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香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雋笑意盈盈:“不著急,這個我們會慢慢證明給你看的。”
月假上來之后,學生聯(lián)名上書抵制白莉,白莉一氣之下辭職不干,大家額手稱慶。然而問題也來了,這下包括方雋自己所帶班級在內的三個高二班都缺了數(shù)學老師,方雋臨危請命,主動要求復課,并多帶了一個班級,每天拖著傷腿在電教室里給兩個班的學生一起上數(shù)學課。白莉雖然可惡,但是她教的學生是無辜的。
這幫學生大概也知道學校是什么尿性,方雋班的數(shù)學一個月沒人教,全都靠他們班的學霸陳昕帶著大家學,成績才不至于下降,他們班可沒有像陳昕那樣的人才,現(xiàn)在方雋愿意帶傷來給大家上課,沒人敢不用心好好學,畢竟學習是自己的事,混一混高中也能畢業(yè),但是結果還得自己承擔,十六七歲的孩子了,心里都開始有了計較,大家的學習積極性還是挺高的。
六月初,方雋拆了腿上的石膏,雖然還是拄著拐走路,但腿上沒了石膏明顯要輕松多了,走路都虎虎生風。周嵩則是徹底解放了,他的學生畢業(yè)了,考完高考,老師也跟著徹底放松了,而方雋他們苦逼一些,還要多上一個月的課。
周嵩這下有了大把的時間,方雋也不怎么用他操心了,基本能夠自理,他便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起來逛市場買菜。生活真是最好的調教師,已經(jīng)將周嵩從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文藝青年調教成一個完美的居家美男,他知道什么菜最新鮮,不同部位的豬肉有不同的做法,甚至還會挑選水果的好壞了。周嵩覺得,他可以去寫一篇美食文了,正好最近美食文又火。
買完菜回來,周嵩將菜都清洗切好,等著方雋回來做,他已經(jīng)放棄點亮自己的廚房技能了,畢竟方雋也說了,術業(yè)有專攻,一個家也不需要兩個廚師,以免造成資源浪費。周嵩就喜歡他這種調調,雖然沒道理,但聽得心里舒坦啊。
周嵩將一切準備好,然后開始碼字寫小說,前段時間為了照顧方雋,斷更了很長時間,那個坑久得他自己都忘記了前面的內容,但是作為一個坑品良好的作者,自然是不能輕易坑文的,現(xiàn)在有空了,肯定要多挖土。其實這篇文寫得非常精彩,題材新穎,情節(jié)緊湊,讀者非常喜歡,即便坑了幾個月都還在等更新,出版編輯也早就等著完結出版了,版權編輯也跟他透露有影視公司看中了這篇小說的版權,只等他將坑填完。
生活上雖然有點不順遂,不過總算柳暗花明,周嵩也算是事業(yè)愛情雙豐收了。但周嵩也不完全沒了心理負擔,方雋還沒重新走路,雖然復查的結果還是不錯的,但真要重新走路,必須得骨痂長好了才行,一般來說,至少需要三四個月時間才能下地走路,畢竟腿骨和其他部位的不一樣,負擔著全身的重量,稍有不慎,就會影響到一輩子。
去年和林小川他們約定了今年暑假自駕游去青海,這下肯定是去不成了,林小川得知方雋骨折,也改變了行程,他們今年不打算自駕游,而是改成歐洲自由行了,來年再去青海。周嵩也想歐洲自由行,但今年只有在家兩月游了,不過想想也還是挺期待的,他和方雋還從來沒有過那么長時間的二人世界,這是個挺好的契機,可以互相磨合一下,雖然他們平時已經(jīng)磨合得差不多了。
高考放榜了,周嵩看著自己班上的成績,報考人數(shù)59人,一本上線19人,二本22人,升學率相當可觀。其中最高分是蔣思捷,673分,駱陽則是625分,兩人都考得很不錯。周嵩看著他們的成績,非常替他們高興,蔣思捷絕對是超常發(fā)揮的,這孩子挺聰明的,最后那段時間也學得十分扎實,雖然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填報志愿那天,蔣思捷和駱陽都來了學校,其實他倆都商量好了要填報什么學校,來不來學校都無所謂,他們是來向周嵩表達謝意的,因為周嵩無聲的支持給了他們莫大的鼓勵。
周嵩看著兩個得意門生,非常感慨:“人生路是自己的,既然選擇了就好好走下去,不要后悔,也不要給自己留遺憾。”
“謝謝老師,我們懂。”
周嵩問:“你們打算報考什么學校?”
蔣思捷說:“我報了復旦的金融專業(yè)。他報華師的生物專業(yè)。”
周嵩點頭:“挺好的,應該都沒有問題,繼續(xù)加油,到了大學也要好好學習。”
駱陽笑著說:“謝謝老師!祝您愛情甜蜜,工作順心!”
蔣思捷眨了一下眼:“跟方老師要好好的哦。”
周嵩一愣,然后輕搖了下頭,這小孩,他們怎么什么都知道。
聽了一天的捷報,雖然很累,還是很心滿意足的。晚上吃飯的時候,周嵩跟方雋提起了今天這兩個學生的事:“他們好像知道我們在一起了,你說我班上會有多少人知道?”
方雋笑:“多少也不奇怪,反正都畢業(yè)了。不用擔心,至少我們給他們樹立了好榜樣。”
周嵩咬著筷子看著方雋:“什么好榜樣?”
方雋說:“忠于愛情,忠于本心啊。人生難道不該這么恣意?”
“就你歪理多!”周嵩忍不住啐他,表情突然又柔和起來,“其實我還挺羨慕那兩個學生的,青梅竹馬,同班同學,上大學了還在一個城市,一輩子都在一起,滿滿都是回憶,真好。”
方雋伸出手,隔著桌子抓住他的手:“其實我們也不差啊,雖然你的前半生我沒來得及參與,從現(xiàn)在參與也不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