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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朱玲瓏正不優雅地蹲在地上,挨個拆自己的戰利品,像在搗鼓瓜子的小倉鼠。
掃了眼鋪滿屋的東西,天帝斜倚門,默默感謝朱大膽跟龍祁教了個好女兒。
這種花錢如流水的好習慣必須發揚下去,往后在瑤池主殿旁邊弄個小偏殿,專門給她擺衣裳首飾。
見容欽起了,朱玲瓏的耳朵紅了,是不好意思的,原本想趁他起床前收拾完的。
地上到處都是敗家戰利品,放都放不下,是不是有點,有點點浪費,外婆說男人都喜歡勤儉持家,溫柔賢惠的。
“你醒了?”朱玲瓏發現屋里都沒落腳的地方,只能踮起腳,小心走到他跟前。
可憐地上縫隙太小,差點沒站穩,被容欽接了個滿懷。
他抱著朱玲瓏站在門口。
朱玲瓏緊緊摟著他的肩膀,一只蹄子還懸在半空中,生怕怕腳底下的東西踩碎。
她沒主動松,容欽便順理成章地攬著她的腰。
朱玲瓏示意他換個方向,將自己離小寶貝們遠些,免得誤傷。
想起昨日血拼的畫面,從小“視金錢如糞土”的朱玲瓏竟破天荒地自我反省,“容欽,我是不是有點敗家?花錢大手大腳?”
“不會,都是些便宜東西。”容欽極為縱容,“鳳凰仙子家的兩條裙子,我看你喜歡,特意讓青鳥買了回來。”乾坤聽書網 <a href="<a href="http://"" target="_blank">http://"</a> target="_blank"></a>
“那很貴啊。”鳳凰一族限定的鎏光金絲長裙,總共只有兩件,朱玲瓏留戀許久,戀戀不舍,可考慮到上千萬的價格,只好忍痛放棄。
“送給你的。”容欽低下頭,在她額頂親了親,“以前,你不總給我買禮物。”
回想那段時光,堂堂天帝,不僅被包、養,拿著臣女的錢和禮物,還日日被輕薄。
朱玲瓏被他漆黑的雙眸盯得耳朵愈來愈紅,回想起自己竟把天帝當成小白臉撿回家,頓時無措地咬著唇,“可是……”
她還沒適應他從小白臉到債主的身份轉變。
容欽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摸摸她的臉頰,“古人云,禮尚往來。”
她就該被藏在金屋深處,得穿過長長的廊道,掀起鮫紗賬,才能看見柔白的側臉,如探尋深海明珠般。
除了家人,頭回收到異性禮物的朱玲瓏略顯局促,“你……能不能別離得這么近。”
容欽姿態閑適,領口甚至被她扯低了,喉頭有些干澀,依舊裝出正人君子的模樣,“玲瓏,是你自己撲上來的。”
才不是!她沒有,女王大人怎么會撲到男人懷里去,明明是穿著水晶鞋高高坐在黃金座椅上,讓他跪下親吻腳背的。
朱玲瓏慌忙推開他,轉過身,拎起裙擺,在天帝滿滿深意的目光中倉皇而逃。
躲得掉嗎?
他站在那兒,像一只耐心蟄伏在叢林深處,蓄勢待發的捕獵者,靜靜等待獵物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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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日思夜想的限定后,朱玲瓏又開始思考要如何還清債務。
聽蘇蘇說,前段時間財神爺清查報業集團的稅、務問題,各個小報平日里賺得里外流油,這會兒自古無暇,還被勒令停業一年。
斷了這條生錢之道,朱玲瓏又開始思考別的法子。
午飯后,她跟蘇蘇并排坐在花園的柳樹下,但討論許久,兩個都想不出生財之道。
“我們只有休息日、假期能出書院,還不能離開仙界,能做的事不多。”蘇蘇頭痛道,“否則我老家的親戚有賣水果的生意,就我們在書院吃的桃子,倘若有法子賣到下界,那些大腹便便的富商,十兩金子都求不來。”
朱玲瓏嘆了口氣。
這筆錢,原本只要去桐月仙子那兒畫兩張畫,做次專訪就能賺到。
桐月仙子不行,也有別的小報也來找過她,但現在所有的報紙都被財神一網打盡。
好端端的,財神爺為何非要跟報紙過不去。
朱玲瓏煩惱地撫摸手上新買的鐲子,起初以為賺錢很容易,還答應容欽會在一個月內還清欠款,這該如何是好。
她憂愁著憂愁著,忽地想起什么,“我有辦法了。”
蘇蘇側過頭,“什么法子?”
“之前章臺的馬大鴇找過我,只要能去她店里站半個時辰,價格隨便開。”朱玲瓏抿著唇,“就站在那兒,什么都不用做,頂多唱個小曲。”
“?????”蘇蘇一臉錯愕,“玲瓏,你清醒點,你家又不缺錢,至于去那種地方嗎??你只要跟朱老爺開個口,別說三千萬了,就是三個億他都會給你。”
“可我不能靠家里給錢。”朱玲瓏無精打采地低下頭,難怪外婆一直說她不懂得節約。
賺錢真難。
趴在柳樹上暗暗偷聽的桐媛默默扇動翅膀,飛到容欽身邊,將小天后新想出的賺錢方法如實稟報后,天帝的唇畔帶笑,目光卻透出狠戾。
“這些地方,確實得好好管管。”他的語氣平平穩穩,卻讓桐媛后背一涼,“聽說鬼界時常在章臺、柳巷里做些見不得人的黑心勾當。”
幺蛾子精連忙應和,“是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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