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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將他們兩送回了人民醫院,柿子回到了自己的車子上,準備著開車回家。
車子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之后,小胖才再次問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突然就發狂了。你不是那種會打人的人啊。喂!說話啊,別嚇我。經歷的這些事情,你這種表現,我真的會往鬼上身那方面想的。”
“不是鬼上身。沒有鬼能上我的身。不過我不后悔打那家伙。他就是欠揍的。”
從人民醫院回到了家里,晨哥早就回來了。正在餐廳的大桌子上,用毛筆抄經呢。他應該是洗過澡了,因為他穿著嶄新的睡衣。
原來昨天他買的衣服可不只是日常的衣服,就連棉睡衣都買了。只是小胖和柿子都沒有想到的是,就連內褲都是新的。
小胖一回來就去了浴室。那男人總是很珍惜能洗澡的機會,在部隊里可沒有這個條件。一旦訓練起來,大冬天的冷水澡都有。
曲岑仕先給爸媽上了一炷香,然后就拿著一個新蘋果和一炷香去了陽臺。
小胖在浴室,晨哥在抄經,這個時候不會有人來陽臺打擾他的。他把香點上了,插在蘋果上,聞著那好聞的香味,讓他冷靜了下來。在腦海中沒有事情刺激和掩蓋的時候,那件事再次讓他想了起來。
在今天這件事之前,他有想過天絲也許會殺過人。而她殺人的方式應該就是美人計。既然是這樣,那么天絲之前就應該那么勾引過人。有男人抱過她,親過她,甚至是……他不敢往下想了。
天絲是愛他的,我什么還要這么做呢?曲岑仕心中不明白。他掏出了手機,翻到了天絲的號碼,猶豫了好一會才按下了撥號鍵。
手機那頭很快就接通了。這個時候,天絲應該已經在房間里了吧,所以接電話的時候也沒有多少顧忌。
“喂,柿子,想我了。”
“嗯。”柿子不知道應該怎么問她。就問她,她早上的時候,有沒有去一個地下停車場勾引一個紋身男嗎?這樣顯得不夠信任她。問她有沒有勾引過別人?這樣是不是太輕浮了。問她早上在做什么?如果不是她做的,她會不會聽不懂呢?
在柿子猶豫的時候,手機那邊說道:“怎么了?不說話?”
柿子還是覺得不能問天絲,他說道:“我就是想聽聽的呼吸聲,天絲,我想你了。”
“嘻嘻,我也想你,姐姐這幾天看得緊,明天在轉角等我送我去學校哦。”
“好啊。我還是開越野車去。你注意看車子。”
“嗯,拜拜,明天見面再說。”
手機就這么掛斷了,他長長吐了口氣,什么也沒有問啊。那些問題糾纏在心中,卻沒有辦法說出口。
晨哥走了出來,點著煙,看看那蘋果上的香,問道:“又心情不好啊。”
“沒有。就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罷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小胖也是剛洗好,走了出來,跟晨哥要了支煙,兩個人就抽上了。
這會,柿子看著他們抽煙也忍不住說道:“給我也來一支。”
他的話一問出來,晨哥就有些吃驚地看著他。小胖抽煙雖然沒癮,但是也像個抽煙的樣子。柿子抽煙真的很少見啊。除非是有事。看來這次是真有事了。
小胖把自己那已經點上的煙遞了上去,他也不客氣地叼在了嘴里。
小胖再點了一支,一邊跟晨哥說了今天的事情。最后還說道:“可惜了,那會兒我們們忙著打牌呢,沒看到姚蘇乾那吃癟的樣子。我看他這回是要被氣死了。”
“也許是學聰明了呢?”晨哥說著。以晨哥的年紀,要理解這些事情并不難。
三個人都趴在陽臺的圍欄上,晨哥說道:“蒸餾水,你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這么不冷靜?”
小胖說道:“是不是覺得下手的人,可能是……天絲!”雖然曲岑仕沒有跟他們說過天絲的那些細節,但是聯想一下就能想到了。在這些事情里,晶晶負責前面的收貨,李家謀的動人的鬼,癸乙一直在鬼市里。那么下手的人就只有晶晶和天絲二選一了。晶晶怎么想也不想是會穿著透明的睡裙去勾引人的那種啊。而天絲平時穿的很多都是粉色的短裙。
“沒有證據!”曲岑仕說道。他心里在說四個字的時候,都心跳都加速了。他是在撒謊,自己跟自己撒謊。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人證,怎么說沒有證據呢?
第一百零七章 搖錢樹,多事
也許是擔心他們繼續追問下去,柿子馬上掐滅了煙,說道:“我先去洗澡了。今天一整天都在忙,早點睡吧。”
小胖和晨哥都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他竟然說早點睡?平日里,三個人,就他睡得最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鬼子的關系,晚上的時候,他反倒更精神一些。
等柿子洗過澡之后,屋子里已經完全安靜了下來了。小胖和晨哥都已經回房間去了。柿子走向了窗子,想把窗子關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卻看到了在不遠的大樹后面,躲著一個人,正看著他這邊呢。
他這邊的開著燈的,人站在窗子前,外面自然能看得到。但是那人是在大樹后面的,那角落路燈照不到,完全就是一個黑暗的角落。一般人是看不到那黑暗中的人的。但是柿子能看到。他這夜視的能力可是他爸爸遺傳的。
看那人應該是姚蘇乾吧。他今天還沒有得到教訓啊,竟然跟到這里來。他來監視什么?這屋子里就三個人。他也是當過警察的,就算是被開除了,但是檔案還是在警察局的。要想了解他的話,找他隊長就能問個清楚啊。nǎ里還用得著大冷天來這里蹲點的。
柿子關上了窗子,他就不信,以他一個不信鬼神的人,能在這件事里查出點什么來。
在大樹后面的姚蘇乾放下了小巧的望遠鏡,自言自語地說道:“他不會是看到我了吧。不可能啊?這里沒光線,他看過來也是一片黑吧。”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在黑暗中,找個聲音很突兀。他急匆匆地接聽了,就聽著手機那邊的人說道:“搖錢樹,那家人都關燈了。沒看到有人進出啊。我們們還守不守啊?”
“守,守一個晚上。我就不信,今晚兇手不出來。他蒸餾水今晚肯定會和兇手聯系的。今晚要是守不到的話,明天我們們去查他的手機通話清單。我就不信,他那么大的反應只是抽風了。我可不會白白挨那一拳的。”
冬天的清晨很冷。大學里雖然也會放早操的廣播,但是這個操是沒幾個人會去做的。
在a大校門前,一輛越野車上,一對情侶正擁吻著。那火熱得就仿佛給他們一張床,他們就要滾床單了一般。
“嗚~”天絲低聲呼著,推開柿子,可是柿子扣在她后腦上的手讓她推不開。
在柿子主動結束這個吻的時候,天絲的大口喘息著,唇上還有著一處破皮。她氣息不穩地瞪了曲岑仕,厲聲說道:“你咬我干嘛啊?以后不給你親了!”
柿子笑了笑,他剛才是有些過頭了,想著天絲對著別的男人打開雙腿,他就恨不得把她這個人吃下肚子里去。那樣天絲就屬于他一個人的了。
天絲看著他那笑,更生氣了。轉身就要下車。
可是柿子卻拉住了她,說道:“別生氣,我不是激動了點嗎?那,你下午沒課,我們們直接去開房。”以前沒有這么強烈的想要跟她做的感覺。就是聽到了那些話之后,他這種完全占有的感覺,一下就升騰起來了。
“流氓!”天絲罵了一句,打開了車門。
柿子卻再次拉住了她:“那你告訴我,以前有沒有跟別的男人滾過床單。”
天絲聽到這個問題,重新在副駕駛上做好了,很認真地說道:“如果我說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