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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修不急不緩地喝了口牛奶,手帕沾了沾嘴角,“可惜,后來我回柏林了,與她錯失一個相識的機會。”
他說完,秦邈稍稍脫離椅背,整片背部汗濕,心跳與耳膜共振,“那確實可惜了。”
“不過后來我回國發展,在一次聚會上邀請了她跳舞,我們就很順利地在了一起,不知道edward有過這樣的心跳女孩嗎?”
“沒有,我專注事業,可能還沒有機會遇到。”秦邈兩拳緊捏,看向他。
陸淮修嘆氣,笑說:“你還年輕,會遇到的。說不定這次我們去柏林就會有艷遇呢,我幫你留意。”
秦邈點頭,向空姐要了杯水,眸子在吞咽中鍍上層幽黑。
這是他們的第二面,陸淮修作為總裁能準確呼出edward,這一定不是秦毅然會提起的。
第11章 婆媳
amy這回打掃陸先生書房時每一個轉身都小心翼翼,她擦拭桌面時打眼又晃了一圈,還真如她們所說,最近老見的那永生花沒了。
之前她們幾個總愛看更新款的永生花,分析最新的有沒有前面幾朵好看,那日見太太語氣不悅又在心里對這花兒多了分疑惑。雖然知道最好不要八卦先生太太的隱私,但她們幾個也不怎么出門,外面的見聞也沒家里這對璧人精彩,吃飯時總免不了八卦。
就好比剛剛陸先生走了,太太睡了,她們幾個就圍在休息室嗑瓜子閑聊。
“昨晚太太睡在沙發上了。”
“啊?是吵架了還是喝多了?”
“昨晚是宋小姐送回來的,我和amy上去準備的卸妝用具,那會太太還醉著呢,怎么早上起來就在樓下沙發呢,身上也沒個蓋的。”
“那是?”
“我覺得可能是陸先生生氣了,懲罰太太。”
“是因為太太這次出去玩沒讓陸先生知道嗎?”
“誰知道呢,陸先生也就看著溫和,其實......”
“陸先生,”amy呼出老板名號后聲音小了下來,鼠眼瞄了眼關的嚴實的門,“感覺錙銖必較,當然可能對太太例外,可是誰知道呢,你看andy。”
“哎,andy確實可惜,可太太也不知道自己懷孕啊。”
白語薇第一次懷孕時沒有任何異常,胃口不見差,人也不覺乏,她自己沒在意,身邊人更想不到。那是陸淮修婚后第一次出差,去波爾多一個月。白語薇頭幾日還坐在桌前畫圖,買了臺縫紉機描邊裁剪踩線,第一套禮服做出來后發現上身大了,便叫白語畫來穿,最后兩姐妹晚上高高興興地喝酒去了。
被送去醫院時,白語薇還大著舌頭喊“肚子疼”,白語畫看著白裙上的血跡嚇得六神無主,怎么摔了一跤地上就有一小灘血跡,肚子痛的打滾呢。
陸淮修回來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andy開了,理由居然是她負責添置的棉條兩月沒少居然沒有提醒太太。
白語薇出院后在床上躺了陣,有次拉著amy問,andy呢,怎么沒見?上回還說幫我買碎珠一起做花飾的。
amy看了眼專心看報紙的陸淮修,不知怎么,下意識地避重就輕,回答說,她不干了,回老家了。
***
白語薇起床后洗了個澡,水汽氤氳中,她又想到了那個視頻,“趙霓霏?”
她唇齒重復了兩遍,系上浴袍上網搜索,出來的詞條都是些三俗小說的女配角,拉了一圈找到了可能的校內主頁,一張生活照掛在主頁,不算美,她本能地覺得自己點錯了,可在主頁的評論里有人在去年留言:【祝你在天堂可以得償所愿。】點開留言者主頁,是和這個趙霓霏同一所初中的女孩。
白語薇就這樣順藤摸瓜,在校內瀏覽了很久,把這些個邊邊角角的人物關系理了出來,卻沒有關于趙霓霏的感情內容。
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下意識地點開了視頻,她將視頻里的趙霓霏和校內上模糊的生活照努力對比,眼睛都看花了也不知道自己干嘛。
朦朧暮色將城市籠在薔薇色光暈里,白語薇到莫家造型室時是人最少的時候,她在門廳掃了圈櫥窗禮服,看到件吊帶黑裙不錯,抬腳走去,左手那排椅子上的男人在她經過時避過臉去。
她摸了摸料子,正想這男人有點眼熟便聽penny同她打招呼,“陸太太好久沒來了!”
她回頭,penny從二樓下來,水晶燈將她的表情遮去,但不用親眼看也知道一定是很官方的笑。白語薇自然道:“是啊,上次塔園的晚宴后就沒來過。”
那場晚宴沒開始前就知是場笑話,前頭的拍賣事故群里都是短視頻,怎么質疑真假,到一驚一乍地聯系,哄鬧一片地將拍賣師圍住,最終回到保管不利的虛驚一場。
說是王珍妮主要負責,但白語薇的名氣到底還是太高,所以臟水和笑柄都落到了她身上。
人紅是非多。
penny還怕白語薇會不愿意提這事,畢竟有回她們說起秦邈她的臉就沉了下來。“這件喜歡嗎?”
“還行,泡吧可以穿穿。”
“陸太太是莫家所有已婚會員里最自由的人。”
白語薇沒搭理,“包了吧,”她往二樓走,“我沒預約,不過今天應該不擠吧,我想弄個卷。”她說著頓了頓,“算了算了,還是護理吧。”
“卷啊,為什么不卷,我第一次見你就是大卷,太美了,陸太太婚后到底還是保守,穿衣保守就算了,發型也特別良家。”penny緊隨其后推開門總監造型設計的門,“弄吧,搞個渣女燙迷死陸總。”
白語薇坐在鏡前,揪起一撮頭發,“我婚后很保守嗎?”
“你沒發現嗎?”penny拉開抽屜取出自己的剪發腰包麻利的往腰間一縛,“上回我給你挑短裙,你都說轉個圈就走光了。”
白語薇語塞。
“以前你可最喜歡短裙呢。”
她嘴硬道:“可能是年紀到了吧。”
“二十六歲到什么,到女人最美的年華了?”penny攏攏她的頭發,看向鏡前燈下靚絕的白語薇,又問了一遍,“你想想,就做護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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