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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里,花千尋望了望這個,又望向那個,還是感覺不對勁,不過花驚羽為免花千尋起疑,所以努力的自然一些,三個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慢慢的兩個男人之間竟然說到了朝政上的事情,花驚羽興趣缺缺的不摻與他們兩個人的話題,無聊的逗弄著懷中的小白。
不知不覺中,她的視線落到了南宮凌天的身上,近距離的看南宮凌天這個煞神,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確實是天之驕子,人長得美奐絕倫,五官棱角分明,兩道狹飛的鳳眉,深邃的如琉璃的瞳眸,微微的流轉,好似天上冷潔的上弦月,膚白如上好的冷玉,一點暇疵都沒有,舉手投足狂妄不羈,就像與生俱來的霸主,有著難以掩飾的王者之氣,但是當他溫融時,卻又邪魅異常,那周身上下的魅力讓人抵擋不住,
這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怕的男人,睜眼是魔,閉眼是仙,兩個極端在他的身上竟然那般的自然和諧。
花驚羽正看得入神,對面的南宮凌天忽地抬頭,邪魅妖治的一笑,暗磁的聲音有些微的幽然:“小羽兒是不是無聊了,無聊了睡一會兒吧。”
花千尋聽了南宮凌天的話也關心的催促著花驚羽休息一會兒,花驚羽確實有些累了,聽他們長篇大論的她就想睡覺,既然他們有話題,便讓他們談個夠,她休息好了,當真爬上軟榻睡覺了,南宮凌天伸手從馬車一側的暗格里取出了薄被,溫柔的蓋在花驚羽的身上,對面的花千尋微微的挑眉,望著他們。
接下來的十天,南宮凌天和花千尋二人倒是有些相見恨晚,一路上兩個人不是談論政治就是下棋,越來越投緣,花驚羽先是不以為意,也懶得摻合到他們之間,但是后來想到不對勁的地方了,北幽王殿下可是個斷袖,他不會是看中她的千尋哥了吧,一想到這個,花驚羽那叫一個心驚啊,千尋哥可是個正常人啊,她可不能讓千尋哥陷入到這男人的魔爪之下啊,后來的幾天花驚羽強行摻合到南宮凌天和花千尋的談論中,南宮凌天看她的神情豈會不知道她腦子里想的什么,眉眼深邃,唇角是淡淡的若有似無的笑意,總算引起這家伙的注意力了。
有一次花千尋下馬車去買東西,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馬車上,花驚羽立刻警告南宮凌天:“南宮凌天,你千萬別想對千尋哥做出些什么?”
“我會對你哥哥做什么啊,最多是欣賞他?”
南宮凌天暗磁低迷的開口,眼神幽暗熾熱,似乎傳遞著某種莫名的情愫,花驚羽看得心驚不已,一把拽住南宮凌天的錦袖云衣,沉聲命令他:“記著,不準荼毒千尋哥,若是你膽敢招惹他,別怪我翻臉無情,你救我都不行。”
千尋哥也是她在乎的人,所以即便南宮凌天救過她也不行,花驚羽威脅著南宮凌天,此刻的她完全的忘記了眼前男人的嗜血,大有南宮凌天若是膽敢不依她,便掐死他的樣子。
南宮凌天峰眉輕蹙,瞳眸之中隱有幽冷,聽到花驚羽護著花千尋,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雖然一開始的目的便是想讓這丫頭忘了先前的事情,可是現在她真的忘了找他算帳的時候,他又百般不是滋味了。
“聽到沒有?”花驚羽的整個人掛在南宮凌天的身上,南宮凌天斜依在軟蹋上,花驚羽拽著他,兩個人親密接觸了,南宮凌天一動不動,生怕驚動這小丫頭,十分享受此刻的溫香軟玉抱滿懷,只不過讓人心情不暢的是小羽兒太關心花千尋了,令他心頭不悅。
“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南宮凌天因為心頭不悅,所以說出口的話也溢著一些冷氣,馬車里不自覺的多了一些寒流。花驚羽一驚,醒過神來,身子一退讓了開來:“我這主要是為了王爺好,王爺不是打算治好這毛病了嗎?若是再對男人動心,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可是你一直不肯配合本王?若是你肯一直配合本王,說不定本王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南宮凌天微微瞇眼似乎很苦惱,花驚羽立刻開口:“好,我配合你,你別把主意打到千尋哥的身上。”
花驚羽一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樣子,令得南宮凌天有些無語,這小笨貨得有多笨啊,什么時候才能發現呢?他的身子前傾,修長如玉的手輕拂過花驚羽的臉頰,吐氣如蘭的氣息在她的耳邊撩過,引得花驚羽周身不自在,一動也不敢動,南宮凌天邪魅妖氣十足的聲音聲音響起來。
“這眉,這眼,這小嘴兒,真不差啊,雖然黑了點,不過說不定真能治好本王呢。”
花驚羽在他的手指觸摸上自已的臉時,整個人都僵硬住了,眼睛睜大了,難以置信的盯著那手指帶著一股燒燙的氣息,一寸寸的滑過她的面容,待到南宮凌天的長指把她的臉摸了一遍后,她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南宮凌天,氣憤的叫起來。
“南宮凌天,你太過份了,都說了不亂動手,你又摸我的臉”
南宮凌天唇角勾出慵懶而笑,涼涼的提醒花驚羽:“不是說了配合本王的嗎?本王這是做了多大的事情啊,讓你這么大驚小怪。”
花驚羽一怔,想起自已答應他的事情,總算悶不吭聲了,可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最后氣悶的一伸手端了茶喝了兩口:“算了,我困了,睡覺。”
某女氣憤的歪靠在馬車的一角裝死中,不過最后因為馬車的晃動,竟然真的睡著了,看她歪歪扭扭的睡得很別扭,南宮凌天長臂一伸抱了她睡得舒服一些,這時候花千尋買了東西回來了,接下來眾人沒說什么,一起閉目休息了。
十日的時間一眨眼過去了,燕云國的京城馬上就要到了,北幽王府的馬車里,花驚羽懶散的歪靠在鋪著長毛的軟榻上,無精打彩的,馬車里除了她和南宮凌天,沒有別人,花千尋已經坐到花府的馬車上了,因為三個人在一輛馬車上不好休息,花千尋在最后兩天實在有些累了,便去花家的馬車上休息了,所以北幽王府的馬車里,只有花驚羽和南宮凌天。
“南宮凌天,你現在可感覺自已比從前好些了?”
花驚羽一臉期盼的望著南宮凌天問道,不知道這家伙的難言之隱有沒有好些,虧得她這最后幾天一直陪著他,但愿他的難言之隱治好了,也不枉她的一片心了,她是真的希望這家伙能治好難言之隱的,。看他這么俊這么美,又這么有權勢,怎么能喜歡男人呢?
南宮凌天挑了挑狹長的眉,唇角隱忍的笑意,認真的想了一下說道:“本王還不太清楚,本王與你在一起時,似乎不討厭與女人相處了,不知道和其她人相處會不會和現在一樣。”
“喔,那就去試試,找個人試試,對了,那江丞相家的大小姐江月雅似乎很喜歡你,你今晚回京后,立刻邀她見見面,說不定立馬喜歡上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
花驚羽激動的樣子,令得南宮凌天不悅起來,眉微微的蹙了起來,滿臉的陰驁,這黑丫頭是似乎很著急把他往外推啊,這京都多少女子被他所迷魅,難道這幾日的功夫,她就一點都不為他心動。
南宮凌天想著,臉色陰沉了下來:“你似乎急著想本王喜歡上別的女人。”
“是啊,是啊,這樣表示你正常了啊,”花驚羽沒看到南宮凌天滿臉暴風雨欲來的狂暴,還猶自拼命的點頭,以表示自已是真的很想讓他喜歡上別的女人。
南宮凌天眼神呼的一下暗下來,噴出的氣息都是冰寒的,周身騰騰的冒著怒火,瞪視著花驚羽,陡的冷喝起來:“花驚羽,你皮在癢是不是?”
花驚羽愣住了,這家伙好好的氣什么啊,她們不是在討論他難言之隱的事情嗎?不過現在的她并不太怕他,一臉認真的問道:“凌天王爺,你又哪里不滿意了?”
馬車里南宮凌天的唇角掀了掀,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本王的事情何時需要你來操心了?”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你說你要是對別的女人沒有感覺,那我多冤啊,我是不是太失敗了,竟然讓你一點起色都沒有。”
一聽她有些自怨的口氣,南宮凌天的眉微微的舒展開來,冷諷的開口:“你現在才知道自已有多差勁啊,本王感覺似乎一點用都沒有。”
“你沒試過怎么知道沒有用,而且我看你現在正常多了啊,也沒有那么討厭女人了,”這十日他們在一個馬車里,她可是瞧得很清楚的,這個家伙與她相處并沒有傳聞的那般難相處,而且也沒有把她給打飛出去,所以照她說,他應該是好多了。面對她這樣一個黑漆漆的面容,他還能坦然相處,若是碰到了那些絕色的美女。估計他全好了。
北幽王南宮凌天微微的挑起了長眉,唇角勾出一點幽暗冷血的笑,盯著花驚羽,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花驚羽總算后知后覺的發現一件事,這家伙生氣了,雖然她不知道他在氣什么,但是這家伙確實是生氣了,他一氣,花驚羽安份了很多,一言也不吭。
南宮凌天見她不說話,慢吞吞的開口:“你就那么希望本王喜歡別的女人嗎?”
他說完不等花驚羽接口,便又說道:“如若本王能喜歡上別的女人,并順利娶那個女人的話,本王一定會重重的賞你的。”
他說完賞你之后,掉頭不看花驚羽,自顧閉上眼睛了,似乎在生悶氣,不過聽了他的話,花驚羽覺得心里有些不自在,只是這份感覺很快被她給拋棄掉了,然后笑著說道:“南宮凌天,我不要你的賞賜,我欠你的還很多呢,若是能幫助你我很高興,還談什么賞賜啊。”
“這會子又變得有情義了,”南宮凌天的眼睛忽地睜開了,烏光灼亮,那深邃的眼神如瀲滟的明珠染著輕輝,令人有些移不開視線,馬車里的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一絲難以言明的氣流在空氣中流轉。
正在這時,馬車忽地停了下來,外面青竹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殿下,前面便是京城了。”
同時花千尋的聲音也在馬車外面響起來:“羽兒,下來了,我們該回花府了。”
雖然先前他們可以和南宮凌天在一起,但是羽兒還頂著太子妃的身份,若是她坐北幽王的馬車回京,總歸是有些不大妥當,所以她還是坐花府的馬車比較妥當,眼看著離京城不遠了,花千尋的馬車靠邊停了下來,北幽王府的馬車也停靠了下來。
花驚羽聽著外面的聲音,立馬醒回神來,飛快的應著:“知道了,千尋哥。”
她說著掀簾跳下馬車,下了馬車后還不忘朝馬車里的北幽王南宮凌天招呼:“王爺,你別忘了去找個人試試,說不定就好了呢?”
南宮凌天的眼神更黑了,馬車里冷氣充斥著。等到花驚羽離開后,南宮凌天的手下青竹上了馬車,一臉曖昧的望著自家的主子:“王爺,你是喜歡花小姐的吧?”
青竹的話一落,碰的一聲,直接被自家的主子給拍出了馬車,跌落了個狗啃泥,馬車里還伴隨著南宮凌天嗜血寒戾的冷語:“誰喜歡那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他一言落,命令外面駕車的馬車夫:“回京。”
“是,王爺,”駕車的侍衛對青竹報以一臉的同情,然后一打馬鞭,駕的一聲,馬車揚塵而去,身后的青竹吃了一臉的灰,滿臉無語的盯著那絕塵而去的馬車,爺,你又抽什么風了,先前和人家待在一起不是挺開心的嗎?他們在外面可是聽得很清楚的,自家的主子心情挺不錯的啊,怎么這會子又不開心了,而且連親都親了,又不開心什么啊。
這是誰招他了嗎?青竹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哪里招惹自個的主子了。
花府的馬車離北幽王府的馬車有一段距離了,才慢吞吞的進了城,直奔花府而去。
馬車進了花府西側門停住了,花千尋兄妹二人下了馬車,一行人前往輕羽閣,連日坐馬車,各人都累得全身散架了,雖然花驚羽坐的乃是北幽王府豪華的馬車,可是馬車那么小的地方,再怎么樣也不會有多舒服。
所以花千尋把花驚羽送到輕羽閣后,便回自個的院子去休息了。
輕羽閣里,溫柔正候著,一看到花驚羽回來,恭敬的過來侍候著,花驚羽看到她便想起了顏冰,心情不由得有些沉重,一時竟然睡不著了,溫柔溫聲細語的稟報著花驚羽離開后的情況。
“小姐,你離開后,孝親王府的瑾小王爺和晚兒郡主來看過你一次,還有玉凰書院的赫連皇子和姜惟公子等人也來看過你一次,另外皇后娘娘還派人過來宣你進宮了,太子殿下也曾親自過來探望你的。”
花驚羽微微的瞼目,聽著溫柔的稟報,聽到赫連軒他們曾經過來看她,她倒是有些開心,不過一聽到太子南宮元徽過來探望她,她便十分的氣惱。
上次她差點死在這個男人的手里,如果說花如煙可恨,那么太子南宮元徽更可恨,若是太子重視她的話,只怕花府里的人不敢對花驚羽怎么樣,說來說去最可惡的便是這個男人了。
他還有臉來探望她,先前和云霞宮人聯手要害死她的難道不是他嗎?他不會是忘記了這件事吧,不過她是不會忘記的。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花驚羽閉上眼睛休息,慢慢的竟然睡著了,溫柔輕手輕腳的走過來替她蓋上了薄被,現在已經是八月份的天氣了,天氣有些涼了。
溫柔輕輕的退了出去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打攪到花驚羽的休息。
傍晚,天色一片青幕之色,花府的各處掌上了燈籠,到處一片朦朧。
輕羽閣里的花驚羽還在睡覺,并沒有起來,溫柔走進房間點了燈又退了出去,她剛走出去,便看到輕羽閣門外有一堆人走了進來,為首的人竟然是太子南宮元徽,此刻的南宮元徽一掃之前的狂妄跋扈,現在的他溫融得多,徐徐的從院門外走進來,他的身側陪同的乃是花家的花雷將軍,花雷小心的望著太子南宮元徽,不動聲色的猜估著太子的心意,太子一連兩次過來探望女兒,這是以往沒有過的事情。
這是不是說明,所以太子醒悟過來了,他真心誠意的想娶羽兒為燕云國的太子妃了,眼下如煙已經不行了,花家能靠的便是羽兒了,看來他要重新考慮了。
“太子殿下,你慢點。”
“花雷將軍別客氣了,”南宮元徽擺了擺手,快步走到了輕羽閣門外的長廊前,長廊之下守著的溫柔趕緊的一福身恭敬的說道:“奴婢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南宮元徽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然后溫聲問道:“羽兒呢?本宮過來看她。”
溫柔詫異了一下,以為自已聽錯了,好半天沒有動一下,直到花雷將軍的話響起:“溫柔,太子問你話呢,羽兒呢?”
溫柔才回過神來,原來剛才真是太子殿下說話了,可是太子殿下什么時候說出如此溫和的話了,這話還是對自家的小姐說的,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了,莫怪她驚訝了,而且連帶的將軍的話也一片慈愛了,這是什么意思?溫柔猜估著,恭敬的回話。
“殿下,小姐現在正在房里睡覺呢,她從下午回來,便累得睡了,一直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呢?”
溫柔說完眼觀鼻,鼻觀心的垂首望著地面,愣是一動不動。也沒有進去稟報,花雷將軍臉色暗了一下,催促溫柔:“進去把你們家小姐叫醒,就說殿下過來探望她了,讓她起來。”
溫柔身子沒動,沉穩的說道:“回將軍的話,小姐不喜歡人打攪她睡覺,若是奴婢叫醒她的話,她一定會生氣的,所以太子殿下請回吧。”
溫柔雖然才侍候花驚羽沒多長時間,但是她是花千尋的人,所以對花驚羽的心卻是真的,這南宮元徽先前一直欺負著自家的小姐,所以她也很討厭他,何況現在小姐確實在睡覺啊。
花雷一聽溫柔的話,臉色有些難看,正想發火,不想太子南宮元徽卻發話了。
“不用叫醒羽兒,本宮便在輕羽閣的正廳里等她一會兒,讓她睡足了。”
太子說完也不用人招呼,自顧帶著人往輕羽閣的花廳走去,身后的花雷一臉的錯愕,深邃的眼神中有了了悟,看來他猜得不錯,太子是真的打算好好的善待羽兒了,也就是羽兒這個太子妃,以后可是實打實的了。
花雷感嘆了一番,世事無常啊,本來以為羽兒這個丫頭成不了氣候的,沒想到到最后她還真是成了燕云國的太子妃,還是個受太子喜歡的太子妃,如此一來,他們花家豈不是得不償失了嗎?
先前一直不重視羽兒,若是她成了太子妃,還是太子喜歡的太子妃,那么日后她成了燕云國的正宮皇后,她的心還會向著花家嗎?花雷一番算計過后,心里有了計較,等太子走了后,他要稟報父親立刻召開家族的高層會議,商量對策,定然要做一些讓羽兒高興的事情,這樣等到她成了東宮太子妃后,心里有花家,那么花家便不會這么被動了。
花雷心中盤算著,臉色越發的慈愛,陪著太子南宮元徽一路進了輕羽閣的花廳。
溫柔抬頭望了過去,然后悄悄的走進了房間,不想房間里,花驚羽早已經被外面的動靜給驚醒了,正起身歪靠在床上望著呢,看到溫柔走了進來,她挑高眉問道:“南宮元徽去花廳了?”
“是的,小姐,你看這事?”
溫柔拿不定主意,小姐見不見太子殿下。
花驚羽擺了擺手,不甚在意的說道:“不用理他,你去準備些東西進來,我要吃東西,至于南宮元徽先把他晾在花廳里,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耐性堅持下去,若是沒耐性早走早好。”
“是,小姐。”
溫柔轉身走了出去,房間里花驚羽沒事做,逗弄起小白,喂它吃毒丸,同時想著太子南宮元徽的事情,南宮元徽來干什么?
門外溫柔端了托盤走了進來,里面擺放著好幾樣精致的點心菜肴:“小姐,晚膳過來了,你是起來吃呢,還是坐在床上吃?”
溫柔請示,花驚羽笑笑示意溫柔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她自已俐落的起身,收拾了一番坐到桌邊開始吃東西,一邊吃一邊慢條斯理的問溫柔自已離開后京城發生的事情,并不把花廳那邊的太子南宮元徽和花雷放在眼里,他們若是等不及大可走,她壓根就不想見他們。
“最近我不在,京城可有什么熱鬧的事情?”
“京城的事情最熱鬧的莫過于皇后中毒的事情,上次皇后中毒了,聽說乃是宮中的后妃所為,皇后好了后,皇上把這件事交到了皇后的手里,聽說查出了不少的后妃摻與到這件毒殺皇后的事件之中,所以宮中死了不少的人。”
溫柔說完,花驚羽的眼睛閃爍了一下,皇后看來很厲害啊,這一次定然借著這件事把宮中一些異已鏟除了。
“那些后妃有哪些人?有沒有德妃淑妃柔妃在?”這句話花驚羽壓低了聲音,溫柔想了一下搖頭,同樣壓低了聲音:“奴婢聽說有一位昭儀,兩位嬪,還有兩三位貴人和常在。”
“喔,”花驚羽點了一下頭,看來皇后沒有把握一次動到重量級的幾位后妃,所以先把她們的爪牙給斬了。皇后確實很精明。
花驚羽又問溫柔:“那花家這邊有什么新鮮的事情?”
“二小姐上次不是被打了嗎?足足躺了大半個月才好,。”
“嗯,”花驚羽點了一下頭,心里道了一聲活該,不過別以為這樣她就會放過她,若沒有南宮凌天的六脈神草,她現在根本就是廢人一個,而這都是拜花如煙所賜,所以這個女人欠她一條命,她是早晚要取她一條命的。
“另外三小姐過來一次,說是探望小姐,其實奴婢看著,恐怕是二小姐讓她過來探探這邊的情況的。”
“花落衣?”花驚羽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前身之所以會死,便是因為這女人命令狼咬死她的原因,雖然她咬死的是前身,但是她林木木占用了花驚羽的身子,替她報仇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花落衣,她一定要好好地教訓她一頓。
“夫人呢,有沒沒有什么動靜?”
“她倒是沒有,一直很安靜。”
“安靜嗎?”花驚羽伸出手望了望自已的手,自已這么黑,不出意外便是云氏的杰作吧,所以云氏給她等著吧。
房里兩個人正說著話,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溫柔趕緊的走出去,只見花雷將軍臉色難看的領著兩個人走了過來,一看到溫柔迎了出去,花雷忍住氣問道:“羽兒是不是醒了?”
花雷之所以知道花驚羽醒了,是因為他先前派了人過來看看花驚羽醒了沒有,正好看到溫柔端了晚膳進房間,花雷的手下一看這動靜,便知道大小姐醒了,沒想到大小姐醒了,不但不去理會太子和將軍,還自顧在房間里用晚膳,這讓花雷的手下很生氣,便進了花廳悄悄的稟報了自家的將軍。
花雷一聽自然生氣了,不過不想讓太子知道,編了個理由退了出來,一路走過來倒底還是生氣了,所以語氣十分的不好。
溫柔有些遲疑,不知道如何回話,房間里花驚羽已經起身走了出來,斜靠在門框上望著門外,清透的聲音響在夜色之下。
“爹爹這么大的火,這是怎么了?”花雷一抬首看到花驚羽走了出來,想到這個女兒現在價值,他心頭的火一下子被澆滅了,臉上也布上了慈愛的笑容,溫和的說道:“羽兒,你醒過來了,太子殿下正在花廳那邊候著你呢,他可是特別的過來看望你的。”
“他倒是有心了,我這剛一回來他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