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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這么說,蕾蕾這種小女生應該害怕了吧。沒有想到蕾蕾竟然說道:“呀!衛凌哥,你好帥啊!”
衛凌無語了,這都什么高中生啊。一個去跟鬼交易,一個說到殺人還說帥的。
不過蕾蕾在歡呼過后還是起身離開了。原因是小胖看著她的目光,很恐怖。就好像下一秒就會揮拳打她一樣。她是那種嬌小的小女生。別看著平時很囂張的樣子,但是如果男生是真的敢動手打她的話,她絕對是害怕的,最先躲起來的那個。
蕾蕾離開之后,高洋顯得更不知所措了。小胖看著他那個樣子,直接大手就伸過去,抓住了他的手腕,這個也是為了防止他逃跑的。畢竟這個男生要是直接沖出蛋糕店的話,他也不敢那么囂張的直接就追出去抓他回來的。他是一個官三代軍二代沒錯,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官二代三代,都是那么渾球的。
小胖抓著他的手腕,他就驚慌了起來。不過這個男生那是天生膽子小,壓根就沒敢出聲。只是自己一臉的驚慌,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小胖問道:“告訴我,你怎么得到寫著‘晶緣’地址的紙條的?是誰告訴你方法的?”他的手腕上,還帶著那茶色的水晶手釧,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映在了那水晶手釧上。這一次,就連小胖也清楚地看到了那珠子里有著東西在流動。
下一秒,小胖看到了那些流動的東西,在珠子里形成了一個鬼臉,正朝著他露出一抹邪笑。
“啊!”小胖低呼著松開了他的手。高洋在得到自由的時候,就連忙起身沖了出去。
小胖的反應也很快,起身就抓住了他另一只手腕,說道:“喂,別戴那手釧了,它會害死你的。”
高洋掙扎著:“它能讓我考上好大學的。你……你放手。”
“等你考上考好大學的時候,你已經死了!”
周圍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小胖不得不先松開了手,看著他就這么跑走了。他不是害怕,他是擔心自己的這身衣服讓人誤會。就算要做壞事也不能穿著這身衣服啊。雖然說沒有肩章,但是卻是正規的軍服呢。
看來要讓高洋好好說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還是要用點手段的。小胖想著剛才蕾蕾不知道說了什么話,就讓高洋跟著她上樓來了。也許這件事可以讓蕾蕾來辦。雖然要問出這些問題,就注定會透露一下秘密讓蕾蕾知道。但是小胖并不擔心。因為蕾蕾現在是高三了啊。他也讀過高三,那差不多都是全身心都撲在這上面,壓根就不會管著別的事情。就算蕾蕾想要做點別的,估計老師同學也不讓她的腦子里多裝下一點東西了吧。
做出這個決定之后,他還是先給柿子打了電話。畢竟他是他的搭檔啊。
手機撥打過去,小胖就先問道:“柿子,你在nǎ里呢?”
“工商局,剛出來。弄到了‘晶緣’的工商執照。你那邊怎么樣?”
“高洋什么也不肯說,我打算來個迂回戰術,讓蕾蕾去問。蕾蕾竟然跟那個高洋的一個班的。”
“蕾蕾?”手機里柿子提高了聲調,竟然是蕾蕾。他是小胖的好哥們,當然也知道蕾蕾是誰啊。蕾蕾算來那是小胖未來的老婆啊。
“嗯,晚上我就不去你那邊了。我去蕾蕾家一趟。反正也正好可以說清楚,要不過幾天我就去當兵了,那說不定是幾年。這個蕾蕾才讀高三,明年讀大學了,見到的男生多了,自然就會有喜歡的人了。到時候也就正好能說jiē觸婚約的事情。把蕾蕾那小魔女哄高興了,讓她幫忙問高洋去。”
“好吧,今晚你去陪你的未婚妻吃飯,我呢,去找天絲吃飯。今天我也約了天絲晚上一起吃飯的。”
“那正好了,不過柿子啊,你請天絲吃飯是真的挺賺的。她壓根就吃不了幾口。而蕾蕾那小丫頭,我可記著呢。從小到大都特別能吃。還是那種吃了不認賬,一直長不胖的類型。”
“喲,我怎么聽著,你好像還挺喜歡人家的樣子啊。你說我們們這是不是應該叫美男計啊。”
“行了吧,行了吧。少廢話了。我先去買點東西,晚上還要去他們家呢。”
“嗯,辛苦小胖了。小胖再見。”
手機掛斷之后,曲岑仕看著手機笑了笑。美男計就美男計吧,這個案子是肯定要查清的。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查案子的,還希望能找到為天絲和晶晶開脫的借口。不過有一點,小胖說得很對,那就是天絲真的吃得很少。
第五十九章 晶晶爸是鬼市人
離下午天絲放學的時間還很長,柿子拿著自己手中的這些資料就想打車回家了。站在路邊等著的士,心里還在嘀咕著,他的車子怎么現在都成了小胖在用,他倒是天天打車的了。不過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去找下零子叔,讓零子叔借輛車子吧。反正零子叔家三輛車子呢。
打車去到了零子叔住的那小區,樓下能看到零子叔的越野車。上了樓,拍了門,可是竟然沒有人給他開門。這個時間,零子叔應該在家的啊。除非是跑業務去了。
曲岑仕自己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進門喊道:“叔,我回來了。”
可是空蕩蕩的房子里沒有一點的聲音。竟然真的沒有人在家!不過曲岑仕也是在這邊住過的,也就沒有多計較,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研究起自己的那些資料來。
“晶緣”,在工商局那注冊的老板是癸乙。姓癸?有這個姓?他疑惑著翻著后面的身份證復印件,還真是這么個名字呢。癸乙,這兩個字都是十天干里面出來的。能取這樣的名字,肯定也是了解易學的人。
那么晶晶說這個店的她爸爸的,那么晶晶的全名就是“癸晶晶”?這如果是一個笑話,那么他也就是聽著笑幾聲。但是如果這是事實的話,他還真的笑不出來了。
身份證上寫著的住址是a市xx區xx路,看著這個地址,他的心中緊了一下。這里他當然記得,這條街在這座繁華城市的縫隙里,是一條保持著七八十年前建筑的老街。那是一條地地道道的鬼市。真實的鬼市!
他十一二歲的時候,零子叔還帶著他進去買過東西呢。這個“晶緣”真的老板竟然是鬼市里的。這也太讓人聯想了吧。這個地址是鬼市里的地址,還是現實中那條街的地址呢?
而在營業執照上填的資產是兩萬。現在怎么看也不止兩萬吧。他們店里那珠子,上萬的可不止一條啊。
曲岑仕默默記下了那地址,準備著安排時間進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這個癸乙。畢竟這店登記的時間并不長,也就四年不到。那老板是走了放棄了,還是怎么了,總要去看看的。
翻完了“晶緣”的資料,他看向了一旁的那幾張“當下”的資料。
“當下”寫著的資產是十萬,這個還符合實際一點。不過估計現在“當下”也不止這個數了。“當下”注冊的時間……“靠!竟然是一樣的!”柿子自言自語地說了出來。
“當下”和“晶緣”的注冊時間竟然是同一天!這里面是巧合?還是有著什么聯系?
“當下”的老板,名字是臧大官人?能這么注冊的啊?他翻了一下下面幾張資料,竟然沒有找到老板的身份證復印件。不過可以斷定的是這個臧大官人肯定不是名字。應該直是在這行里的一個號罷了。
正在他看著這些資料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走進來的正是零子叔。
零子叔是一身整齊,腰間還有著裝備回來的。剛才應該是出業務去了。零子看到柿子,就問道:“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叔,你去哪了?”
零子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說道:“我昨晚去了鬼市,又牽牽扯扯的,去了一趟xx村,現在才回來呢。”
“叔,你看這個。”說著他遞上了癸乙的身份證復印件。
零子看了一眼,就笑道:“喲,還有人這么起名字的啊。”
“你看地址啊!”
零子這才看向了那身份證上寫的地址,不由地皺皺眉:“什么意思啊?”
“上次說的晶緣,就這個人的。他是注冊那店的老板。偏偏還是住在鬼市里的。”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