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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輕易不來養居殿,每次過來都興師動眾的,跟迎接貴賓一般,不像皇帝的兒子,像他爹。
想歸想,也沒人敢多說一個字,只能皇帝說什么就干什么。
沈時闌走進來的時候,皇后幾人臉色淡淡的看著他,不大開心,可對方眼中根本沒他們,眼神都不曾落在他們身上,只看著皇帝道:“父皇。”
皇帝抬了抬手:“免禮,阿闌今兒過來所為何事?”
沈時闌道:“事關皇后,請父皇屏退左右。”
皇帝看皇后一眼,微微蹙眉:“皇后又做了什么?”
皇后委委屈屈地看著皇帝,又瞧一眼沈時闌,捂著帕子咳嗽兩聲,聲音溫柔似水:“陛下,臣妾……臣妾不知道啊,臣妾是無辜的。”
她氣若游絲:“若是先皇后冥誕的事兒,是臣妾的疏忽,臣妾在此向太子殿下道歉……”
沈時闌淡淡打斷他:“是為昨日安王府之事。”
“安王府?”皇帝驚訝道,“皇后昨日并沒有去安王府,安王府的事兒怎么就跟她牽扯上了?”
“皇長兄說話要有證據。”沈沅細聲細氣地爭辯,跟誰欺負她似的,靠在皇后身側:“昨日安王府的事兒,皇叔自己不來講,竟然要勞煩皇長兄嗎?”
沈時闌懶得理會她,直言道;“皇后指使安王府家丁對陳家的船做手腳,害得陳家女險些落水,還望父皇明察。”
皇帝臉色變幻不定。
沈沅對著皇帝道:“昨兒我們都在安王府,皇叔亦審問清楚了,只是那家丁心懷怨懟,與母后無關。”
她看向沈時闌,低聲道:“小妹知道皇長兄不喜歡我們母子幾個,但這等惡毒的罪名亦非母后承擔的起的,還望皇長兄放我們一條生路。”
“再者……昨兒險些落水的是那位嘉陵郡主,不是陳凝凝。”沈沅弱聲弱氣解釋,“還是皇長兄親自去救的人,怎么只字不提呢?”
她這話,竟然是要將這件事兒扣在沈時闌身上,說是沈時闌和映晚聯合起來陷害皇后的。
段位不低,可沈時闌連眼光都不給他一個,只看著皇帝,口齒清晰:“父皇,兒臣從不說謊。”
皇帝目光陰沉,側頭看向皇后,冷颼颼地問:“陳家姑娘頤指氣使?映晚低聲下氣?”
皇后被這目光駭了一跳,“陛……陛下……”
皇帝手抬起來,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皇后臉上:“你好大的膽子!”
作者有話要說: 推基友的文呀
《江春入舊年(重生)》林中有霧
蘇九年命不好,身份低微卻容貌有姝,被嫡姐作為懷孕固寵的工具,被迫成為姐夫的妾室。那個男人自私陰鷙,卻獨獨對她有過溫柔。
她死了,死在嫡姐的嫉妒之下,男人聽聞他的死訊后,只說:“不過一個丫鬟而已。”
她這才知道,所有的溫柔都是假象。
一睜眼,她又回到了姐姐勸她為妾時,為了保住自己這條小命,她偷偷將目光對準了淮陽侯府低調年輕的掌權人——秦三爺秦江春身上。
都說秦三爺溫潤如玉,清貴自矜,守著君子之禮,不近女色。
蘇九年信了,費盡心思撩撥卻不得其法,頭一晚將酒錯當成春風散送給男人,對上男人炙熱的眼神,她心肝發顫,直覺好像誤會了什么。
她一夜之間有了靠山,誰知道這時前任也重生了……
小劇場
去書院選人,秦三爺將女扮男裝的蘇九年帶上了。
蘇九年湊在爺耳邊,紅唇張合:“我瞧著那青衫的公子不錯,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想必學問不錯,還有那紫衫的公子,生得真是高,還有……”
秦江春暗自記下,晚上的時候將人往死里折騰,沉聲問:“誰最好?”
蘇九年紅著眼睛,斷斷續續說:“三爺是……最好的,他們都比不上。”
窗外是殘夜,江春入舊年。
閱讀指南:
1男主秦江春,江春入舊年,cp不動搖
男主禁欲老干部,女主嬌弱小白花,有年齡差
2沒有追妻火葬場,只有大型修羅場
第30章
這一巴掌打的太重,連帶著沈時闌都駭了一下,沒料到他反應如此激烈。
沈沅更是撲過來扶住險些被甩在地上的皇后,低聲啜泣:“父皇……父皇息怒……”
皇帝死死瞪著她:“方才你跟朕說什么,現如今還有臉求情!”
“父皇,阿沅并非故意那樣說的。”她的目光瞥向皇后,像是暗示都乃皇后之意,“都是阿沅的錯,阿沅記恨映晚生的一副好樣貌,怕她搶走父皇的寵愛,才……父皇生氣的話就責罰阿沅吧,與母后無關!”
這話聽起來認了錯,又求著懲罰,十分誠心,可偏生要加一句“與母后無關。”,未免有欲蓋彌彰之嫌。
皇帝冷冰冰的目光從她身上轉到皇后身上,問道:“你為何要害陳家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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