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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理由,不容分說將我再次丟進冷水里。
所以,安然,你干么多此一問?你怎么不懂見好就收呢?完了吧,蔫了吧?當人人都跟你似的那么變態?行了,到此為止,洗洗睡吧!
于是,我抱著一肚子怨恨輾轉反側到半夜。
心情再糟,班兒還得上。自從單位把任務分配下來,我們這些一線的員工并沒什么大動靜,倒是領導們都忙了起來。
行長們和中層為了增加我們行的存款量,營銷活動開展的如火如荼,最近經常看到他們陪著大客戶出入貴賓室,也不斷有大額資金通過各個途徑轉入我行。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李行——也就是我們支行的一把手陪著幾個大客戶從樓上下到營業室,邊走邊說,笑得極其親熱。
一般的大客戶都是在貴賓室招待,只有特別重要的客戶才會被請到行長室。
我問曹姐行長身邊那幾個人是什么來頭,畢竟我來行里的時間短,很多老客戶我都不認得。曹姐指著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問我,“克誠電子知道么?”
“知道!”怎么會不知道,我們銀行的存款,除了‘官’字頭的和‘國’字頭的,剩下的企業存款里,克誠電子算是數得上的大戶,賬戶日均沒下過千萬,還有單位定期若干。他們那兒的會計我們都認識,很懂規矩,很專業,來辦業務我們基本也是有求必應。
“那個人就是克誠電子的老板,楚林成,聽說是李行長同學。”
“哦~怪不得!”我點點頭。
“那他身邊那個年輕的是誰?”小李湊過來問道,眼睛死死盯著站在楚林成身后的帥哥。
“那個,我也不認識……”曹姐話還沒有說完,李行長便走到我窗口前叫她,“小曹,你出來一下兒。”
曹姐趕緊著出去,我瞄著他們一伙人進了VIP室。
沒過一會兒,王行長又領著一個老女人過來,“安然,幫徐姐存筆錢!”
所謂的幫就是說,那個女人只要簽自己的名字,其他的一概都是我的活兒。
銷了三張存單,湊了一百萬,存個定期三年的。我邊操作邊聽那女人說,過幾天工行有二百萬的理財到期,到時候也轉過來,王行長笑得一臉包子褶。
存單打出來,蓋好章遞過去,人客戶還沒說什么呢,王行長先不樂意了,“安然,你看你打印機是不是該換色帶了,怎么打出來得字顏色這么淺啊,不行,給重新換張!”
顏色淺?你瞎啊,黑白色盲啊?這還顏色淺!純粹找事兒。
我心里罵了一堆,卻只能乖乖地換色帶,換好之后重新給他更換存單,原來那張就讓我壓在取款憑條下面了。
最后,我費了半天勁,王行長還給了個‘做事不負責任,敷衍客戶’的評價,我無奈地翻翻白眼,雞蛋里挑骨頭!
把瘟神送走沒多久,曹姐就從貴賓室回到了我們前臺,她站我身后,李行長把剛才跟在楚林成后的年輕人請到我這窗口,一張支票遞進來,“安然,幫忙把支票填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