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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叔叔零子,弟弟柿子。大師應該都認識的。”
癸乙也笑著說道:“不知道道友今天特意來訪是什么意思啊?”
柿子別看了臉,心里想著,這三個人真是假啊。想想上次他來買菜鳥的珠子,直接一箱子元寶砸人家桌面上。現在想來,那時候覺得很豪氣的事情,真是傻氣到家了。
零子叔上前說道:“喝杯茶,慢慢聊。”
癸乙把幾個人引到了后面的小房間,那一瞬間,所有人都驚住了。因為,后面的裝潢,竟然跟當下臧老板里面的那間一模一樣。
原木的架子,原木的桌子椅子。甚至是上面擺著的幾個書,都是一樣的。柿子甚至有種錯覺,那架子上曾經釘著他們三個人在那喝酒的照片。他不動聲色的靠近了那書架,他記得他是從架子上的那個地方取下照片的拿走的。而眼前的這個架子上并沒有當時留下的釘子的痕跡。
這個發現讓柿子心中緩緩吐了口氣。“當下”和“晶緣”有著牽扯,這一點是他們早就察覺的。所以這里會出現臧老板那里的裝潢并不奇怪。只是相似,并不是相同的就行。
癸乙在那書桌前坐下,那位置就跟當初的臧老板一模一樣。他用手勢示意著零子叔坐下。零子叔也不客氣地坐在了他對面,開門見山地說道:“這次來,有兩件事。一件事是為孩子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道歉。”
“道歉?”柿子還站在那書架前,聽著他的這些話感到很意外。他之前做的事情,是有點沖,有點傻,但是也不是做錯了事情吧。沒有錯,為什么要道歉呢?
零子叔已經保持著微笑看著癸乙那胖子,而幸福姐瞪了柿子一下,那眼神就是讓他閉嘴。
零子叔繼續說道:“第二件事就是來跟你談生yi的。”
“道歉我接受,我年輕的時候,也做過類似的蠢事。只是這談生yi……什么生yi啊?”
“還有說嗎?這么賺錢的生yi,怎么就跟那鐘大爺合作了呢?癸乙大師,我想我不比鐘大爺差吧。”
癸乙沉默著,微笑著。他的微笑柿子是知道的,那典型的就是笑里藏刀,笑面虎一個啊。
癸乙的沉默,讓零子叔也成沉默了一會,然后說道:“這么說吧。我也是風水先生,張鐘大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呢?癸乙大師。”
“老鐘那是沒真本事,他做事聽話啊。”
“我承認,我是沒有鐘大爺聽話,不過癸乙大師,你的合作伙伴太聽話這個也不大好吧。別忘了,我手里還有一個純陰命的男魂和一個純陽命的女魂。就這么一點,我想我也可以成為你的合作伙伴了吧。”
柿子聽著這話,更離譜了。他張張嘴,就被幸福姐瞪了一眼,把話又都吞回去了。零子叔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啊?要把他和金子姨媽給賣了啊?
癸乙沉默了。
零子叔得意地繼續說道:“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會到a市來。我之前并不認識你,可是那所高中卻能請你去處li雷劈木的事情,看來你之前在你們那很有名氣。那么就算是要開個店,也完全可以在你們那啊。為什么選擇在a市呢?”
癸乙默默地在桌面上倒了兩杯茶,一杯推到了零子的面前,另一杯自己端著,緩緩喝下一口,才說道:“因為曲岑仕。”
柿子聽到自己的名字愣住了。竟然是因為他!
他一下沖那書架旁沖過來,指著癸乙就要問,但是同樣的幸福姐再次阻止了他:“柿子,安靜!對不起啊,癸乙大師,你繼續,說說你想法吧,怎么就為了柿子呢?”
同樣的問題,柿子當才也是想問這個來著。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語氣。今天的幸福姐很奇怪啊。以前她都是那種敢紙人鼻子罵的人,怎么今天她倒是笑得那么燦爛了,說話那么溫柔了。
癸乙看著快要冒火的曲岑仕說道:“二十幾年前,我就聽說有人進行了鬼子的計劃。只是距離有點遠啊,等我打聽到a市的時候,曲岑仕已經六歲多了。本來想趁著他身邊沒人,先抽了他的魂吧,可惜他身旁總有人保護著。就像等著他大點,肯定會一個人的。那些保護他的人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在他身旁。為了接近他,我可費了不少功夫呢。還改了公安局的文件,讓他去了“晶緣”那轄區。”
“你撒謊的吧?”柿子就嚷著,“你要真想動我,我小時候就經常一個人啊。再說了,公安局的文件你能改?還有,你如果是為了我,那么前面那些死人又是怎么回事?你練手好玩呢?”
第一百九十一章 談判失敗
癸乙又喝了口茶搖搖頭。
柿子這一次是頂著金子姐的白眼也吼了出來了。因為癸乙說的這些話的意思就是,天絲跟他第一次見面,壓根就不是偶遇,甚至第二次也不是偶遇。那么,在那河邊,天絲告訴他,不想死就不要吻她的話,是癸乙安排的,還是天絲真心的?
他突然明白了,昨天在他跟天絲說他要找癸乙談判的時候,天絲那異常的反應,應該就是因為這件事吧。她擔心他知道了她接觸他的目的。
癸乙似乎看出了柿子的心理一般,對他說道:“這件事最出乎我預料之外的,就是天絲沒有殺你,還愛上了你。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們一下,曲岑仕的命是在我手里的。”
“哦?”零子叔說道,“你確定?你就那么有自信能在我手里奪過曲岑仕的魂嗎?”
“有佛珠在,我就能。所以,你沒有成為我搭檔的可能。”
“大家不都是為了利益嗎?你說說你的最終目的,說不定我們能幫你完成呢?”
“這個就不需要你們幫忙了。來來,喝茶,”
零子叔的臉也沉了下去:“那看來你的目的不是為錢了。那么今天就打擾了。不過癸乙大師,這a市,怎么說現在也是我在這行里稱頭的。你上面那家‘晶緣’就暫時那么封了吧。李家謀那,你最好也別讓他再出來。這就差不多了,鐘大爺也已經被我廢了,你就孤孤單單地在這里等著吧。”
“好啊,他很快就會來陪我了。”癸乙的目光看向了柿子。
零子叔站起身來,說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他敢說這樣的話,就是知道癸乙的底了。沒有里李家謀這個第一打手,晶晶和天絲也不可能殺了柿子,只要柿子不再進入鬼市,癸乙也不見得就威脅得了他。
零子叔朝外走去,幸福姐還禮貌地跟癸乙握握手,說道:“大師再見。”說完她才轉身離開。柿子急急跟了上去,但是他在最后面也看到了癸乙撿起了幸福姐估計遺留在他那桌面上的一張名片。那名片很簡單,一看就是知道是“當下”的名片。這就是在無聲地告訴癸乙,他現在選擇的不只是針對零子他們幾個,還有著“當下”。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癸乙和臧老板到底是什么關系,但是他門之間相互制約是沒有錯的。
走出了“晶緣”,幸福姐就說道:“我說柿子,你剛才吼什么吼啊?那場合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吼?我就算什么也不說,這件事也談不攏吧。現在談不攏了,就來怪我吼啊?”如果是平時,柿子是不敢這么頂撞幸福姐的,可是今天他就是打雞血了,對于天絲和他的目的,他再一次有了新的認識。
“你就是一個壞事的主。”
“我壞事?這件事我從一開始跟到現在,我壞事的話,還能有今天嗎?幸福姐,你這話就不厚道了吧。”
“都閉嘴!”零子叔在前面說著,“看看四周吧。”
一出“晶緣”幸福和柿子就在吵架了,經過零子叔這么一說,他們才注意到四周,這真的見鬼了,四周并不是鬼市,而是一片荒郊的墳地。
柿子趕緊回頭一看,剛才走出來的那“晶緣”也消失了。
這下兩個人也沒有了吵架的心思了,幸福姐問道:“叔,你經常幫人看墳山的,應該知道這里是nǎ里的墳山吧。”
這片墳地挺大的,也比較平整。看上去就想是一座緩坡,四散散落著十幾二十多個墳吧。有些墳比較新,有些已經長了草。但是估計著都是這么半年一年的墳。沒有看到太老的墳了。而這些新墳都沒有立碑,甚至連一塊石板都沒有,也不知道是nǎ里的墳。
不過這規模,零子叔在附近走墳山肯定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