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呆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砰——”可樂的酸甜味近在鼻下,汪致霆猛灌了一大口。
陸淮修自認不算個合格的商人,對于商場的客套與手段也多有排斥,奈何從小耳濡目染,謙謙君子的面具一套很容易用話術迷惑別人,讓他人以為他深諳此道。
一番對談汪匡良對他贊不絕口,心里暗嘆到底是宋家之前相中的女婿候選人,老宋那人一向眼光賊精,一轉頭見自己家的二愣子手機橫屏正在玩游戲,他一口氣涌上罵了一路,氣也沒撒完,到了內科病房樓下他一回頭,這臭小子鬼影都沒了。
***
“怎么剃了光頭?”白語薇不自在地看向他。下樓時急,她沒來得及套厚外套。
“你不是不喜歡有顏色的頭發嗎?”他人高,遷就她時就跟沒了脊柱似的。
白語薇心中五味雜陳,她不懂自己為什么最近老跟他扯不清,“汪致霆,那天話說重了抱歉。”
“那話你不是第一次說,我都習慣了。”他無所謂道。
咖吧只有四張小桌,他一人占了一張桌子,白語薇與他隔了兩個座位,她腳踢了踢凳腳,一臉糾結。
汪致霆冷眼看著她,不知道她要說什么,但估計是以后不要聯系不要打擾她之類的,他都膩了,說了有用?他要能做到,他會在咬牙切齒忍了兩年后還心動如初?他都想說,要不我也買個雙穴墓,不管我以后娶誰,反正給你留個坑。可白語薇肯定不稀罕,因為她已經原諒了陸淮修,呵。同樣是渣男,她選能給婚姻的那個,他能怎么辦?
“不說我走了。”汪致霆已經沒了那股見她的興奮勁了,挨刀子?沒興趣。
白語薇靜坐著沒說話,心里料定他不會走。
又是片刻沉默,咖吧來了個白大褂等咖啡時往他們這里瞄了一眼,白語薇頭下意識地低了下來,終于問出口,“秦邈的事兒是不是你干的?”
汪致霆單眼瞪大,顯然很驚訝,“秦邈?什么事?”
白語薇皺著眉頭,“他大學代考過,那份交易的錄音是不是你寄的?”她探究地看著他,試圖找到撒謊的痕跡。秦邈缺錢,跨過law線賺了筆錢,但沒想到幾年后居然會收到當時交易的錄音,由于不知目的,秦邈六神無主,若是捅出去,他將面臨取消學歷甚至牢獄之災。秦毅然斬釘截鐵說是汪致霆,白語薇不信,她說,汪致霆是下三濫,但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可秦毅然說,“不然你以為秦家怎么倒的?雖然不能全怪你,但他汪致霆看上你,能怎么辦?汪家答應幫忙的最后不幫,說是因為你,確實太高估你了,可若說汪致霆在里面一點風浪都沒掀,我不信!還有,你以為我弟為什么在美國會缺錢?汪致霆使了手段讓全紐約的華人琴行都不收他。如果沒有這件事,我絕不會聯想至此,可這份錄音,”他低下頭去,幾乎哽咽,“會毀了秦邈的。”
白語薇不想管,可字字句句又無法置身事外,她問秦毅然,你要我干什么?
“讓汪致霆銷了原件!”
“要是他呢,好,就算是他他也不一定聽我的。”
“不管他聽不聽你,反正......”秦毅然艱難開口,“他為你入了珠,也和你有婚外情,”他幾乎不敢看白語薇,這就是一條卑鄙的威脅食物鏈,而他也是兇殘無情的食肉動物之一,“如果你不能銷了原件,我弟弟毀了,你......陸太太,對不起。”他站在電梯里鞠了一躬,直到梯門合上都沒敢看白語薇的臉。
白語薇希望不是汪致霆,此番不過是確認,但她倒真怕秦毅然說的后果。
只是沒想到汪致霆訝異道:“錄音......他拿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1)黑市,kidney黑市
*部分可能敏感詞會用簡單英文或數字指引,么(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第27章 噩夢
白語畫昨晚熬夜畫畫, 睡到傍晚才起床, 出門正逢晚高峰,待打到車司機師傅一腳油門一腳剎車地挪到醫院,天都黑了。白語薇老說要給她買輛車, 她拒絕了, 如果車也是姐姐買的, 別人會覺得姐姐嫁人是為了扶娘家, 她不想姐姐的幸福有一點不好的流言。
她拎著食盒往電梯走, 這里面裝了羅萍整整折騰了一天的美食。白語畫說姐夫胃不好吃不了這些, 羅萍說,你姐夫不能吃就忘了姐姐了?她這么瘦這幾天肯定很累, 陪床很辛苦的。
她想拉著媽媽一起來, 結果羅萍倒是矯情起來了,說病房人太多影響陸淮修休息, 她說那就你去好了, 羅萍又說哎呀, 你們年輕人聊得來,我去掃興。要不是知道姐姐跟爸爸近年不親, 她倒是很樂意把后面伸著脖子偷聽的白森山拉上。
等電梯時,白語畫優哉游哉地照鏡子, 想到陸淮修胃出血了,她心里舒服了點。
就是說嘛,讓姐姐流淚的人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她的好閨蜜說,再深愛的人那股勁頭也就沖動幾年, 很快就淡了,那種墓穴很多人買,但年輕人還要面對幾十年的風雨,到時候記不記得還不一定呢。
“還有哦。”
“什么?”
“指不定也不是你姐姐先走,是你姐夫先走。”
是哦,時間能模糊過去,能改變一切。與其相信愛情,不如相信時間。說不定他陸淮修先掛呢,到時候姐姐怎么處理他的尸首都隨意啦,拋尸荒野什么的都可以計劃一下。
白語畫思及此處開心的轉了個圈,不轉還好,一轉就見斜前咖吧里一對男女正劍拔弩張地對峙,營業的小妹站在他們后頭不敢上前,腳尖前前后后地來回。
“姐!”她揚聲一喊,大概是玻璃阻住了她的聲音,里面二人僵持的姿勢未變,她快步走近——
“汪致霆!你居然真的做過這么無恥的事!”白語薇氣到全身顫抖。她真是瞎了眼。
“靠!我他媽......”汪致霆一拳砸在桌上,理直氣壯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給他打錢,你想過我什么感受?我斷了這小子的財路怎么了。”
白語薇能是為什么,還不是那時候所有人說她負他,還不了情就還錢,她恨透那些風言,打錢可以讓她心安如何不好,但顯然與面前的人沒什么好說,她撇過頭去,冷聲質問,“好,那現在拿錄音威脅他是為什么?”
她想不明白,因為實在沒必要。
汪致霆也不明白,“我威脅他?”講話間他脖子都氣得伸直了。他想說,就現在秦邈這地位,他需要用威脅?
“那錄音誰寄的!”
“我怎么知道,猴年馬月的事了,他秦邈都不值得我動腦細胞!”他當時把錄音郵給幾家華人琴行,他們知道行為不端自然不會錄用。不過秦邈毫無還手之力,整他只會激發自己的同情心,他注意力很快就轉移了。要不是秦邈最近又冒了出來,他壓根想不起那一出。
“你有那玩意嗎!”她習慣性地同他杠嘴。
白語畫一臉懵逼,完全聽不懂,只是拉拉白語薇的袖子,“姐,我們走吧。”她怕有人看見,畢竟這對最近接觸有些頻繁,她怕。
白語薇抱著微涼的手臂松了口氣,可還不放心,又確認了遍,“那秦邈這次收到的不是你寄的?”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