連瑢,看來本宮是太寬厚你了,竟然讓你如此張狂?!?
赫連軒自從登上太子之位,整個身心全在和燕云的交戰上,至于朝堂上的事情,他除了鞏固了權勢,并沒有對幾個兄弟出手,因為沒時間出手收拾他們,現在倒好,竟然直接的爬到他的頭上了。
赫連軒陰沉著一張臉,命令手下立刻前往刑部的大牢,一眾人火速趕往刑部大牢。
此時天色已亮了。
刑部大牢門前,刑部尚書領著刑部的官員,正恭恭敬敬的拜見八皇子。
八皇子指了指馬車里的人吩咐:“這位乃是燕云國的北幽王妃,你們好好的招待著,若是她出了什么差池,你們可擔待不起?!?
刑部尚書等人僵住了,進刑部都是犯人,既是犯人肯定免不了要受苦的,沒想到八皇子竟然讓他們好好招待著,好好招待著,你不會帶到八皇子府去啊,刑部的官員心中腹誹。
其中一部分人聽到是燕云的北幽王妃,臉上神色全是古古怪怪的。
八皇子這是從哪里把人家燕云的北幽王妃給抓進了刑部的大牢,那北幽王爺南宮凌天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主子啊,這事還真是有點頭疼,而且兩國交戰,莫名其妙的抓人家的女人干什么,難道是想利用這位北幽王妃。各人猜測不一。
八皇子赫連瑢見沒人理會他,不由得冷沉下臉來:“尚書大人沒聽到本皇子的話嗎?”
“是,是,下官記住了。”
刑部尚書立刻領命,恭敬的走到馬車前請花驚羽下來:“北幽王妃請下馬車?!?
這哪是關押在刑部啊,分明是請了個客人進來,刑部尚書滿臉的無奈,真不知道八皇子這是唱的哪一出。
花驚羽優雅的掀簾往外望,她出色的面容,還有周身優雅的氣派,使得刑部的一干人看呆了眼睛,這北幽王妃真是通身的氣派啊,果然不虧是燕云的北幽王妃。
這里眾人正感概,花驚羽已經緩緩的下了馬車,正在這時,不遠處的街道上有整齊的馬蹄聲響起來,隨之數匹駿馬嘶叫著停了下來,團團的包圍住眾人,高居馬上的這些侍衛乃是太子手下的親信,刑部尚書等人一看,不敢大意,正想上前詢問,那些人一拉僵繩,馬匹分了開來,后面一人打馬上前,高居在駿馬之上,仿似天神降臨一般,狂妄霸氣,周身冷魅氣息,三米之內,皆沒人敢靠近。一雙黑瞳浮起幽寒至極的殺氣。
刑部尚書等人不由得頭皮發麻,趕緊的上前見禮:“見過太子殿下?!?
這位以雷霆手段掌控了朝堂的太子殿下怎么出現了。
刑部尚書猜測著,一眾人再次的跪在了太子赫連軒的面前。
赫連軒沒有看向刑部尚書,而是居臨下的俯視著八皇子赫連瑢,一雙漆黑的瞳眸染滿濃烈的煞氣,戾寒至極的盯著赫連瑢,赫連瑢望進這樣的一雙眼睛里,竟然覺得氣短和膽劫,這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待到他反應過來時,心里不由暗恨自已膽小,怕他做什么,他雖然是太子,可是眼下做出來的這件事,可是令人不恥的,他就借著這件事搞臭了他的名聲,看父皇還有朝堂上的御吏們如何反彈他,看他是否還能移坐太子的地位。
“原來是太子皇兄,太子皇兄追來這里,不會是還想把燕云的北幽王妃軟禁在你的別院里吧。”
赫連軒細長濃黑的眉高高挑起:“北幽王妃是本宮的客人,八皇弟不經過本宮同意便把她交于刑部是想做什么?”
“客人,”八皇子尖細著嗓子叫了起來,一雙銳利的眼睛望向了不遠處的花驚羽:“北幽王妃,我太子皇兄是請你來做客的嗎?”
花驚羽嫵媚嬌艷的小臉上攏上了愁苦,一臉的楚楚可憐,本就出色的她,此刻令人說不出的同情,她還未說話,別人便先猜想著肯定是太子軟禁了人家,人家才會如此的愁苦。
花驚溫軟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來:“本來說好的是請來做客的,可是到這里,卻發現變了?!?
接下來不用她說,有的是人替她說,果然她一???,八皇子赫連瑢臉色難看的開了口:“太子皇兄,你身為我西陵的太子,竟然強搶了燕云的北幽王妃,軟禁在別院之中,你這是什么意思?若是你為了西陵,直接的抓了這燕云國的北幽王妃,倒也罷了,可是你偏偏是私心作祟,這樣讓我西陵的百姓情何以堪,讓天下人如何說我西陵?我西陵的臉面何存,顏面何在?”
八皇子赫連瑢一番痛心疾首,傷痛欲絕的樣子,看得花驚羽想替他鼓掌,八皇子,你是個演戲高手啊,要不要我發一個金牌給你啊。
八皇子的話落,四周響起了一番議論之聲,尤其是此時天色已大亮了,刑部大門前圍了不少的百姓,此時眾人一聽八皇子的話,再望望太子,望望一臉愁苦的花驚羽,太子真是太讓她們失望了,一直以來他們都以為太子是西陵的希望,怎么沒想到他竟然是個強搶別人女人的惡霸啊。
太子啊,他們的太子怎么變成這樣了。
有百姓傷心的竟然當街跪下了,最后越來越多的百姓跪下了,有人痛哭流涕,有人仰頭叫老天。
赫連軒陰驁無比的望著身遭的一切,眸光從赫連瑢的身上收了回來,落到了花驚羽的身上,定定的就那么一眨不??粗@羽知道赫連軒猜出了這一切都是她做出來的,所以也不避違著他,用唇形表示。
赫連軒,若是放了我爹娘,讓我和我爹娘立刻離開,我就停手,否則,你在西陵將會臭名遠揚。
赫連軒望著她眉目生艷的樣子,那樣俏麗,柔媚,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靈動得好似一只蝶,讓他放她走,不可能。
赫連軒的唇角忽爾勾出一抹笑,他從來就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的,念頭一落地,他袖中冰蠶絲一甩,攔腰裹住了花驚羽,內力一凝,便把花驚羽給卷到了馬背上,理也不理八皇子赫連瑢和身后刑部的一干官員,策馬直接的離開了。
花驚羽先是一愣,可是隨之想到做戲還是做足了的好,尖叫起來:“赫連軒,你放開我,你還想做什么啊,你這個欺男霸女的惡霸。”
她這么喊一嗓子,整個西陵的百姓都暈了,刑部門前鬧轟轟的,議論紛紛。
八皇子赫連瑢像逮到了什么把柄似的,直接的大叫起來:“太子皇兄,你竟然膽敢這樣干,本皇子定要進宮去見父皇?!?
八皇子府的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刑部,刑部的官員全都松了一口氣,這是皇子之爭啊,他們不想參與啊。
刑部衙門前的百姓也三三兩兩的散開了,關于太子強搶燕云北幽王妃進府的事情,頓時間鋪天蓋地的傳了開來。
這件事的當事人,赫連太子根本就懶得理會,扶正了花驚羽的身子,一路打馬往太子府而去,羽兒的身份都被人知道了,他又何必藏著掖著的,所以赫連軒直接的帶了花驚羽進了太子府。
花驚羽端坐在赫連軒的馬前,整張臉都綠了,沒想到赫連軒竟然膽敢讓她坐他的面前,這動作讓她別提多惱火了:“立刻讓我下來?!?
她說話的同時,伸手撫住自已的肚子,先前被赫連軒來那么一下子,她生怕對自已的孩子不好,而且現在的她不適宜騎馬。
赫連軒沒理會花驚羽,只是涼涼的開口:“剛才的事情是你搞出來的?”
花驚羽身子僵硬,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除了南宮凌天,她還從來沒有和別的男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就是離洛,她也沒有親近到坐在他懷里,可是現在這男人竟然直接的拉她坐在馬前面,實在是讓她有一種頻臨抓狂的感覺,手癢得再也控制不住的一動,一抹毒藥染在指尖上往赫連軒的身上抹去。
本來以為赫連軒會從馬背上失控掉下來,可是他卻依然完好無損的端坐在馬背上,一路策馬往太子府駛去。
花驚羽不由得驚愕,背后的赫連軒不由得笑了起來:“我曾經服下了可解百毒的解毒丸。”
原來如此,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知道和她這樣的人待在一起,就有危險,所以事先服下了解毒丸,陰險無恥至極。
花驚羽正在心中怒罵赫連軒,同時思索著要不要立刻躍下馬,不過她還沒有動作,赫連軒的馬已經停了下來,他優雅的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省得花驚羽抓狂,花驚羽松了一口氣,飛快的抬首望去,便看到眼面前的太子府,原來太子府和刑部的府衙離得并不遠,只是一小截的路程,所以赫連軒才會拉她坐他的馬。
太子府門前,侍衛看到自家的殿下回來,早飛快的迎了過來,恭敬的施禮:“殿下?!?
赫連軒點了一下頭,并不理會身后的一干手下,反倒是抬首望向馬背上的花驚羽,伸出一只優雅潔白的手,溫文爾雅的開口:“來,我扶你下來。”
花驚羽懶得理會他那一只手,慢條斯理的從馬背上下來,動作極端的優雅,像足了一個淑女,可是赫連軒對她的為人是極了解的,看她此刻的舉動,不由得錯愕,隨之懷疑她是不是生病了。
“羽兒,你是不是生病了,本宮立刻宣了御醫過來替你查一下?”
花驚羽一聽,臉色難看了,若是御醫一來,她懷孕的事情不是立馬暴露了嗎,她還真不知道若是這男人知道她懷孕了,會如何,所以她不能拿孩子冒險。
花驚羽心里想著,抬手打了一個哈欠:“病什么病啊,半夜折騰到現在,我都累死了。我現在只想睡覺,知道嗎?”
赫連軒眼里一閃而過的心疼,立刻請她進府:“請進吧。”
花驚羽一點也不客氣的往里走去,走在她身后的赫連軒忽然的發現一件事,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那只小狐貍呢,看來是被她乘亂指派了出去啊,赫連軒呵呵的笑了起來。
走在前面的花驚羽聽到了他的笑,回首望過來,一臉認真的說道:“沒錯,這些事就是我搞出來的,赫連軒,若是你不想搞得更糟,馬上放了我和我的爹娘。”
這是她最后一點想挽回她和赫連軒之間的心意,因為她真的不想和他撕破臉皮。
可是赫連軒完全不理會她,眸光柔和的望著她:“羽兒,你累了,先去睡一覺吧。”
花驚羽狠瞪他一眼,轉身往太子府走去,赫連軒溫柔的眸光從花驚羽的身上收回來,望向別處的時候,瞳眸凌厲得像一柄鋒利寒光四射的利刃,眼中的殺氣源源不斷的泄露出來,看得身遭的手下個個心驚膽顫的想著,看來又有誰要倒霉了。
一眾人走進了太子府,赫連軒命令了管家把花驚羽安排進太子府最好的院子休息。
花驚羽也真的自去睡覺了,折騰了半夜,她是真的累了,她不睡覺也要為肚子里的小家伙考慮。
屋外,赫連軒眼瞳微微的瞇起來,下了命令:“走,進宮。”
他倒要好好的會會老八了,難道他以為憑著這一條便可以打敗他嗎,那真是太可笑了,還有是誰送了信給老八的,赫連軒的眼睛烏光銀亮,他沒想到她竟然膽敢再一次的背叛她,好,真是太好了。
一行人急急的走了出去,房間里的花驚羽睜了一下眼睛,最后放松了心情,真正的閉目睡覺,反正她把小白乘亂送走了,小白一定會把消息送到凌天的手里的,眼下她在東宮太子府里穩住赫連軒,希望凌天盡快找到爹娘的下落,不出意外爹娘定然在西陵的某個角落里。
西陵某一處院落。
此時的房間里,一個周身籠罩著陰沉煞氣的俊美男子,正黑沉著一張臉聽手下稟報事情。
“王爺,王妃已經出現了,今兒個西陵的大街小巷全都議論紛紛的,說西陵的太子爺竟然霸占別人的妻子?!?
青竹小心的望著自家的主子,王爺已經抓狂了好幾回,上回他們潛進了東宮太子府,竟然發現東宮太子府里的人竟然不是王妃,而是一個假王妃,還差點害得主子受了傷,不過雖然沒受傷,主子也假裝受傷了,用來麻蔽赫連軒,赫連軒果然上當了,連夜搜查了整個京城,不過要想搜查他們,他做夢吧。
今兒個他們竟然得到了這樣的消息,說王妃出現了。
一側的阿紫和綠兒兩個一聽到王妃的下落,不由得激動的開口:“不如我們再次的進東宮太子府走一趟,?!?
青竹卻冷靜的開口:“不妥,這一次我們定然要萬無一失的救出王妃,不能再貿然的進東宮太子府,赫連軒的東宮太子府里,可是擺下了不少的大陣,再加上數十名的高手,稍不留意,吃虧的可就是我們了,赫連軒完全可以當我們是刺客一樣把我們殺掉?!?
青竹話落,南宮凌天臉色越發的籠罩著狂暴陰霾,還有山雨欲來的暴虐,現在他就有一種要殺了赫連軒的沖動。
但是這里是西陵,赫連軒本身就是有能力的人,更甚至于他如此精明,只怕早就在他的四周布下了局,就等著他入局呢。
南宮凌天起身,在房間里來回的踱步,狂燥異常。
“這個該死的東西,竟然屑想不該屑想的,本王定要與他決一勝負?!?
南宮凌天狠狠的說著,門外有一名手下閃身進來,飛快的開口:“王爺,有一只小狐貍過來了?!?
小白小身子出現了,一看到她出現,阿紫和顏冰兩個人便撲了過去,其中一人抱起了它,心急的問道:“小白,王妃呢,王妃現在在哪里,帶我們過去,立刻帶我們過去救她?”
小白看到一屋子的人望著它,不由得嗷嗚嗷嗚的說著,可是誰也聽不懂啊。
雖然阿紫和綠兒和它待的時間多一些,可那也是能看懂一些簡單的動作,但是現在這樣她們根本什么都不懂。
小白見阿紫和綠兒還有顏冰不懂,又望向了南宮凌天,可惜南宮凌天也不太懂。
小白氣得直翻白眼,豎起兩爪子罵人,你們這群二貨,啥都不懂,虧得我跑出來找你們,結果你們啥也不懂,白瞎了小白的一片心啊。
它是急得上竄下跳的,可惜沒人懂它的話。
最后南宮凌天想了一個主意,飛快的開口:“這樣,本王來問話,你點頭或者搖頭來表示如何?”
小白的眼睛亮了一下,飛快的點頭,這家伙倒還有些腦子。
“羽兒現在怎么樣了,她還好嗎?”南宮凌天最關心的就是花驚羽好不好,他都擔心死她了,最重要的是她肚子里還懷了一個孩子呢,他可記得那老大夫曾經說過,孩子胎脈有些弱,羽兒被赫連軒從瑯琊城帶來西陵,指不定會出什么事,所以南宮凌天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
不過他話一落,小白便點頭了,這說明羽兒沒出什么事,這一次不但是南宮凌天,連帶的阿紫綠兒顏冰等人也都松了一口氣。
南宮凌天又問別的:“羽兒是不是讓你來帶我們去救她的?!?
這一次小白搖了搖頭,南宮凌天錯愕,青竹等人也奇怪,王妃為什么不讓小白帶他們去救她啊。
南宮凌天繼續問道:“那羽兒是不是想讓我先去救她的爹娘?”
小白用力的點頭,臉色好看多了,這個男銀不笨啊,不錯不錯。
房間里,眾人才想起還有兩個人要救呢,先前他們只顧著擔心王妃,卻忘了還有個玉前輩和苗前輩呢,若不是這兩人在赫連軒的手里,只怕王妃未必會理會赫連軒,她之所以落到赫連軒的手里,完全是因為玉前輩和苗前輩被人控制了,所以王妃才不得不留在赫連軒的太子府里吧。
眾人心思定,一起望向自家的主子,南宮凌天眸光深沉,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只是他先前暴戾狂燥的神容已經好多了,此刻的他周身內斂的氣息,漆黑的瞳眸一閃而過的幽芒,赫連軒,從現在開始,我們就來斗斗法吧。
“我們準備找人?!?
眾人齊聲應道:“是?!?
南宮凌天開始分派任務,西陵這邊本就有他安插下的人手,現在正好派上用揚,本來這些人手在當初安插下之后,就是為了將來兩國戰爭的時候派上大用場,誰知道最后竟然出了赫連軒這么一個異類,赫連軒十分的精明,對于朝堂上的人以權勢壓下,但是并不隨便親信人,除非是他的親信,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下一刻如何出手,所以南宮凌天當初安插下的親信,就沒辦法用了,現在總算有這么一個用處了,那就從赫連軒的身邊查起,不放過一點的蛛絲馬跡。
另外還有小白可以在全城搜查,南宮凌天安排了查玉傾城和苗聽雪的下落后,自已又帶著兩名手下監視著太子府,不出意外,羽兒接下來肯定要有動靜,這監視太子府可不是一個尋常的差事,稍有不慎便會露出蛛絲馬跡,所以這件事只能他來做。
不過當他端坐在太子府不遠處大樹上的時候,在知道羽兒就在赫連軒的太子府里時,他有一種迫切的控制不住的想見到她的念頭,若不是意志夠堅定,他早進了赫連軒的太子府。
但是他知道,赫連軒一定在等著他,所以他偏不讓他如愿,可是這樣熬著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啊,南宮凌天望眼欲穿的望著那雕梁畫梁的東宮太子府,恨不得放把火把這座府邸給燒了。
對,等到他找到了玉前輩和苗前輩,再救出羽兒后,他就放把火燒了赫連軒的這個老窩。
西陵東宮太子府,花驚羽一覺睡到下午,等到她起來,一個小丫鬟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個臉色惶惶的小丫鬟,一走進來看到花驚羽起來,她就撲通一聲跪下來,:“王妃,求你救救我們公主吧。”
碰碰的磕頭,花驚羽先有些莫名其妙,隨后想起這丫鬟口中的公主是誰了,赫連云芙啊,有意思啊,赫連軒這么快就找她算帳了,真是太好了,有熱鬧不瞧,向來不是她的性格啊,立刻喚了一個侍候的丫鬟過來侍候她起來,一行人出了花驚羽住的迎風園,七拐八彎的走了一截路,便聽到那尖銳的哀求聲響了起來,不是赫連云芙又是哪一個。
“皇兄,求你饒過我吧,我不敢了,不是我的錯,是北幽王妃派人送了密信給我,所以皇妹才會這樣干的,不干我的事啊?!?
聽著這痛楚哀求的聲音,花驚羽心里就冒起興奮感,喲,赫連云芙又挨打了,她趕緊的去瞧瞧,千萬別瞧不著啊,那多可惜啊,此時若是有人看到此刻的花驚羽,非得眼珠子掉了不可,因為這丫的現在眼放著狼光,臉上滿臉笑,就好像前面有金元寶等著她去撿似的……。
------題外話------
有票票的妹紙,求個票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