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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門外,三輛馬車正候著,一輛是太子南宮元徽的豪華馬車,一輛是花家的馬車,還有一輛小丫鬟的馬車。
云氏和花如煙正在馬車外面候著,看到花驚羽走了出來,花如煙唇角勾出志得意滿的笑意,眼里釋放著強烈的狠光,花驚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定然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花驚羽一瞄到花如煙,瞳眸中閃過幽寒的冷意,既然花如煙連連的設局對付她,她也不會讓這女人好過的,花驚羽一邊想一邊心中有了計較,既然你們兩個算計我,倒不如我送你們一局。
花驚羽意念一落,望向花如煙時,臉上便有了些微的笑意:“二妹妹,不如我們坐一輛馬車,路上說說話。”
花如煙一臉的狐疑,這女人有這么好心嗎?眼睛望向南宮元徽,南宮元徽同樣滿臉的若有所思,這個女人想做什么?
花驚羽不理會這兩人的神情,伸手拉了花如煙往太子府的馬車走去,身后的一干人看得一頭的霧水。
一行三人上了太子府的馬車,顏冰抱著小白坐到最后面的馬車上去了。
馬車里,花驚羽唇角勾出似笑非笑,黑黝的瞳眸滿是清澈,望著南宮元徽和花如煙,眼神看得兩個人直發毛,總覺得這女人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事情似的,渾身不自在,兩個人忍不住開口問道:“怎么了?”
“殿下和二妹妹當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她說完嘆了一口氣,傷秋悲月的望向馬車一側的,不再看這兩個人。
兩個人被她搞得莫明其妙的緊張,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花驚羽唇角一笑,長袖之下的指尖輕動了一下,一縷若有似無的清淡香氣浮動在空氣里,這抹香氣和人衣服上的薰香特別的像,極難發現。
花驚羽的眉忽地蹙了起來,似乎極難受似的,南宮元徽和花如煙兩個人不由得奇怪追問:“你怎么了?”
“我有些難受,好想睡下來休息一會兒。”
花如煙望了望馬車里的長榻,根本容不下人躺下休息,若是她躺下休息了,太子和她坐哪里啊?
“殿下,這怎么辦?”
花如煙的臉色有些難看,就這女人事多,難道半道送她回去不成,不行,他們堅決不送她回去/。
“要不,讓她和花夫人同車,讓她躺下來休息休息。”
太子建議,總不能讓他和花夫人云氏待在一輛馬車上吧,花如煙一聽南宮元徽的話,立馬高興了起來:“是的,殿下。”
花驚羽眸光中一閃而過的暗芒,隨之認同:“好吧。”
花如煙見她同意了,吩咐了外面的侍衛停下馬車,然后喚了丫鬟把虛虛弱弱的花驚羽扶上了云氏的馬車,讓花驚羽躺下休息一會兒,本來花驚羽建議她回去休息的,不過南宮元徽和花如煙如何讓她回去啊,堅持讓她在馬車上躺一會兒。
明王府在南城,有些偏遠了,王府的位置輕易看出地位象征,從這一點說明明王府在燕云國已經漸漸的滑入下坡了。不過聽說這一輩的明王府里卻出了一個聰慧的人物,明王府的小王爺明碧晟,明碧晟被京城的小姐們稱為清風公子,不但足智多謀,而且生得如瓊花玉樹一般,是個風流倜儻的人物。
聽說不但是那些小姐們喜歡他,就是如畫公主和如雪公主也喜歡他,如畫公主是德妃娘娘之女,如雪公主乃是皇后之女,這二女一直較量著,都想嫁給明碧晟,不過明碧晟對二人都很好,究竟他喜歡的是如畫公主多一點還是如雪公主多一點,沒人知道。
今兒個明王府很是熱鬧,府門前車輛停了不少,都是朝中的貴婦小姐們,聽說今日不但明王妃宴請了女眷。小王爺明碧晟也宴請了不少的青年才俊在府中游玩。
太子府的馬車和花家的馬車一停下來,便吸引了不少的人注意力,后面花家的馬車上,小丫鬟俐落的下馬車,侍候了云氏和花驚羽二人下馬車,可是前面太子府的馬車上,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同時隱約從馬車里傳來一些嬌喘的氣息,外面駕車的侍衛不由得臉色微暗,沉聲恭敬的說道:“殿下,明王府到了。”
馬車里沒人理會,四周的人不由得指指點點的,太子府的侍衛滿臉不自在,再次沉聲開口:“殿下,明王府到了。”
可惜依舊沒人理會,這下引得更多的人注意這邊的情況了,不少人一臉奇怪的走近了一些,議論紛紛,怎么回事啊,難道是太子殿下沒有來嗎?是啊,這是怎么回事?
花驚羽唇角擒笑,一臉融融的走了過來,吩咐太子府的侍衛:“殿下和我二妹妹可能是睡著了,你掀車簾喚他們一聲,明王府到了,宴席馬上就要開始了。”
“花小姐,這?”侍衛有些遲疑,馬車內是有些動靜的,殿下不像是睡著了,倒像是?倒像是在做激情的事情,四周圍了這么多人,他們怎么好掀車簾呢。
花驚羽臉色一沉,冷冷的瞪了侍衛一眼,然后走到太子府的馬車前,手一伸掀起了車簾,然后整個人仿佛定住了,連車簾都忘了放下來,這一下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馬車里的情況。
太子殿下和花二小姐衣衫不整的在馬車里上演激情的一幕,兩個人相互的親吻著,瘋狂的廝纏著,尤其是花二小姐竟然翻身坐在太子殿下的身上,正用力的扯著太子殿下的衣服。
四周的議論聲立刻響了起來,什么傷風敗俗,成何體統,什么下流無恥不要臉,說什么的都有。
花如煙一下子成了上流女子口中敗壞風德的女子,說到最后,她都成了和青樓妓子一般的人物了。
花驚羽恰如其分的放下了車簾,身子配合的倒退了兩步,身遭不少人同情起她來,一臉憐憫的望著這位未來的太子妃,沒想到太子竟然當著她的面和她的二妹妹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女人實在是太讓人同情了。
“花大小姐,別難過了。”
“是啊,別太傷心了,男人嘛就是花心點。”
不遠處有幾個貴婦模樣的人走過來勸花驚羽,花驚羽一臉難過的點頭,故作強自鎮定,旁人眼里她是強自忍著痛楚的。
卻不知道這女人心中正冷哼,南宮元徽花如煙你們不是要送我一個大禮嗎,現在我回你們一份禮。
花如煙啊,不知道這傷風敗德,下流無恥的事情發生后,你還怎么裝你的白蓮花樣。
云氏的臉色難看至極,身子忍不住發抖,四周人看她女兒完全一副青樓妓子的樣子,令得她顫粟不已,同時的深深明白,女兒再要想嫁給太子做正妃是絕無可能的。云氏很快反應了過來,走到太子府的馬車前,吩咐太子府的侍衛:“立刻把馬車駛回太子府。”
“是,”侍衛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了,趕緊的翻身上馬,駕馬車離開,云氏也沒臉再待下去了,領著丫鬟離開,最后只剩下花驚羽一個人留了下來,她左右的望了一下,不免翻白眼,這一個個的都走了,她要怎么走啊?
偏偏身側的人還一起圍了過來,不少人在勸她,花驚羽一一笑著點頭回應,表示自已會大度的,不會生太子氣的。
除了安慰花驚羽,花如煙立馬從高高在上的地位一落千丈,這些個京中貴婦,都自喻身份尊貴,平時是最討厭這些狐貍精似的女人的,現在花如煙便成了狐貍精的代名詞,遭到了所有人的反感,說到她,個個深惡痛絕。
一眾人簇擁著花驚羽一路走進了明王府的后園。明王府的后園有一座碧湖,湖上開滿了荷花,澄清的湖水,碧綠的蓮葉襯著粉紅的荷花,真是一幅美麗的畫卷,岸邊綠樹成蔭,三個一群五個一黨的圍坐在一起,不時的說著話,其中說得最熱鬧的兩處,正是兩位公主,南宮如畫和南宮如雪兩位,她們的身側端坐著不少的小姐兒,吹捧著皇室的公主。
南宮如畫和南宮如雪二人,一人長得秀麗嬌艷,一人長得嫵媚動人,兩個人都是不俗的美人胚子。
這二人面子上很親熱,私下里卻針鋒相對,兩個人都喜歡明王府的明碧晟,為了明碧晟,可說無所不用其極,不過明碧晟一直沒表示更喜歡誰,與她們二人若即若離的,這倒是更吸引得二女為之神魂顛倒了。只要一有機會,二人便往明王府跑。
此時正有人把花如煙所做的狐媚子事情講給兩位公主聽,這后園里有不少人先前沒看到那一幕,聽到花如煙所做的事情,不由得臉色齊齊的變了,然后一起冷諷花如煙。
“沒想到這花二小姐這么賤,竟然做得出這種事情來勾引太子。”
“是啊,皇后娘娘不是把她許給了太子做側妃了嗎?這幾天就等不及了,這種女人若是進了太子府,恐怕也是禍水。”
眾人正說得熱鬧,一抬首看到花驚羽走了進來,不少人便心中同情起這女人來,還沒嫁進太子府呢,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女人是有多倒霉啊。
花驚羽只作裝沒看到,走到一邊坐下來,其實要她說,她都不想參加這什么宴會,她今日之所以前來明王府,只不過為了教訓太子和花如煙,先前看他們走了,她也想離開的,不過被這些貴婦給拽了進來。
四周的人雖然同情花驚羽,但并沒有人走過來,只管自顧說著話,花驚羽也懶得理會這些人,忽地身邊響起了腳步聲,一道裊娜動人的身影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唇角是清淺的笑,周身散發出淡淡的貴氣,這女子正是江家大小姐江月雅。
“花小姐,我可以坐下來嗎?”
花驚羽瞳眸閃過一道若有所思的光芒,點了點頭,雙手交疊的望著對面優雅坐下來的江家大小姐,這位江大小姐果然是人美身材美,連做出來的動作也透著尊貴之氣。
兩個人雖然端坐在一張小圓桌邊,但是誰也沒有說話。江月雅瞇眼打量著花驚羽,仔細的觀摩著,這女人身上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要不然凌天為什么會注意她呢。
一直以來她都注意著南宮凌天的動靜,南宮凌天對人不假辭色,從不和一個女人多言,但最近她得到的消息,南宮凌天竟然和這位花家大小姐有些牽扯,所以江月雅才會疑惑,想看看這女人身上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不成,不過仔細的打量一番后,江月雅心中有些失望,她實在是看不出來。
是她眼拙,還是凌天與別人不一樣,江月雅呆愣愣的捧著茶杯坐著,花驚羽也只顧端著茶杯喝茶,腿上坐著小白。
她也在觀摩江月雅,這個女人便是去年武魁之爭的魁首,她若是想奪得今年武魁之首,不但要打敗前面的選手,最終還要打敗這個女人才能拿到魁首,據她得到的消息,這個女人的武功十分的厲害,一年前她是六重內力,還有很厲害的功法秘笈,一年過去了,只怕這個女人更厲害了,想到了江月雅的身手,再想想自已的,花驚羽不由得有些心急,看來她要努力了。
今日若不是南宮元徵和花如煙巴巴的找她過來,她都前往書院去了,雖然先前算計了南宮元徽和花如煙,可是那兩個人究竟設了什么局等著她啊,她倒是很好奇。
兩個人都沉默無聲,江月雅終于忍不住開口:“花小姐,大家都去逛園子了,不如我們也去逛逛吧。”
花驚羽醒神點頭:“好,”她抱著小白起身,江月雅一下子看到她手里的小白,很有興趣的說道:“看到這家伙我便想到了上次那倒霉的云紋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輸給這家伙了呢?”
“也許是它的運氣有點好。”
花驚羽笑道,兩個人起身順著碧湖邊往外走,此時碧湖邊不少人都四下分散著逛了起來。
明王妃在前面招呼著,咯咯的笑聲不斷,十分的熱鬧。江月雅和花如煙二人走在最后面,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觀賞湖上的風光,江月雅清冷如水的聲音忽地響起來:“花小姐,你認識北幽王嗎?”
“北幽王?”花驚羽錯愕,飛快的抬首望向江月雅,不過此時這女人并沒有望她,而是望著清澄的湖水,不過她臉上的那微妙的變化可逃不過花驚羽的眼睛,這個女人分明對北幽王南宮凌天有意思,不過她記得南宮凌天是個斷袖啊,真是可惜了這么一朵花,癡心錯付。
花驚羽惋惜一聲,溫聲說道:“見過兩三次。”
關于她和南宮凌天的事情,她不想多說,雖然她不喜歡南宮凌天,不過卻不能否認,自已還是欠著他兩次的救命之情,若是日后有機緣,她定然要還他此情。
花驚羽心中想著,江月雅淡淡的喔了一聲,不再說話。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程,忽地后面有人追了過來,竟是明王府的一個小丫鬟:“江小姐,有人找你。”
“找我嗎?”江月雅有些錯愕,和花驚羽招呼了一聲,轉身跟著小丫鬟離開。最后碧湖邊只剩下她們一主一仆兩個人了,顏冰臉色不太好看,想到先前南宮元徽和花如煙的事情,她十分的生氣:“小姐,奴婢實在是太生氣了,太子竟然和二小姐光天化日做出那樣的事情,分明是置小姐于不堪。”
花驚羽唇角擒笑:“你想多了。”
這件事本來就是她設計的,這兩個人處心積慮的算計她,她又豈能不還他們一禮呢,相信明天早朝的時候言官彈駭的奏折定然會呈到皇上的朝堂之上,至于花如煙,以后她就是下賤的蕩婦,還怎么裝白蓮花啊。
顏冰見花驚羽不生氣,總算放平了心氣,四周張望一下,然后小心的開口:“小姐,為何我感覺這周圍有些古怪呢?”
“古怪就對了,今日南宮元徽和花如煙巴巴的要把我帶來,定然是設了一個局等著我,我真想看看他們設了什么樣的局等著我,”花驚羽抱著小白領著顏冰一路往里走去。
兩個人一路往前走,忽地耳邊響起了裊裊輕音,婉轉低囀,眼前也彌漫著白色的云霧。
花驚羽感覺似乎有什么指引著她似的,白茫茫的天地中似乎只剩下她一個人,抱著小白孤寂的往前走著,走了一段路程下意識的往前伸手。撥開了白霧迷林,眼前赫然出現了美麗的桃花林,粉紅的桃花嬪紛燦爛,不時的飄落而下,真是好美的景致啊。
桃林深處,一個黑發白衣的男子正輕倚在桃樹邊,輕輕的吹奏著動聽的樂曲。
他眉眼如畫,膚如白玉,嬌艷欲滴的粉唇,清澈明亮的眼睛,睫毛很長,在俊美的臉龐上投射下一抹淺淺的陰影,使得那本就出塵的面容越發的英挺而立體,真是玉顏如花。
桃林,音樂,絕世美男,當真是令人心動的畫面。
花驚羽的心旋旎頓生,可是同時腦海中清靈的幽光閃過,這音樂似乎是幻音,極能控制人心,前世的她曾見識過這些迷幻人的音樂的,念頭一起,衣袖中滑落一枚繡花針,直刺自已的手指,指尖上的痛感傳來,立刻使得她整個人清醒了過來,再抬首望去,只見前面不遠處的一個男人正斜依在一棵柳樹上吹奏音樂,先前在幻象中看上去美奐絕倫的男人,此刻并沒有幻象之中的完美,顯得十分的陰柔。
這人大概就是傳說中明王府睿智聰慧的明碧晟,沒想到他竟然伙同南宮元徽和花如煙對她做這種事,花驚羽唇角是幽暗的冷笑,最近她可是制了幾種藥防身,明碧晟,既然你來招惹我,那么就看看誰比較狠一點。
花驚羽念頭一落,指尖捻出了一些毒藥,手指一彈,藥粉順著風向直揮向明碧晟,花驚羽的手腳一動,耳邊竟然響起一道陰驁冷嗜的話:“黑丫頭,沒想到你竟然破了大羅迷幻音。”
花驚羽面容一沉,沒想到南宮凌天竟然在暗處,還知道她不受大羅迷幻音控制。
“你想干什么?”
“你說本王是告訴明碧晟呢,還是不告訴?”
花驚羽唇角擒著笑,想到南宮凌天以往所做的事情,并不會過份為難自已,雖然一直想查明她究竟是誰,但在沒有查出真相前,他是沒有傷害過她的,。
“莫非王爺和明小王爺交情深厚?”花驚羽把后面的交情深厚咬得特別的重,然后瞇眼望向不遠處的明碧晟,分明就是一個小受啊,腦海中不自覺的腦補起南宮凌天是一只強攻,而明小王爺是一只受的畫面,想著臉上的神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她的念頭一起,暗處一只小石子穿風挾雨的襲擊而來,準確無誤的打在了她的身上,不過并沒有傷到她,只是有些疼而已,隨之而來的還有冷嗜幽寒的聲音沉沉的響起:“你腦子里想什么東西了?”
花驚羽愣了愣,這樣也知道嗎?真是厲害啊。
“王爺難道連我腦子里想什么都知道?”她還就不信了,這男人難道成神了不成。
“本王雖不知道你想什么,不過卻知道肯定是不好的東西。”聲音越發的幽寒嗜血,花驚羽翻了一下白眼,想掉頭找一下這男人現在隱身在什么地方,不想她的頭一動,暗處的聲音再次的響起來:“別動,你一動,明碧晟就知道你不受大羅迷幻音控制了。”
“你不是說要告訴他嗎,又提醒我做什么?”
花驚羽果然沒動,暗處的南宮凌天眼神幽寒,薄唇緊抿,好半天一言不吭,然后拋下一句:“無趣。”
閃身便走了,本來他還以為這女人肯定會吃虧,正想著要不要出手助她一把呢,沒想到她竟然識破了大羅迷幻音,可是正因為這樣,才讓他更疑惑,大羅迷幻音乃是極厲害的音攻,一般內力修為低的人,都會被其迷惑,就算內力修為高,心智不高的人也會受到其盎惑,但是花驚羽卻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盎惑,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不該是真正的花家大小姐啊。
四周安靜了下來,花驚羽知道南宮凌天走了,心里松了一口氣,若是這家伙告訴明碧晟她沒有受到大羅迷幻音的控制,那么她下的毒,恐怕害不到明碧晟,那她不是白費了功夫,花驚羽正想著。忽地身后有凌厲的寒氣撕破了空氣的阻礙,一路挾風帶雨的直接的刺向她,花驚羽飛快的回身,飲血刀鞘挾著橙艷的光芒回擊了過去。
當當,沙沙。
刀器相撞的鋒利之音。隨之還有一道嬌喝聲響起:“花驚羽,你個賤女人,你竟然膽敢宵想碧晟。”
花驚羽飛快的抬首望去,只見在她眼面前怒罵她的人正是皇后之女南宮如雪,南宮如雪的身后森冷盯著她的人,正是南宮如畫。
這兩個一向針鋒相對的女人,此刻都憤怒的盯著花驚羽,花驚羽用力的一收飲血刀鞘,退后兩步,沉聲喝問:“公主此言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南宮如雪冷笑一聲,指了指不遠處緩緩的收起笛子的明碧晟:“先前碧晟在此吹蕭,你竟然一臉癡迷的上前想打擾他,他豈是你花驚羽可以宵想的,你身為東宮太子妃,竟然如此不知檢點,真是可恨至極。”
花驚羽回首望向不遠處緩緩起身的明碧晟,此時的明碧晟瞳眸深暗,唇角是似笑非笑的神情,站在一片明媚荼緋的霞光之中,妖氣橫生。
花驚羽淡淡而笑,迎視著明碧晟的眸光,輕聲的說道:“公主此言差矣,我并不是一臉癡迷,我過來只是想告訴明小王爺一件事。”
明碧晟看花驚羽眼神清明,分明沒有受到大羅迷幻音的控制,他竟然失敗了,從來沒有失手過的事情,竟然失手了,明碧晟十分的震憾,壓抑下心頭的惱意,緩緩開口:“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