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袖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聽, 這說話的語氣,怎么這么寵溺,何情驀然抬眸, 看向沈逸,他見她目光,更是一手在她發(fā)頂揉了下:“怎么了?嗯?”
何情正是錯愕,前面車門打開了,一個戴著墨鏡的短發(fā)女人坐了進來。
隨即,司機開車離開了醫(yī)院前門那條街。
女人摘下墨鏡,回過頭來看著何情,滿眼都是笑意:“我說,何大小姐,還非得哥去接你,你才肯搬過來是吧?”
何情的記憶當中,有她,是徐萍現(xiàn)任丈夫的女兒陶欣,對了,她是一個內科大夫,逐漸串聯(lián)起來的記憶在腦海當中閃現(xiàn),
那是深藏在何情心底的秘密,親媽結婚后,她是享受過短暫的幸福的。
她曾去過徐萍家里,在那個家庭里面,有繼父陶春山,有繼姐陶欣,還有一個哥哥,就是沈逸。陶春山的原配妻子,患病多年,沈逸是她們領養(yǎng)的兒子,比陶欣大兩歲,他從小就很聰敏,長大以后跟著學長在國外撈了第一桶金后毅然回國。
后來,沒等他發(fā)達,養(yǎng)母就去世了。
徐萍認識陶春山的時候,他才喪偶,兩個痛苦的人相互扶持相互鼓勵相互溫暖,又組成了再婚家庭,陶欣和沈逸對何情很溫柔,可她在那樣的家庭里自慚形穢,后來再不去了。
可能看出何情的情緒不太好了,沈逸笑了下:“陶大夫,您就行行好,放過她吧,她向來說不過你,今天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把人帶回去交差,這是目的。”
陶欣一手勾著眼鏡腿,對著何情眨眼:“看看,我說什么來著,這不是我哥,這絕對是你親哥,怎么樣,考慮好了吧,我爸已經(jīng)在家里做好了飯菜等著你了,歡迎你回家,親哥送你,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怎么樣?”
如果說,陶欣對她太小心翼翼的,那么還能心存芥蒂,可是,見了她的面,完全就是親近的調侃,何情不禁動容。
前世她沒有什么親人,今生也沒有什么溫情,此時滿腔柔情,鼻尖一酸,眼中積蓄的熱氣越來越多,竟然控制不住了。
一家人,說道謝,都太生疏。
何情只能點頭,對著她笑著,偏偏熱淚盈眶著:“好,不用考慮,這就去。”
陶欣看見,把墨鏡遞了過來:“誒呦,看看這小可憐,別人對她好一點,就要哭出來了,要不要墨鏡戴上,大明星嘛,省的別人看見。”
何情被她逗得更是忍不住笑,一時沒控制住,淚水就掉下來了,她才要打開包拿紙巾,身邊的沈逸已經(jīng)先把紙巾遞過來了。
接過來,擦臉:“謝謝。”
男人看著她,滿目溫柔:“謝什么。”
何情這可是真繃不住了,別過臉去,笑得不能自已。
她有親人了,真好。
司機開車到御水灣,這邊是新城區(qū)中的別墅新區(qū),三人下車,一起走進了庭院,徐萍早就得到了消息,帶著兒子陶然等著門口了。
老遠看見,徐萍大步走了過來,才到近前,緊緊抱住了何情:“……”
不等開口就先哭了。
陶然今年十三了,瘦瘦的,白白的,長得和何情還有幾分相似,看起來就像漫畫里走出來的少年一樣。
陶欣前一指頭在陶然腦門上彈了一下:“哈,少年,今天你也在家?”
陶然白了她一眼,一臉嫌棄:“陶大夫都能請假,我怎么不能在家?”
說著,這少年看向沈逸,上前與他擊拳:“哥。”
擊了圈,又撞了下肩,沈逸倒是很配合:“快暑假了吧,回來給你帶禮物了。”
陶欣在旁偷笑,已走開:“嘖嘖嘖,哥啊,看看你剛才那模樣,真以為自己是中二少年啊,這么打招呼的,只有你們兄弟會吧?還有,暑假禮物是什么?如果是習題集練習冊的話,我是很樂意提前高興一下的。”
家庭的氛圍很濃,何情和徐萍分開,都紅著眼,一起往里走,庭院里一條金毛沖了出來,這條狗的身上還拴著狗繩,可何情還是下意識躲了下,陶然一把抓住了,先帶走了。
徐萍安撫地拍了拍何情的手:“沒事,是家里的狗,叫發(fā)財,你熟悉了就好了,它特別溫順,不會傷害你的。”
何情小的時候,被狗驚嚇過,她對小動物都不太親熱。
一家人進了門,已經(jīng)有菜香味道傳過來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穿著圍裙,正往餐桌上面送,徐萍牽著何情的手,進來先介紹了下:“這是李阿姨,平時幫我們收拾收拾家里。”
何情叫了聲阿姨,目光透過李阿姨,落在了廚房里。
就在灶臺前面,瘦瘦高高的男人穿著圍裙,正在炒菜,那顛大勺的姿勢,看起來特別嫻熟,陶欣一進來就嚷嚷起來了。
“天哪,我爸今天把壓箱底的紅酒都拿出來了,都做什么好吃的了我看看。”
很快,陶春山關了火,把最后一個炒菜盛出來,這才轉身走了出來。
徐萍連忙過去幫他把圍裙摘下來,陶春山戴著眼鏡,他有點小,一笑就那樣笑瞇瞇的,看著何情還有點緊張:“小,小情趕緊去洗手,這就開飯了!”
何情點頭:“謝謝叔叔,今天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大家別看我,你們一看我我就想哭。”
陶欣趕緊過來把她推走了,洗手吃飯,陶家沒有什么規(guī)矩,為了歡迎何情加入,全員都給她夾菜,席間,陶欣一直給何情倒酒,她難得放縱,都喝了。
紅酒度數(shù)不高,但是喝多了也有點頭暈。
飯后,陶欣帶她參觀了她的房間。
徐萍夫婦和陶然住在一樓,樓上兩間書房,沈逸的房間在最西側,陶欣的則在樓梯轉角第一間,何情被安排在陶欣的隔壁,小時候她來過,現(xiàn)在再進門看,發(fā)現(xiàn)裝修已經(jīng)換過一茬了。
臥室里,大衣柜是鑲嵌式的,推拉門是亞光白,低調溫馨,床完全是公主式的,徐萍可能太想補償女兒了,所以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種女孩子的公主風。
窗前掛著風鈴,梳妝臺上面擺著一大排化妝品,陶欣抱臂站在門口,看著小清新粉藍的窗簾床單被罩,嘆了口氣:“前幾天,阿姨說要給你買新的床單被罩時候,還說給我也換新的,幸虧我拒絕了,這顏色,我可駕馭不了。”
可能是因為有母愛在里面,何情忍不住笑:“我覺得還好,粉色,是少女顏色。”
陶欣搓著手臂,打了個冷戰(zhàn):“額,算了吧,我可受不了。”
何情把包掛在衣架上面,她走到窗邊,伸手碰了下風鈴,叮鈴叮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