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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買這些東西的時候,幸福都是拉著晨哥幫忙試穿衣服的。晨哥知道,他和幸福那男朋友的身材差不多。他能穿的話,她那男朋友也應該能穿的。
之前,看著她買衣服褲子,就算他心里不舒服,但是還是可以忍受的。現在她竟然在這里慢慢地,仔細地挑著內褲!甚至還拿了其中一盒回頭問他:“這個好不好。我看我媽就是給我爸買這個的。還是緊身的褲子好?”
今天晨哥的話很少,少得不超過五句。而現在他真的沒有辦法忍受了,他說道:“別問我,這些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見。”雖然商場中有著暖氣,但是他還是覺得冷。一種心冷。
三十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有過一點特殊的感覺。幸福是第一個。說不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這么一點點都在乎她了。應該就是那次在她的辦公室里,她聽著他說話,問著那些問題。這個世界上應該找不到一個,能跟他這么輕松聊著那些話題的女人了。可是他也知道,他配不上幸福。
幸福手中還拿著內褲盒子,看著晨哥別開的臉,沒好氣地說道:“莫名其妙啊,你什么態度啊。不想陪我逛街就早說啊,我又不是沒人陪。”
作為官方道士,什么時候有過被人這么輕視的時候呢?就算有些人心里確實是看不起他,但是在殯儀館里的時候,就是天大的人物,也要跟他好好說話,不能有一點的不爽表現出來。她幸福是第一個。
就在晨哥彎下腰,準備著放下手中的東西就走的時候,他聽到了幸福說道:“哼,這些都是給你買的,作為你陪我逛街的禮物。你不要就算了,反正買了也買了,大不了我出門丟給街邊的叫花子去。”
幸福的這些話,讓晨哥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直接從她手中拿過了那盒內褲,說道:“幫你提著東西這么長時間,收點辛苦費總應該吧。”
“喂,那盒內褲不是你的尺碼,換一個吧。”
幸福那性子,當然沒有感覺到自己說的這些話有什么不妥的。但是晨哥的臉已經泛紅了。他的內褲是什么尺碼,竟然還需要一個女人來提醒了。
幸福很自然地挽過他的手臂,說道:“那個蕾蕾你見過嗎?到底是什么關系的?打電話問下他們,吃上飯了嗎?要是沒有,我們們也過去湊下熱鬧吧。畢竟蕾蕾也算是這件事里的一個保護對象了,去見見總是應該的。”
“我沒見過。不過,估計他們已經吃飯了。說好是吃午飯的,晚飯還等著我們們回去一起吃呢。不過我知道蕾蕾,是小胖小時候,家里人開玩笑給訂的未婚妻。蕾蕾也喜歡小胖,不過小胖不打算和她在一起,再想辦法推掉呢。這次他和柿子兩個人一起去,估計是要演場戲,退掉這個婚約的。我們們還是不要去湊熱鬧了。”
幸福嘟嘟嘴,心里想著,這個晨哥夠奇怪的。剛才他還生氣的樣子,現在卻說那么多的話。那么木訥的人,說這么長的一段話,還真難得啊。
第一百零三章 極品蕾蕾
蕾蕾爸是在位的xx副級,雖然沒有小胖家那種軍政的背景,但是也是不容小覷的了。在那小區中,蕾蕾家離小胖和柿子家還是挺遠的。一座座小別墅,散落地排過去。從小胖家,開車到蕾蕾家都要十幾分鐘呢。
因為是提前預約過的。小胖和柿子提著一些水果來到蕾蕾家的時候,蕾蕾媽媽,那個某銀行的行長,正圍著圍裙,從廚房,往餐廳上菜呢。蕾蕾爸爸就大老爺模樣的在沙發上看報紙。
大家一陣寒暄之后,在桌旁落座了。
蕾蕾很自然地就坐在了小胖身旁。她在家就是一個小公主,連飯都是她媽媽幫著盛的。吃東西還挑食。不過對小胖倒是殷勤著呢。
蕾蕾爸媽很滿yi地看著這小兩口。這要真的成了,那蕾蕾爸爸還不要再往上提一級啊。就算不是為他們兩大人著想,那位蕾蕾想,以小胖家的背影,以后不管是從政從軍,那都是往上走的。蕾蕾也吃不了什么苦頭。
喝上酒的時候,蕾蕾爸爸說話了:“衛凌啊,上次蕾蕾住院,你送來的那個中藥還真有用呢。是哪個醫生開的藥方啊?蕾蕾媽媽肩周炎,別人都說中醫治這個好。我們們也不認識什么中醫。”
小胖指指身旁的柿子:“是柿子一個姨媽開的藥方。”
柿子馬上解釋道:“我那姨媽不是中醫,她就是很早以前認識一個老中醫。她也不會治肩周炎,她就會治一個病,就蕾蕾這種情況。”
“哦,蕾蕾說,她……”說她那天晚上見鬼了。蕾蕾爸爸看看蕾蕾對著小胖的笑臉,沒有再說下去,已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再說出來也是讓人害怕而已。
柿子也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叔叔,你看是不是在家里供個佛龕啊。蕾蕾的事情,還是小心一點好。”
柿子和衛凌都沒有跟他們說,蕾蕾的事情還沒有過去。而蕾蕾現在隨時有可能會有危險。蕾蕾不是純陰的,李家謀也不會對她抽魂。應該是用挖心那招了。如果是抽魂的話,說不定零子叔還有辦法,挖心的話,那就是死定了。
蕾蕾爸爸看向了蕾蕾媽媽,蕾蕾媽媽表態了:“供吧,蕾蕾那件事我還真害怕了。蕾蕾住院那會,晚上都不敢睡覺,就白天睡一會。現在回家了,看著她精神,到了晚上還是不敢睡覺。這幾天都是跟我們們擠著睡呢。”
“媽,你們別說了,說得我又想起來了。好不容易忘記的。”蕾蕾嘟嘟嘴。
柿子和衛凌就馬上聯系了晨哥,讓晨哥什么時候有時間過來幫忙看看供佛龕的事情。要知道,那絕對是能賺錢的。
一頓飯表面上很和睦,在柿子和小胖還離開的時候,蕾蕾送他們出了小別墅。站在院子里,柿子就朝著蕾蕾伸過手說道:“我看看你的手。”
蕾蕾警惕地看著柿子。她現在可是小胖的未婚妻,怎么這個朋友就提出這樣的要求呢?畢竟年紀還小,對于男女之間的一點jiē觸都會覺得不應該,覺得那是害臊的事情。
所以她警惕地瞪著柿子,將手背在身后
小胖走了過來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扯到了前面來。因為那是小胖,所以蕾蕾也沒有什么意見。小胖就是要跟她上床,她都能樂意跟著去開房。
蕾蕾的手,被這么扯了過來,衣袖抽高就看到了她手腕上的一串水晶手釧。上面的水晶在陽光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流動一樣。
而在柿子的眼中,那手釧帶著黑色的氣息,鉆進了她手腕的皮膚下,進入了她的血管中。剛才吃飯的時候,柿子就發現了蕾蕾手腕上有著不對勁的地方,這才想著看看她的手腕上怎么了。
看到那水晶手釧,蕾蕾得意地說道:“漂亮吧。”
看著她那笑臉,估計是忘記了這個手釧也是在高洋給她地址的那家店里買的。小女孩啊,對于一些不好的事情,忘記得很快的。他們的眼中只有這手釧的漂亮,沒有一點危險意識。
小胖緩緩吐了口氣,微微一笑:“漂亮。”然后放下她的手,轉身上車了。
柿子也朝著她說道:“再見了。”也上車了。
越野車駛出那小別墅,車子里小胖就說道:“媽的,蕾蕾那女人夠蠢的。上次發卡出了事,她已經說害怕了。現在還敢戴著那手釧。”
“算了,反正已經戴上了。她已經在李家謀的名冊里,現在就是讓她丟了發卡,掉了手釧,要出事,還是會出事的。”柿子頓了一下,換了個話題,“不過小胖啊,我看蕾蕾爸媽對你很滿yi啊?”
“我對蕾蕾很不滿yi。你看她,那么大個人了,吃飯還要挑三揀四的,還要她媽媽幫忙盛飯。就她那樣的,帶到部隊里,能餓死了。”
柿子聽著就哈哈大笑起來:“你還說不滿yi她,你都想著以后結婚把她帶著隨軍了吧。口是心非的。”
“喂,我nǎ里說會跟她結婚了。這都什么年代了?我要是堅持不理會當初長輩們的這個玩笑話,我爸媽肯定是支持我的。我爺爺奶奶也不見得就會為自己的一個玩笑鬧得我不高興吧。”
柿子點點頭:“嗯,那么你自己別愛上啊。回家,晚餐我要吃我家的酸菜豬大腸。那味道,酒店可做不出來。”
小胖也躺在了副駕駛上:“嗯,我回我家,我拿那紅布去給我太奶奶。他們說放枕頭下面是嗎?”
“隨便,就老人身邊,那都行。其實就是一個長壽的好寓意罷了。對了,老小老板說,那是九十七歲老人家的喜喪,你太奶奶多大了?”
小胖一下就愣住了。他白買了啊。他太奶奶今天都九十多了,沒病沒痛人清醒的,就是天天吃齋念經。這個要是送出去的話,那還不是咒太奶奶過幾年就走了嗎?而且那小老板說是九十七歲,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呢。做生yi的人,在這種事情撒撒謊很正常。要送太奶奶喜喪紅布,那至少也要是一百二十歲老人的喜喪吧。不過那一百二十歲老人的喜喪紅布,估計沒這么容易拿到。
入夜,在陽臺上,一個蘋果,一炷香。
還有一個人靠在陽臺上,看著夜空的星星。雖然高樓大廈能看到的天就這么一點點,但是也正好有三四顆星星在那閃著。
夜風很涼,柿子攏攏身上的衣服,卻還是沒有回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