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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柿子馬上反對著,“天絲的殺人手段不是這樣的。這絕對不會是天絲。”沉默了好一會之后,柿子突然說道:“等等,等等。我們應該有些地方想錯了。我們一開始就認為這是‘當下’和‘晶緣’之間的戰爭,我們只是第三者。可是如果我們這個第三者已經被設計進去了呢?”
“什么意思?”小胖不明白。在這些事情的分析上,好幾次都是柿子最先想通的。
“我的意思是,我們先見為主地把花年歸為了好人,心理上我們認為花年是不會傷害我們的。但是我們也沒有必要,花年說什么我們都相信吧。所以我覺得,晨哥他們得打是這個信息,并不是完全正確的。有可能姚蘇乾就是花年殺的。有可能不是花年殺的,但是花年看到了兇手卻說看不到。
假設一下,花年上了車子,車子里有著兇手和姚蘇乾,姚蘇乾剛死,花年出現。那兇手要殺姚蘇乾不就是為了那紙片嗎?他沒有拿走紙片,而是直接離開了,讓花年撿了一個大便宜。”
小胖接著說道:“我明白了,那么就是兩種可能,要么,花年就是兇手,要么兇手跟花年認識,知道自己打不過花年,所以馬上就消失了。”
“而花年還愿意為他隱瞞下來。”柿子笑了笑,說道,“兩個選擇,兇手是花年或者晶晶。”
小胖為難地笑了笑:“聽你這么分析,好像是這個樣子啊。不過我個人意見是,我不贊同兇手是晶晶這句話。”
“為什么?”柿子有些不爽了,他那么精彩的推理,怎么可能會有反對的聲音呢?
“直覺!看人的直覺。”
第一百七十九章 鐘大爺不靠譜
在他們都在為這件事付出的時候,零子可也沒有蹲在家里舒服。柿子打探到的消息,那七月還進入鬼市的大活人,隔壁縣城的鐘大爺。這個鐘大爺零子是認識的。
鐘大爺其實年齡上和零子叔的一樣的。但是他在這個圈子并不是很有名。原因是他不是當地幾個世家的后人。他完全就是一個三十好幾了,找不到工作,就在新華書店里買了三四本書。然后從街頭算命的做起,慢慢地看陰宅陽宅,起名看日子什么的都干了。
他有點名氣,那還是兩年多前,他幫一戶人家看了件撞邪的事情。也就是說,鐘大爺就這么兩年才稍稍混得好點的。
零子叔認識他,也是一次走山看墳的時候,在山上碰上了同行的幾個人一起住著便宜的小旅館,一起吃了早餐說過幾次話而已。
跑車停在了縣城步行街旁的停車位上。車子上下來的一個穿著普通的黑色外套的帥氣男子就嚷著:“死柿子,借我們的越野車開,還牽連上的殺人案了。媽的,還我開我跑車過來,也不知道傷沒傷著車子呢。”
零子叔從車子上下來,仔細看看,就能看得出來,他的衣服和那男子的衣服的一模一樣的。就連裝帥用個墨鏡都是一模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零子叔扣著一個腰包裝著裝備呢。那男子卻的什么也沒有拿。
零子叔說道:“行了,他不是我們干兒子嗎?等我們老了走不動了,還指望他請人給我們做飯的呢。”
男子依舊沒好氣地說道:“那個沒良心的指望他啊?他不是和妖精談戀愛了嗎?別到時候跟著那妖精跑了。”
“小漠,別把你干兒子說得那么挫!我看他現在還挺冷靜的。走吧,會不會這個鐘大爺去。”
那人正是零子的伴侶,曾經跟著他同生共死一路闖過來的小漠。即使這么多年過去了。兩人身上也看不出多少歲月的痕跡。
兩人早就打聽到了鐘大爺的小攤就在步行街的角落里。這里白天會有一些老人過來給子女合合婚什么的。看房子看墳的,也能在這里找到他。
和鐘大爺比起來,零子叔就顯得年輕了很多,雖然他們年紀都已經差不多了。
零子走過去叫道:“鐘大爺。”
鐘大爺聽著聲音抬起頭來,看著零子,愣了一下,連忙賠著笑臉道:“喲,這是零子師傅呢。怎么來我們這小縣城了?有業務在呢?”
“這縣城的業務不都是你做的嗎?我可不敢過來搶你業務啊。”
“沒有沒有,零子師傅在這行里,我這半路出家的還是比不上的。”
零子叔看看他這個小攤,這會也沒有人,就說道:“找個地方,坐下聊聊?”
這么說,那就是吃飯的意思了。鐘大爺馬上收拾攤子,領著兩人去了附近的一家大排檔里。
大排檔還算衛生,就是這沒包廂,人來人往的,說點話也不方便。不過零子也知道,今天來也不可能會說出什么核心情報來。也就是來給個警告罷了。
這飯菜都上了桌子。柿子敬了鐘大爺一杯,說著:“鐘大爺,這杯我敬你了。”
“不敢不敢。”鐘大爺立刻拿著杯子迎了上去,說道:“這行里,你還在我前面呢。應該是我敬你啊。”
“怎么會呢?聽說鐘大爺可是能在七月里去鬼市辦事的人呢。我都沒這個膽子呢。”
“nǎ里nǎ里。我……我沒去過鬼市啊。”
“哦,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癸乙的風水先生啊?”零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緊緊盯著他,注意著他每一點細微的反應。
鐘大爺先是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后才換著一張笑得都看不到眼睛的笑臉,說道:“不認識。我這的半路出家,在這行里,沒什么人脈。要不你看,你整天在家里都能接到業務,而我還要在街上擺個小攤的。”
零子不露聲色地吃著飯菜,眼睛的余光看著他暗暗吐了口氣。
零子和小漠畢竟是多年合作的,配合默契著呢。小漠看著就舉起酒杯來:“來,老哥,也跟我喝一杯。雖然我不知道這些個事情,但是能坐在一起喝酒,也是有緣了。來來來,喝酒。”
一杯杯的酒灌下去。一開始鐘大爺還能冷靜謹慎地應對著,一個多小時之后,他開始酒氣上頭了,話也多了起來。
“我雖然不是什么世家啊,我也沒師父,我就看那么幾本書,我還不是能吃這碗飯啊。那些個大師算什么啊。就算給他們這么幾本書,他們說不定還不如我呢。”
“我說老弟啊,你也別傲。你就是運氣好。”
“我半年前給一個當官的家里看墳地。哇,人家給了我六位數啊。我兒子娶媳婦的錢就這來的。”
……
聽著他的話多了起來,也浮了起來,小漠也有點上頭了。他拍拍柿子的肩膀,自己站起身來說道:“我去廁所。”
“用不用我扶啊?”零子看著小漠這走路腳都有點晃的樣子。
小漠靠近他,低下頭,在他耳邊說道:“扶鳥啊?”說完就笑著走向了衛生間。
這就是他們兩個一起過來的原因。小漠挺能喝的,在ktv他喝酒能把那些專門陪酒的小妹給喝翻了。現在小漠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就看零子的了。
零子順著鐘大爺的話說道:“鐘大爺,你這么厲害,一定做過什么更厲害的事情吧。”零子在很多年前,就有人告訴他,這行要藏。這種浮夸的話,就是他喝醉了都不會說出來的。
鐘大爺呵呵笑道:“你老弟,我聽說過你的事情。那岑家村的事情,就是你們兩姐弟辦的。嗝,要是那時候我在的話,哪用死人啊。保準平平安安的。”
從一開始的零子師傅,到現在已經變成了老弟了。零子依舊陪著笑,說道:“那你說說你厲害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