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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什么啊?”他打斷了小胖的話,快步往前走去。
小胖嘖嘖嘴:“放心,我說那么小聲,這里也沒人,不會有人聽到的。”
“就你?去當兵要是被抓了,我看你就是出賣組織的那個。”
“靠!別說得老子就是叛徒樣吧。我……”
小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韋叔叔從檔案室里探出頭來,壓低著聲音說道:“你們兩就不能給我小聲點嗎?還不快進來。真當是什么好事啊?”
兩人這才閉上嘴,進了檔案室。韋警官把門一關,看著小胖,猶豫了一下。小胖連忙說道:“韋叔叔好,我是小胖,小時候總跟柿子在一起的那個啊。”
曲岑仕也說道:“小胖自己人,信得過。”他把蘋果往一旁放好,就直接等著韋叔叔給他看檔案了。
韋警官坐在了電腦前,半分鐘之后打開了一個新的案件檔案。死者,女,凌晨一點三十分左右,于xx路xx酒吧門口猝死。身體里沒有發現酒精或者藥物的痕跡,而是心臟驟停。她死亡的照片拍的也不算多,但是因為姿勢的緣故,她手腕上的佛珠能看得很清楚。
其實拍清楚的還有她的臉,只是沒有人去注意看,大家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佛珠上。
韋警官低聲說道:“就是這個佛珠,聽說家屬還差點跟那下面的民警打起來呢。家屬趕到看尸體的時候,發現佛珠不見了,非說是民警拿的。還說那佛珠是什么什么,反正我也不懂,就是很值錢吧。都要五六千的了。現在尸體被殯儀館拉走了,但是家屬不肯下葬,非要派出所還他們佛珠。”
曲岑仕拖著椅子,坐在韋警官身旁,說道:“放大看看,放到最大,就看那佛珠。”
韋警官把圖片放大了。這個放大,因為是電腦,拍的時候,用的還是專業的相機,現在又是專業的看圖的軟件,圖片放了很大也沒有出現馬賽克或者是模糊的跡象。佛珠幾乎占滿了整個屏幕。雖然因為光線的緣故,還是不能看清楚那佛珠兩頭是不是也有卍字符,但是可以肯定那佛珠兩頭確實有痕跡。
小胖也說道:“我估計著,那就是卍字符。他們家里人既然知道那佛珠的價格,那么就應該知道那佛珠的出處。我們們可以去問問。”
韋警官皺皺眉,伸了個懶腰說道:“現在就不要去了。人家正為這件事鬧起來呢。你們突然就上去問,你們家女兒弄丟的那佛珠是在nǎ里賣的?人家會說才怪。”
小胖疑惑著:“這不是警察的事情嗎?讓警察去問。”
曲岑仕也站起身來,說道:“現在人家跟警察都鬧僵了,怎么問啊?不過倒可以去問問景叔。不一定要是佛珠的信息,尸體的信息也許也有用。”
韋警官指指電腦上的檔案:“尸體的信息不都在這里嗎?”
“韋叔叔,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尸體會說話’。”在韋警官還在想著的時候,曲岑仕已經拉著小胖先走了。邊往外走,邊說道:“動作快點,下午五點我們們還要趕回來去接天絲的。”
“去nǎ里啊?”
“殯儀館!”
小胖跟著他的腳步僵住了,也沒留意這里是走廊,還是午休時間,比較安靜的時候,就大聲重復道:“殯儀館?”
空蕩蕩的辦公樓回應著他的聲音,曲岑仕白了他一眼:“我就說你是當叛徒的料吧。”
“我……我……”他匆匆跟上了曲岑仕的腳步,“我是壓根就沒有想到要去殯儀館啊。那地方,那地方……”
小胖的話是無效的。其實他完全可以選擇回家睡覺,但是他最終還是跟著曲岑仕去了殯儀館。
殯儀館在郊區,離市區挺遠的。就算是開車過去,也要一個小時了。
他們兩的午飯是直接在車子上吃的。一人開車一人吃,吃完了換人。小胖還打趣著說道,他現在陪著曲岑仕這么跑上跑下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有什么獎金的,先給他分點當活動經費。
曲岑仕把自己工資的存折丟給了他。他看到那上面的五位數,說道:“不錯啊,一個月就賺這么多。”
“是三年。我三年所有的錢都在這里了。你拿就拿吧。”
小胖下一秒就把那存折隨手丟在了車子前面的面板上:“三年?我家那伺候我太奶奶的保姆三年也就這個價。我說蒸餾水啊,你還真夠廉價的。”
“去你的,誰要跟你那腐敗家庭相提并論啊!”
車程是一個小時呢,兩人開車悶了,也不知道是誰提起給菜鳥打電話,說是去菜鳥家看看他那母老虎老婆的。特別是小胖興致高啊。菜鳥戀愛結婚的時候,他都是在b市的,還沒有見過菜鳥老婆呢。
小胖接通了電話,就聽著手機中菜鳥幾乎帶著哭聲說道:“你們兩就別找我了吧。之前兩個晚上我都回家晚了,你們是不知道我老婆的厲害啊。”
“別說這些,今晚我們們去你家吃飯,好好準備啊。”
“啊?!來我家吃飯。大哥啊,我給你們兩叫大哥了。你們就放過我吧。她特別不喜歡不熟悉的人進我們們家。”
小胖鄙視著說道:“行了,你就在家當你的奴隸吧。”掛了手機,他還加了一句,“真夠沒出息的。”
“他那老婆我是見識過的。人家是他們那銀行的市級行長的女兒。一點也不比菜鳥差,菜鳥又是在這行做的,別讓他這輩子栽我們們兄弟這里了。”
小胖收起了手機說道:“我還是覺得菜鳥有問題。他這么怕他老婆,怎么敢在外面有小三?就算是有了,也不會讓小三懷孕吧。就算真的不小心蘿卜拔晚了,他也會讓小三打了孩子吧。現在這算怎么回事?這不符合菜鳥的性格啊。”
第二十二章 尸體會說話2
“也許就是在家里被壓抑著不爽了,才在外面找一個的吧。都是兄弟,這種事我們們就當不知道行了。”
“只是覺得……這不科學。”小胖嘖嘖嘴,還是這么說著,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車子停在了殯儀館前的停車場上。今天這里沒有道場,一切都太安靜了。加上也就不到兩點,還是中午休息的時間,就連辦公室那邊都沒人。
小胖下了車子就嚷道:“沒人啊。來這里干嘛?”
曲岑仕徑直朝著后面的停尸房走去,小胖也只能跟上了。看著四下都沒人,他說道:“喂,算我加入你。在我被我爸叫回去之前,我幫你做事。但是你要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總不能我一直這么跟你忙碌著,連自己在忙什么都不知道吧。我也沒想過你會付給我辛苦費,只要讓我知道你的目的就行了。”
“這么容易打發啊?”曲岑仕笑道。這件事他沒有想過要對小胖隱瞞什么。因為他知道小胖是絕對不會害他的。只是這件事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說,怎么去定義才好。而且他也知道,這幾天的事情,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他根本就完成不了。小胖和菜鳥也是很重要的人物。菜鳥要上班,有老婆,就不用多想著他了。小胖還是能成為自己的戰友的。
“靠!咱們什么關系啊?不說出生入死那也是……”
曲岑仕停下了腳步,看著小胖,很嚴肅地說道:“出生入死?如果你真的想在這件事上,站在我身邊,那么我們們就真的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了。真的!出生入死!”
“喂,到底什么事啊,這么嚴重?”
看著小胖那嚴肅的,有些緊張的模樣,曲岑仕撲哧一下笑了起來:“哈哈,能有什么出生入死啊,這你都相信。大不了我就不干了,天天在家睡覺就好了。反正這些案子,我也沒有保證過,說我一定查得出來的。再說,我又不是臥底,又不是警察。我現在大可以撒手不管。”
小胖一拳不輕不重地打在了他的肩膀上:“嚇我呢。說吧。到底是什么案子啊?”
曲岑仕正要開口,在停尸房那邊就走出了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的年輕男人。男人長得并不出眾,膚色偏黑,穿得也都是老舊的衣服,放在人群里一下就會被人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