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呆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邈靠在墻上,呼吸頻率并不低于周身不適的陸淮修。他不安地看向老板,見他吐后慢慢直起身,兩手撐著臺面盯著鏡面愣神。待陸淮修慢條斯理地捧了口水漱完口,秦邈喉結微動,關切道:“陸總,好點了嗎?”
陸淮修蹙起眉頭,又揉了揉胃,“還好。”
里面的男人似是尿不盡了似的,滴水聲稀稀落落——
“那搞這個有什么意思?”
“女人唄。”
“哈?他汪大少缺女人?”
“這你問他啊,哈哈哈哈哈哈?!?
“說不定是不行?!?
“對對,我聽說先天不足有些也靠這個。臥槽,我還是不信,這事兒怎么讓你知道的?”
......
陸淮修扶著墻慢慢往外走,秦邈趕緊很上。有一瞬眼前起了白霧,幾乎要看不清這個世界了。
秦邈晃晃頭,機械艱澀地繼續往前走,走到小王車前才發現,他攙扶著陸淮修已經走到了室外。不是什么意象,是真實的溫差在鏡片上浮起的霧氣。
小王打開車門,他看著陸淮修坐進車里,見他精神萎靡,問了句,“陸總,還好吧?”
陸淮修揉了揉太陽穴,往里面坐了個位置,“進來吧,一起走好了,現在打車不方便。”
秦邈扶著車門,作勢說完要關,“不必了吧,我還是打車好了?!?
“順路,進來吧?!彼丝粗鴽]精神,可語氣不容置疑。
秦邈的指尖幾乎嵌入了車門。
車子平緩地駛入霓虹夜色,光點串成一條綿長的波浪形分割線將陸淮修冷峻的面龐切割。想戴了張面具。
秦邈只當自己想多了,可白語薇和汪致霆在紐約絕對勾搭了,不然汪致霆不可能理直氣壯拿白語薇的手機,也不會在見到他時那副耀武揚威的樣子。他和他雖不熟,但德行什么樣早聽了百八十回。
只是,他不知道陸淮修知道嗎?他不知道此刻陸淮修拖著不適的身軀心里在想什么?
沒有一個人男人能接受這種事吧。
他知道自己的老板不簡單,能留一個老婆的前男友在身邊尚可以說是與過去劃清了界限,可汪致霆分明是一個進行時,尤其是......入珠......他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對于這種自己對那里下手的事情接受度為零。此刻想起,胸中還一陣犯惡。
他落下車窗,呼吸了幾口清爽的空氣。
陸淮修的胃仍隱隱灼痛,方才嘔吐時太過用力,此刻嗓子眼吞咽尚有些刺痛。
紅燈處,車緩緩壓線停下。
陸淮修頭微微一側,左邊人隱在光幕的死角看不清神色,他抬頜扯了扯領帶,長舒了口氣,“小王,幫我撥一下太太的電話。”
第24章 少時日記本
大老板提前撤退, 小領導醉醉醺醺。小來無聊拿起手機, 指尖上滑,半分鐘后,尖叫發出:“啊啊啊啊啊, 白語薇更新微博啦!”
一本日記本。即便保存良好仍能從泛黃的粉色面皮上瞧出老舊。沒有配文, 與既往的人像美圖或是只低調展露一角的高奢生活截然不同。粉絲和黑粉都不太明白, 一個說好看文藝女青年, 一個說裝逼故弄玄虛。
這是大概是五六年級的日記本, 白語薇在拍照片前, 翻了好幾頁——
“白森山不是一個好爸爸!他要帶我去打針!我說了我沒生??!我討厭他!”(抽血,她不懂)
“我告訴媽媽了, 她也氣死了, 昨晚她都不肯跟他睡?!?
“妹妹被送去外婆家了,說家里住不下?!?
“白語畫生病了, 叫什么紫dian?!?
“媽媽去外婆家了, 爸爸做的飯好難吃?!?
“新房子真漂亮, 爸爸說我和妹妹不用擠一間房了,問我要不要把她接回來, 我說不太想,吃完飯媽媽批評我, 說我自私?!?
“白語畫回來了,她好胖?!?
***
夏末的熱浪在腳邊奔涌,霧霾灰在霓虹的蒸染下亮出一種熱鬧,商行區主干道上車來車往, 市區禁止鳴笛,或近或遠的人聲、輪胎碾過柏油面的悶聲此起彼伏。
白語薇手上捏了根奶提子冰棍,站在路口等車。車子來時,她剛吃了半根,爬進車里將另外半根給了陸淮修。鼻翼微動,她聞見了酒味,“喝了?多少?。俊边@么不能喝酒的人。
陸淮修猶豫地接過,苦笑地看著這根冰棍,自己怎么吃得下。
白語薇握住手腕朝他嘴里送,“你吃吃看,這是我小時候的味道。”
陸淮修意外,沒想到她回了趟家心情還這么好,唇微微抿了口,涼絲絲甜膩膩的,“還不錯?!?
“我覺得沒有小時候好吃了,以前吃一塊能高興半天,現在這種東西喚不起我的好心情了。”
“珠寶能嗎?”
“要我中意的珠寶才行。”
看來自己是她中意的那款,陸淮修揉了揉胃,捏著根冰棍無所適從,“剛剛電話里你是說后天一起吃飯是嗎?”說完,一滴乳白落在了西褲上,這一晚的他可真是狼狽。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