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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某日, 天庭處理些瑣事需要處理, 容欽必須離開,只能找了借口說要回老家。
朱玲瓏聽后, 悶悶不樂依依不舍地拉著他的手, 仰起頭, 雖然帶著女王大人的驕傲,但目光里充滿依依不舍,像要被主人遺棄的小奶狗,纖細的手指在他掌心中輕輕劃著,“能不能不要去?”
“恐怕不行?!彼瑯臃挪幌拢托∶镭i膩歪在一塊兒,還在沒得到允許的情況下親了下嘴唇,“比較著急,必須親自去?!?
朱玲瓏聞言,很不樂意,垂著頭,將腦袋靠在他肩膀處,小聲問,那能不能帶她一塊兒去,都還沒去過他生長的山腳下,大草原上牛羊成群,肯定非常壯觀。
讓容欽離開后,幾乎用光速處理完所有事情,絲毫不停留,當天夜里婉拒昔日同窗的對酒邀約,急匆匆地趕回去。
現(xiàn)如今,說不喜歡,便即刻棄若敝履,半眼都不想多看。
龍和牛的區(qū)別難道有那么大嗎?
漆黑而深的夜里,容欽握著筆,摸摸心口處,莫名有些抽疼,還堵得難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說不清的感覺在蔓延。
朱玲瓏就這般嫌厭他嗎?
世間的豬莫非都像她爹酒后說的那般,感情翻頁如同翻書,說不要,便不要,輕松得如同丟掉件穿膩的衣裳。
但她憑什么撩完就跑。
流云、桐媛伺候著天后娘娘美美地入浴,還有素來會享樂的月紅星君從暹羅請來的得道大師,幫她做一種叫做“馬殺雞”的護理,聽說最近在婦人間非常流行,適合緩解壓力,舒解疲勞,也算是容欽為了哄她開心,不要因為學習太辛苦,答案背不出而掛科。
那廂,容欽則倒霉地挑燈夜戰(zhàn),辛苦勤勞地批復完折子后,又幫朱玲瓏劃功課重點,做筆記,思考著怎么寫方便她記憶。
小美豬拿捏住他舍不得三個月見不到她的命脈后,容欽立刻讓仙麓書院的校長將他們的考試卷送來九重天,他親自,一道題一道題地寫完,然后教她怎么解題。
正當天帝終于完成全部工作,快要走到浴室,卻見流云守在外面,“怎么不進去伺候娘娘?”
流云恭敬地低著頭,“陛下,娘娘正有大師伺候著,奴婢怕妨礙他們就先退出來,桐媛正在里頭,她會說暹羅話,能幫娘娘給大師做翻譯?!?
容欽沒加追問,徑直往里走,卻在經(jīng)過拐彎時頓住步伐,自然垂在身側(cè)的雙拳緊握,臉色極差,大有山雨欲來的趨勢。
虛掩的石門透出里面的一絲光景,溢出朱玲瓏輕輕細細的嗚咽聲,貓兒叫|春般,柔柔軟軟,嬌嬌膩膩,像極了動情時的呻|吟。
他幾乎沒想就猛地推開門,石門砸在墻上,發(fā)出沉悶的巨響。
只見他的小美豬嬌嬌嬈嬈地趴在大理石床上,如瀑的黑發(fā)鋪散在身邊,襯得一身冰肌雪膚白如皎月,那凹凸有致的身子不著寸縷,只裹了塊墨色布毯,纖細修長雪白的長腿同樣毫無遮掩,纖細的睫毛垂著,烏黑明亮的雙眼緊閉。
而那只小巧的豬蹄正被一個男人捏在掌心里,他的手指成拳,在她的腳心不停用力刮過,擦過,反復揉捏,每弄一下,朱玲瓏就會從喉嚨中溢出那種舒服的聲音。
容欽危險地瞇起眼,就瞧見那個漆黑的暹羅大師弄完腳心,又用黝黑的大掌擠了些精油,左右涂抹,然后雙手貼在纖白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啥時間,容欽紅了眼,他都沒狗膽做出這般出閣的事情,怕被訓斥。
對方察覺天帝來了,都還來不及向他親切熱情地說聲“薩瓦迪卡,請排隊”,便被一股勁風狠狠撞到墻上。
他戴著的頭巾滑落一邊,沾滿精油的手痛苦地捂住胸口,身體順著墻面往下滑,最終跪坐在地上,硬生生吐出口血。
容欽身形一晃,便將石床上以為發(fā)生什么,略微驚慌要坐起身的朱玲瓏抱入懷里。
“陛下?”桐媛愣住了,原本小豬妖“馬殺雞”做得好好的,還夸這個師傅的手藝比青坊鎮(zhèn)的出色,她今天正好腳有些酸,說之后要重點在陛下面前夸幾句,卻忽然有條龍殺氣騰騰地踹開門沖進來,那架勢宛若捉|奸。
“讓天兵將他拖去誅仙臺,挖掉雙眼,剁掉雙手,然后丟下去?!比輾J脫掉自己的外套,裹在不知所措,有點傻眼的朱玲瓏身上,將大片大片白皙軟膩的肌膚遮蓋住,以免被那些骯臟的眼睛覬覦去。
暹羅大師一臉懵住地抬起頭。
容欽單手搭在嬌弱的肩上,牢牢將朱玲瓏按在自己懷里,根本不愿意將臉露出來,“既然敢看不該看,摸不該摸的地方,就應該做好準備?!?
心底愈發(fā)憤怒,他都不曾這般對過朱玲瓏。
他怎敢……怎敢這般不知廉恥?
那張小臉暈染著嬌嫩的粉色,長發(fā)被浸濕,披散在身后,風情萬種,聲音酥酥軟軟,讓他仿佛有了幾分醉意。
“是月紅星君讓他來對娘娘做這種下作的事情?”容欽摟得很緊,身上的寒氣讓朱玲瓏打了個哆嗦,這個動作直接被天帝陛下理解為是“因為害怕,弱小可憐又無助,渾身瑟瑟發(fā)抖地靠在他懷里,想尋求依賴和保護”。
“是月紅星君派來的?!蓖╂骂h首,“但這……”
她剛想說這是普通的暹羅按摩,并非什么下作的臟事,容欽已經(jīng)忍無可忍地下達旨意,幾乎是從牙縫中蹦出來的字句,“那就將他一起丟下去,識人不清,妄圖謀害天后,罪無可赦,這身仙骨留著也沒用,就當作誅仙臺底下的肥料?!?
桐媛驚了,這簡直是堪比烽火戲諸侯,紂王剖腹的荒謬,“陛……”
“還有你?!比輾J正處于瀕臨爆炸的邊緣,處置完月紅星君潔后又瞪向她,鷹隼般攫住,那雙銳利的爪子簡直要將其撕成兩半剁碎,“你身為孤安排在娘娘身邊的仙侍,在看見這肥頭大耳的男人行如此猥褻之事,為何不加以阻攔,任由他揉搓?”
他竟然敢摸朱玲瓏的腿,還有小豬蹄子,他都沒這樣仔細握過。
容欽緊緊扣著朱玲瓏的五指,可內(nèi)心的憤怒依舊無法平息。
桐媛慌了,她雖然是只幺蛾子,道行不深,在天庭做著份不理想的工作,但還是想能活著,“不是的陛下,奴婢……”
“你做什么?”朱玲瓏被他說的話嚇到了,終于出聲打斷他隨意處置仆從的行為。
“這般沒用的奴才,留在天庭也是占地方。”容欽抱緊她,仔仔細細,從眼睛、鼻子、嘴巴,到鎖骨,肩窩,都看得格外仔細,生怕有點閃失差錯。
原本好端端的護理被打斷,還被強行摟入一個冰冷的懷抱,天后娘娘異常不悅,“他只是在幫我做‘馬殺雞’,為何要處死?”
來自暹羅的大師跪在原地,顫顫巍巍,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就得到了這樣的結(jié)局。
“馬殺雞?”容欽困惑地望向懷里有些生氣的朱玲瓏,雙眉緊鎖,像在思考這三個字背后的含義,但他仔細想了許久,仍舊猜不透背后所隱藏的真實含義,只低低吐出三個字,“……是什么?”
“massage??!”有文化又會說english的朱玲瓏仿佛看著個無可救藥的時尚落兒,非常鄙夷地打量這個對“馬殺雞”一無所知還要砍人頭的昏君,“就是暹羅那里的特色按摩,以前《仙界八卦報》專門報道后,在仙界、妖界、魔界都特別紅,所有貴婦都在做,是人間只有皇帝才能享受的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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