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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是對他有意思？可他什么感覺都沒有，兩個人就是很平淡的相處著，沒有一點曖昧，更何況，張然覺得榮凱也不喜歡男人，反正他是沒發現榮凱有這方面的傾向。

雖然現在兩人都很熟悉了，但張然從未八卦過榮凱感情的事情，他每天都將自己的時間充分投入到工作當中，好不容易的休閑時間都是在看書和寫作當中度過，根本沒時間去想別的事情。走到現在，有時候回顧一下以往的事情，張然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竟然堅持了這么久，以至于現在成了習慣，變成了一個非常自律的人。

說到感謝，除了榮凱之外，最要感謝的人就是林老了，這位老人家不遺余力的栽培，才有了現在的自己，他養成的很多好習慣，其實都是在林老的監督下耳濡目染養成的。

這幾年張然也掙了不少錢，一開始想要搬出去的，不過還是會照顧林老的生活，但是林老卻不愿意，甚至還將張然罵了一頓，所以后來張然還是留了下來，一直住到現在，這里都快要成為他第二個家了，其實在張然心里，林老已經是他的家人了，這里也算是他的家。

開車快到了，張然在小區外的報亭處買了一份報紙，回到車上的時候，攤開的報紙露出了首頁，陸靖炎的身影毫不預兆的在眼前出現，張然啟動車子的手頓了頓，他看著報紙上對陸靖炎的報道，那張臉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臉上的神情更嚴肅了不少，面對著鏡頭都端端正正的，但因為出色的面孔，卻絲毫不顯得死板，反而有股成熟男人的味道。

張然收回視線不再看。這三年來，他們盡管生活在一個城市里，卻從未聯系過，連偶爾的相遇都沒有，好像命運分割成兩條線，注定他和陸靖炎無法相交在一起。張然也曾想過偶爾遇見陸靖炎他會有什么反應，但這種預想從未實現過。

開門進家，張然在書房找到林老，三年過去，老先生身體依舊健朗，帶著老花眼鏡又不知道在翻看什么書，張然悄悄的走過去，將報紙放到林老伸手可以夠到的地方。但林老到底不是老眼昏花，從專注看書中抬起頭來，笑著招手讓張然做到自己身邊。

“前些日子我在電話里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張然一想，隨即開口道，“學術交流那件事？”

“嗯。”

“老師，這次學術交流是國際間的事情，我才進去文學社不久，就這么跟著去合適嗎？”張然想了想問道，現在問出這些話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總是小心翼翼的，覺得自己會成為麻煩，現在的張然純粹是出于正當的考慮才問的，內心已經沒有任何波瀾。

林老推推眼鏡，“這怎么不合適，國家也支持我們多培養年輕人才，這次出國交流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那些老頭可都打算帶著自己的徒弟去呢，你也給我準備準備，難得公費出去旅游，不去白不去。”

張然笑著點頭，“那好，不過榮哥去嗎？”

“他？”林老摸摸下巴，“這小子也不是我們社團的人，他要是想去，就得自費。”

除了張然外，榮凱也是林老的專業陪護，以往林老的事情都是榮凱負責的，哪怕現在有了張然，榮凱對林老也很是盡心盡力，聽說這件事，榮凱表示他肯定會去，就算是自費也要去，不僅僅是想要照顧兩人，還有學術交流會是件大事，其中肯定會對國內的文學走向有一定的變化，作為又升職了的榮總，榮凱有義務為他們的的潮流動向。

于是出發那天，三人與文學社的人匯合，一同朝A國出發。在當地首都下了飛機，已經訂好了酒店。榮凱看著酒店感慨道，“我也真想公費啊，嘖嘖，可以省不少錢。”

林老哼了一聲，“你還怕花錢？”

“哎，老爺子，我那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榮凱笑著說，“你看你們都不用花一分錢就住上了這么好的酒店，我看著羨慕。”

林老招呼張然，然后得意的說，“那你就羨慕著吧，反正該花的還是要花。”

張然在后面推著林老，無奈的朝榮凱眨眼，老小孩老小孩，除了做文章的時候，林老真的是越發幼稚了。

他們這一行人挺引人注目的，好在接待人員辦事效率很高，加上老人家年紀都大了，坐飛機時間還挺長的，于是也沒耽誤時間，就被送上樓休息了。

張然和榮凱給林老收拾好行李，便離開往自己房間走，榮凱叫住張然，“收拾完之后干什么？”

張然想了想，歪頭道，“睡覺？”

看著榮凱略作無奈的表情，張然笑著垂了榮凱一下，“榮哥你不累啊，精神頭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