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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豈非是在說明,她還沒做到上天想要的程度,又或者是,上天安排給她的時間還沒到,所以她到現(xiàn)在也沒回去?
一種莫名的緊迫感忽的壓在凌夜心頭,讓她驀地睜開眼,整個人一下子坐了起來。
郁欠欠轉頭看她:“你看完了?”
“看完了。”凌夜坐著發(fā)了會兒呆,問他,“欠欠,四族神物能解白頭仙的毒,你是從誰那里聽說的?”
郁欠欠說:“我叔叔。”
凌夜問:“你叔叔又是從哪里聽說的?”
“他自己就知道啊。”郁欠欠莫名其妙地看她,“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
凌夜搖搖頭,沒再多說。
她垂眸看了眼空蕩蕩的手心,兀自想著什么。
須臾,郁欠欠道:“我叔叔來了。”
凌夜聞言,下意識從石頭上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后,回頭一看,石頭上空無一人,郁欠欠已經(jīng)不在了。
郁九歌很快就過來了。
許是走得急,他衣領有點歪,頭發(fā)也帶著少許散亂,卻比夢境中看起來更年輕,更帶著點不自知的青澀。
他走到凌夜面前站定,抿抿唇道:“我讓人把欠欠送回九重臺了。”
凌夜點了下頭,伸手把他衣領理好,頭發(fā)也攏好,說:“青天淚拿到了,我可以給你煉藥了。”
白云酒,青天淚,仙臺澤,這三樣里有兩樣本身就是液體,另一樣也是液體凝固后的形態(tài),凌夜連舊王鼎都沒取出,直接空手煉好解藥讓郁九歌服下,然后往旁邊讓了讓,給他護法。
服下解藥沒多久,剛剛還是晴空萬里,轉瞬狂風暴雨。銀蛇般的雷霆在空中狂舞,忽而一道落在近處,“轟”的一下,周圍山石被劈得粉碎,郁九歌徹底暴露在天威之下。
凌夜正要布下屏障,就見郁九歌微微抬手,揮了那么一揮。
剎那間雨過天晴,云蒸霞蔚,他在陽光中站了片刻,方轉過身來。
他立于風中,雪白廣袖飛舞如云,襯得他神色淡然,仿佛要乘風而去,看得凌夜呼吸都要屏住。
她不自覺地想,這才是真正的圣尊,真正的郁九歌。
作者有話要說:
欠欠:我又要下線啦,還是那句話,不要太想我。
——
簡單講一下,自始至終都只有這么一個世界,凌夜也只有這么一個,不存在平行世界里有另一個她。也就是說假如她現(xiàn)在回到三十年后,他們四尊就是都帶有重生記憶的。
明天新副本。
第74章 女人
這邊郁九歌才解毒完畢, 那邊江晚樓就帶著云縛摸過來了。
乍見圣尊身姿挺拔,鵠峙鸞停,江晚樓沒能忍住, 說了句:“郁九歌, 你好騷啊。”
郁九歌沒回話, 只輕飄飄瞥他一眼。
這一眼瞥得江晚樓立即改口:“我錯了, 我錯了。你不騷,你好帥, 你特別帥,你比我還帥——行了吧?你看我相好還在我旁邊呢,給點面子。”
郁九歌在江晚樓面前向來都不是那種好說話的人,當即回道:“云縛是你相好?”
江晚樓理所當然道:“那不然呢,我夫人, 我媳婦?我婆娘也行啊。”
聽到最后一個稱呼,云縛不說話, 只極干脆地把自己的胳膊從江晚樓懷中抽出來,同時不忘往旁邊讓了幾步,以示他和他之間毫無關系,涇渭分明。
江晚樓伸手摸他, 沒摸到, 轉眼見他退開這么遠,不由“嘖”了一聲,招手示意他回來。
云縛十分耿直地站著沒動,當沒看見。
郁九歌注意到兩人這點小動作, 道:“你不是說云縛是你的狗嗎。”
江晚樓正心想云縛怎么膽子越來越大了, 連他的話都不聽了,聞言隨口回道:“狗啊, 那是我對他的愛稱,你這種木頭樁子是不會理解這種情趣的。”
郁九歌頷首,表示明白,然后對凌夜說道:“我要是給你取狗這樣的愛稱,你會怎么樣?”
凌夜道:“你敢喊一次,我就揍你一次。”
江晚樓:“……”
江晚樓感慨:“原來我大姑奶奶也是個木頭樁子。”
虧他還以為他大姑奶奶蕙質蘭心,乃當世絕代佳人,卻原來和郁九歌一個樣,真不愧是夫妻相。
話說到這里,江晚樓總算記起被遺忘許久的重天闕,忙問凌夜:“郁九歌都解完毒了,你肯定找老重要青天淚了。你那還有沒有剩的啊?”
凌夜說有,取出最后一滴給他,又說:“我要回不夜天了。你要去做客嗎?”
江晚樓說:“不要吧。你帶你相好回娘家,我跟著干什么啊。”
何況她回去肯定是接凌懷古去世西洲,好查明那具皮囊下的魂體到底是誰——
這種事,他怎么能跟著?
他是喜歡看熱鬧不假,但這熱鬧也要按對象分等級,他可不是什么人的熱鬧都敢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