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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指著他:“站起來!”
江淮站起來。
林飛問:“剛剛說什么了?”
江淮不說話。
林飛怒火轉移:“薄漸,江淮剛剛找你說什么了?”
江淮沒轉頭,他聽見后桌凳子碰在地面上的聲音。他抬了抬手,懶洋洋道:“老師,沒說什么,我就給他撿了支筆。”
“撿筆就撿筆,撿筆你說什么話?嘴巴閑不住?”林飛正在氣頭上,手指一指,“出去反省半節課。”
他稍一停頓:“薄漸也出去。”
班里一陣小小的嘩然。
相當于自帶免死金牌的薄主席,一個星期上課被攆出去兩回。被江淮舉報了一回,被江淮撿筆坑出去一回。
這兩人,八字不太對啊。
沒寫作業的剛剛夾著尾巴進來,后排兩位大佬又接班出去了。
江淮頂著一張送葬臉,走到走廊窗邊倚著。
兩分鐘后,他突然回過味來,瞇眼看向薄漸:“薄主席,那筆不會是您故意扔到我凳子旁邊的吧?”
陽光打在薄主席側臉上,歲月靜好。
他說:“你猜?”
江淮:“……”
江淮:“薄漸,如果這不是在學校,你現在沒了。”
薄漸側頭,動了動嘴唇:“是么。沒關系,我會原諒你的。”
“……日你媽。”
薄漸很有教養地搖頭:“不行。”
“……”
上這么多年學,江淮第一回 有找班主任調座位的沖動。江淮深呼一口氣,掉頭就走了。去廁所洗把臉,他現在不想再看見薄狗這張臉。
十來分鐘后,林飛消了氣,又出來把一個站在走廊東角,一個站在走廊西角,互不相見,老死不相往來的兩個人叫回了教室。
江淮回了教室睡覺。到第二節 下課醒了回,課間有升旗儀式。
衛和平在他桌邊等著。
江淮原本已經站起來了,一聽升旗儀式薄主席演講,又坐了回去:“不去。”
衛和平:“……”
升旗儀式結束,林飛在走廊上碰見了薄漸。
秋天了,今天稍有些冷,薄漸穿了學校秋季的校服外套。但不像其他學生吊兒郎當地敞著懷,拉鏈隨便一拉,熱就挽袖子,冷就套外套,穿久了不洗袖口都磨得包漿,薄漸的校服外套整整齊齊的,拉鏈拉在合適的位置,袖口干凈,里面依舊是學校的夏季襯衫。
薄漸是一個沒有一處需要老師操心的學生。
他向林飛點頭,禮貌道:“老師好。”
林飛想了想,向薄漸勾手:“你過來。”
等薄漸過來,林飛問:“薄漸,你是不是……和江淮關系不太好?”
薄漸看上去有點驚訝:“沒有。”
林飛狐疑地皺眉:“是嗎?”
他去叫人回教室的時候兩個人快隔出東西一條走廊遠,一個蹲在一班前門拐角,一個站在二班后門,這像是關系好?
薄漸唇角微勾:“老師,我和江淮……相處得十分愉快。”
江淮下回睡醒,第四節 課已經上了一半了。
第四節 是地理課。地理老師只管在上面翻書畫知識點,下面同學在做什么,只要不說話,統統視而不見。
扶我起來浪:中午有人請客,來嗎?
江淮伸了個懶腰,按了幾個字。
真正的強者:誰請?
扶我起來浪:不認識,“浪子回頭金不換”群里的哥兒們請,不用拿錢,給七班的一個omega投一票就行了。
真正的強者:浪子回頭金不換又是什么東西?
扶我起來浪:你沒加么??就是二中的alpha大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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