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夕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配在這張截圖上的文字很簡單,就一個“嗯”。
“不是早就和你交代過了嗎?”方若涵淡定道。
郝雯挑眉:“我是早就知道你和葉總在一起的事情了,可你之前不是沒公開嗎?怎么突然就愿意公開了,還特地配上了圖。”
說起這事,方若涵忽然笑了,眼神里帶著明亮的光,郝雯看得有些驚訝,她好像沒有見過這樣的方若涵。
方若涵口氣輕快地講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這次上新不太順利。
珍寶之籠的聲譽方若涵看得極重,每回上新前,單品都會經歷一次又一次的審核。
這審核開始得很早,從提出概念、畫出設計圖再到生產成品,整個工作室上下都會關注,而大家平日里在空閑時,也都有要關注國內外品牌上新的要求。
可沒想到,就在量產前,方若涵忽然在微博首頁刷到一位海外買手正在推廣自己采購的小眾設計師品牌。
其中有一款特別打眼的單品,是一條拼接式的項鏈,售價510,看得出用料一般,不過算上設計師品牌的溢價還算合理。
這條項鏈,和珍寶之籠這一季要推出的新品種有一樣幾乎是一模一樣,除了上面鑲嵌的寶石和細節處略有不同。
方若涵特地到外網查了相關的咨詢,這條項鏈的設計時間確實在他們之前。
方若涵的靈感來源是一幅油畫,而他則是在一座教堂的壁畫中找到的靈感,但由于選的是極其相似的角度,出來的正品竟意外的雷同。
事實上方若涵大可以不管不顧,畢竟她手上有明確的從靈感到成品的一系列證據,且對方顯然沒有在國內做過相應的登記注冊。
再加上信息不流動、跨國維權成本高等問題,對方可能從頭到尾都不會知情,或者就算知情了也不太可能來維權。
但是,方若涵思前想后,還是決定這樣的口子不能開。
她確實知道這是無妄之災,他們也絕對沒有借鑒模仿,可絕大多數的網友是不會給耐心的,他們可能在看到對比圖后,立刻大怒拉黑,留下“這是一個打著原創名號抄襲小眾設計師的品牌”的印象,從此以后不再關注。
而之后的澄清又有什么用呢?
雖然心痛,可這也成了不得不做的決定。
工作室的相關人員再度留下來加了班,試圖討論出一個新的設計方案,而且這還得能融入于原有的系列之中。
其他的同事輪流去吃飯,方若涵則蹲在書架面前,把自己曾經所有的靈感筆記翻出來一樣一樣地確認。
有時候就是這樣,越著急的時候越想不到,這一研究,就研究到了很晚。
郝雯愕然,她本來還想著為什么昨晚打算和大家說之前,給方若涵發了好幾條消息她都沒有回呢!郝雯也沒上心,畢竟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生活,這年紀了也不至于為幾小時不回消息生氣。
“那可怎么辦?”她憂心忡忡,不過這和葉南竹有什么關系?
“沒事,現在已經處理好了,方案已經出來,明天我們照常上新,這一款預售發行,目前師傅的工作量不高,不會讓買家等太久。”
方若涵繼續說起昨夜,辦公室的人一個一個走了,她在里頭發著呆,挫敗又失落。
她有些完美主義強迫癥,否則其實就算少一個單品也沒什么影響。
時間已經近十二點,她拿著包下樓,在熟悉的位置上看到了葉南竹的車。
這一晚上心煩意亂時,她催過很多次葉南竹不用等她,也說了自己得很晚才回去。
她上了車,葉南竹的手上正拿著文件,他對于自己沒聽方若涵的話有一套自己的道理,他就喜歡在方若涵樓下辦公不行嗎?這兒環境好。
說到這,方若涵還有些想笑:“你是沒有看到他多強詞奪理。”
現在的葉南竹話比以前多多了。
郝雯嘖嘖稱奇:“這不是挺好嗎?好好等著你,然后呢?你就感動了?”
“然后他從后座給我拿了個保溫壺,他不會煮飯,是去旁邊酒店打包的一碗清粥,還打包了幾盒小菜。”方若涵沒否認。
她記得那時候葉南竹沒開車,稍微放下了點窗戶,然后靠在椅背上就這么看著她吃。
“慢點吃,別著急。”許是這么半靠著,葉南竹的聲音有幾分慵懶的味道。
被人看著是會有些不自在的,可那時候她覺得放松又舒適。
快吃完的時候,她抬頭看了眼他,車內的燈不太明亮,是偏暖的黃光,好像他的身上都籠著光。
郝雯沒忍住:“是圣光嗎?讓人想跪下喊哈利路亞的那種。”明明是吐槽,可她的眼中全是喜悅,她看得出,好友明明只是簡單地描述,可這些話語間,卻似乎帶著愛意。
“沒準是?”方若涵也笑,“吃完了他就順手把保溫壺接過去收拾,問了問我今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
方若涵對葉南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她把事情講清楚,也忍不住煩惱又憂愁。
葉南竹已經收好了東西,他伸出手輕輕地揉了下她的頭,聲音低沉卻又有讓人安心的力量:“慢慢來別著急,你可以的;而且還有我,我在。”
他認可方若涵的能力,也相信她能解決,同時,他也愿意做她的后盾。
“哇嗚~”郝雯忍不住起哄,“然后你的小心臟就撲騰撲騰的跳了?”
想了想郝雯又沉思:“不過葉南竹算是什么類型的男朋友呢?霸總型?溫柔男配型?”
“那應該是爹型吧。”
郝雯被咖啡嗆到,滿臉通紅:“是我想的那個爹嗎?”她懺悔,她思想齷齪,她想歪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