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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還遠(yuǎn)著呢……急,急甚么?”江津搪塞道,一想到自己要“嫁人”這件事,就腦瓜疼。
“不遠(yuǎn)了,如今招新結(jié)束,下個(gè)月是與嵐云宗的大比,緊接著便是八月。”寒燁道,“你我的婚期訂的是八月十二。”
寒燁打開盒子,將那套紅色婚服托出,遞予江津,道:“莫不是津津想要為夫親手替你換上?”
“不,不用。”
江津無奈,只好接過婚服,心里想的是,這既然已經(jīng)訂下了婚約,也不好總于人家作對(duì),不然往后這日子如何過?
該讓步還是要讓步,以保婚姻和諧。
訕訕到偏房換上了婚服。
果真是親娘做的衣服,換上之后十分貼體,于銅鏡前,只見鏡中之人在婚服的映襯之下,多了幾分俊美。
回到大廳之中,本坐在椅上品茶的寒燁,抬頭一望,便挪不開眼,卻只道了一句:“本應(yīng)如此。”不知如何盛贊。
是他想象中的模樣。
額上的那道淺紋也很自然地舒展了。
“你的呢?”江津多嘴問了一句。
“我的?”
“我是說婚服。”江津解釋道,“荊州城那邊總不能只備了一套罷?”
“有自然是有的,只是……”寒燁故作神秘,有意頓了頓,呷了口茶,道,“我若是也換上了,你我婚服相見,今晚是不是就該……洞房花燭了?”
婚前豈能婚服相見,江津一時(shí)間竟忘了這茬。
寒燁隨手一擺,一陣風(fēng)晃過,院內(nèi)的燈燭一應(yīng)全熄,時(shí)已夜臨,漆黑一片,江津忽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起,耳畔有微語:“紅妝在身,夜值千金,津津你我不如……”
“寒燁你想干嘛?”
“該修煉了。”寒燁揶揄道,“若是再不給你渡些靈氣,我的靈田就該裝不下了。”
江津才記起,自己莫名消失好些日子,寒燁靈田內(nèi)的靈力、仙力想必已經(jīng)暴漲,也該是要渡一渡了。
唉,坐收靈力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呀,江津總覺著自己在出賣色相。
……
……
接下來的時(shí)日,因招進(jìn)來一群新弟子,連云宗有些亂了套。
那些“師姐”可真是愁得焦頭爛額。
崴腳師姐:
“儷仙師姐,那日你在秘境崴了腳,傷筋動(dòng)骨三個(gè)月,這段時(shí)日便由小師弟我背你去課堂罷。”那名中靈根修士寵意正濃。
“不,不用……”
“不用跟我客氣。”修士二話不說,已經(jīng)蹲在了儷仙師姐身前。
儷仙師姐只好上去。
才子佳人,本應(yīng)是一段佳話,可這兩人隔衣相近,體熱相傳,多了些曖昧的情愫,一時(shí)間不免血脈噴張。
小師弟只覺得背上多了一硬物,硌得慌,道:“儷仙師姐,你可覺得我身后好似多了一硬物?”
儷仙“師姐”自知是怎么回事,可這熱血一時(shí)間也退不下,只好謊稱道:“哦,我是腰間掛了一荷包,里頭有幾塊碎靈石。”
小師弟嘿嘿一笑,又道:“那還勞煩師姐先把荷包取下……我怕夾著會(huì)磕到師姐。”
儷仙師姐:“……”這玩意它不能取下來呀!
急得滿頭大汗,只好又謊稱道:“出門急,不小心打了死結(jié),這一時(shí)半會(huì)反倒取不下來了。”
“那算了罷。”
如此才堪堪逃過一劫。
……
酒仙師姐:
小師弟左右各抱著一大壇的好酒,興致勃勃進(jìn)了師姐的院子,大聲道:“玥琦師姐,我又找來了兩壇好酒,這是我爹埋了二十余年的梨花醉,今日你我不醉不歸。”
玥琦師姐拈花指摁著自己的太陽穴,唉,真是腦瓜疼,昨日剛喝的桃花釀,今天又來梨花醉,這什么時(shí)候是個(gè)頭呀!
偏偏這小師弟把她千杯不醉的名頭傳得全宗都知曉了,不少好事者日日找她比拼,以致這酒水是每日不斷。
小師弟們輪番上陣,“她”則是一人相抗,這如何喝得過?
“今日身體欠佳,實(shí)在喝不了了。”玥琦師姐認(rèn)輸?shù)馈?
好在小師弟是個(gè)憐香惜玉之人,瞧到師姐臉色蒼白,憐惜道:“既然師姐身體不妥,這好酒咱們還是改日再喝。”
言語間不免還是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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