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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哥也沉默了一會,然后才說道:“陽宅風水里,有用朱砂刷門布局的。朱砂在陰地出現確實不正常。”
“那房子怎么說也是在陽這邊的吧。那么有朱砂問題應該不大吧。”
晨哥看著柿子,很嚴肅地說道:“可是你想過了嗎?那房子在初一十五的晚上,就是癸乙的‘晶緣’,那是同一套房子。”
柿子思考了一會之后,才說道:“明天去把那門板買了,我們去接一下切割機,把它切成條來看看吧。”
這個主意,應該很合小胖的胃口,他朝著柿子豎起了大拇指,然后說道:“柿子,威武!”
要買一個店面七十年前的舊門板,柿子那三年的工資是大大有余的。不過晨哥還是發現了不妥。
“沒這么簡單吧。就菜鳥的那珠子,也是從鬼市上帶出來的。到了這邊,連看都不能看一眼。你們把人家的門板拆下來,搬過來。會不會引起什么不良反應這個都不知道呢。”
柿子和小胖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覺得晨哥說地有道理,一時都蔫了。
幾秒鐘之后,小胖就說道:“大不了,我們帶著工具,直接在那巷子里拆了。”
柿子點頭同意,但是又思考了起來:“你們說,我們要是真的把那店的門給拆下來了,那么到了鬼市的日子,癸乙是不是就看著自己那沒門的店發愁了啊?”
“我覺得癸乙要是看到自己的店沒門了,估計要找我們算賬吧。那門到底拆不拆呢?”
三個人都沉默了,相互看了看,最后柿子說道:“要不,找零子叔商量一下。”
晨哥也說道:“對,而且跟癸乙有約定的是零子叔,不是我們。”
這件事解決好之后,柿子就說道:“過來吧,幫我找我的銅錢。那保命的東西呢。”
“你還好意思說。保命的東西你也能亂丟。”
“我一直放在錢包啊。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弄丟的。”
……
那天晚上,柿子跟小胖睡了一晚上他的水床。因為他的房間要找陽銅錢,不僅把床拆了,就連衣柜里都搬了出來。最后那銅錢找到了,不過不是在他的房間,而是在車子的剎車邊上。估計著是他那天碰上鬼遮眼的時候,著急之下,沒有注意到陽銅錢從錢包里滾出來,落在剎車邊上了。
他一直認為是在房間里,才沒有在車子里找的。
一月份的南方a市,是一個陽光比較多的月份。這個時候早上卻的異常寒冷的,因為霜凍就發生在這個時間段。
在那小巷子口,路邊的小攤上,柿子正雙手捧著熱乎乎的餛飩碗暖手呢。就看到了銀灰色的跑車在那巷子口停了下來。
那車子他記得,是昨天他們去那官財店的時候,就停在他們車子不遠處的跑車。天絲還特別看了那跑車好一會呢。
柿子皺皺眉。a市里,那些個官二代,富二代什么的,不說他都認識,但是多少也都聽說過。那些聚會,以前在大學的時候,也去參加過幾次。他也知道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在玩上的過分。也沒有多接觸他們。但是人,他還是認識的啊。
這跑車是誰新買的?心里正想著這個問題,他是緊緊盯著那車子,等著人下來了,要是認識的話,就去搭訕一下。
可是在柿子的餛飩都吃完了,那車子上都沒有下來人。柿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憑借著以前當警察時候的習慣,上去敲敲人家的車窗,做著手勢,讓人把車窗降下來。這車子的玻璃上貼膜了,看不到車里的人。
車子里,花年看到了車外的曲岑仕。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沒有想到天絲的男朋友也在這里。
不過花年也不是那種畏畏縮縮的人,他降下了車窗,朝著曲岑仕微微一笑。
曲岑仕有瞬間的恍惚,因為眼前的人……好美,而且這種美很熟悉。他脫口說道:“你是……‘當下’店面里的那個……那個,嗯,拿著臉譜面具的那個少年?”
第一百五十一章 年齡是秘密
花年疑惑著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你……你認識臧老板呢。”
“不認識,我想你認錯人了。”
柿子有些尷尬地皺皺眉,低聲嘀咕著:“怎么會認錯呢?”“當下”那店面里的廣告圖,他可是好好研究過的。因為那少年太美了。那種沒有性別的美麗,他記得特別的深。
就在太沒說話的時候,天絲走了出來。天絲是看也沒有看花年一眼,就上前攬住了柿子的胳膊說道:“柿子,早安。”話畢,唇已經輕輕印在他的唇上了。她就是故意要秀著恩愛讓花年看看。最好讓花年自己離開。
柿子這才回過神來,笑著迎上天絲,帶著她,走上了他的越野車。
花年看著他們離開,緩緩吐了口氣。看來要追到天絲,必須用一些別的方法了。體貼的好男人已經有人扮演了,那么就讓他做壞人吧。
柿子把天絲送回學校,再回到這巷子的時候,都已經九點多了。巷子中到處傳來老板們相互道著發財的聲音。
柿子是在“當下”那大徒弟正開門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后。因為一起吃過飯,大徒弟也跟著叫他“柿子”。他說道:“柿子,你今天怎么來這么早啊?”
“來看看你們店里的美人。”
“我們師父這回是真的不在a市。他前天就飛海南去了。拍海景,外加取暖的。”
柿子賠著笑,好像每次來這里都是來找他師父的,難怪人家會這么認為了。店面打開了,正對著店門的就是那張少年的廣告圖。
雖然那少年在廣告上畫著妝,但是還是能看出五官的。那廣告上的人,就是今天早上在巷子口碰到的那個男人,不會有錯的。
柿子問道:“這廣告圖上的人是誰啊?”
那大徒弟一邊打開暖氣,一邊說道:“是我師父認識的一個朋友。”
“那可以聯系上嗎?”柿子也就隨口問問罷了。畢竟今天早上才碰到他的。
大徒弟就笑了起來:“柿子,我師父說他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是……距離現在的二十五年前。這要找的話,也挺難找的。”
“二十五年前?”柿子皺了眉頭,這個數據應該是不可能的。“那你師父今年多大了?”
但從外表上看,臧老板也就是一個剛三十的男人吧。不對,之前他們剛開始查臧老板的時候,就曾經懷疑過臧老板的年紀。幸福姐的媽媽見到臧老板的時候,那是幸福姐還讀小學。那時候的臧老板就是二十多三十歲的年紀。而現在臧老板看上去還是這個年紀。那如果說,現在的臧老板是那時候的臧老板的兒子,這個還勉強說得通的話,那么這個少年呢?
少年看照片上的模樣,上身赤裸著,稚嫩的身體,應該也就是十二到十四歲之間年紀。二十五年前,那么現在他應該是差不多四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