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等玉關湖上那道金色的屏障快要閉合,從進入洞天時幾乎能把一座山填進來的缺口,變成尋常城門大小,金滿堂抬腳正要出去,才聽金樽慢吞吞說了句:“還真是她啊。”
他語氣有些古怪,更有些驚奇,好似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郁欠欠立即轉頭:“你認識她?”
金樽慢吞吞看了他一眼,點頭:“算是認識。”
郁欠欠說:“什么意思?”
金樽道:“她得的那個白頭仙,原本是在我手里。”
郁欠欠:“……在你手里?”
他倏然看向凌夕。
就見凌夕一臉茫然,連帶望向金樽的目光也滿是疑惑。好似她并不認識金樽,也聽不懂金樽的話表明了什么。
再看沈千遠,此人更是微微瞠目,顯得震驚極了。
這表情不太對。
郁欠欠想,凌夕給沈千遠當了那么多年的跟屁蟲,又沾了沈千遠那位未婚妻的光,出入金族數次乃至數十次,她不可能沒見過金樽。
同理,凌夕既然知道是誰給凌夜下的白頭仙,那就表明她是知情者,她不可能聽不懂金樽那話是什么意思。
至于沈千遠,他再不清楚金樽所說的事,也不該這么震驚。
畢竟凌夜之于他,完全就是一個可利用的遲早要死的人。那么凌夜身上的白頭仙到底從何而來,原本又是在誰的手中,這些對他而言是不重要的。他只要知道凌夜一死,凌夕從此就真的和他是一條船上的人,凌家也勢必要成為他真正的后盾等結果就夠了,至于白頭仙,知情與不知情,他都是無所謂的。
想到這里,郁欠欠不由想,難不成白頭仙一毒,沈千遠和他背后的沈家,竟然也有份嗎?
不然沈家絕不會放任沈千遠聯合凌夕那般迫害極有可能會在以后繼承凌家的人。
一個凌家,還有一個沈家……
郁欠欠立即問向金滿堂:“此事,少君知道嗎?”
金滿堂搖頭:“不知道。”
郁欠欠說:“其他人呢?”
金滿堂的手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齊齊搖頭,果然也沒一個知情的。
金樽隱藏得太好。
若非此前凌夜點醒金滿堂,金滿堂還真的不知金樽竟是個披著君子外皮的小人。
自然,他都不知道,他的手下也就更加不知道白頭仙居然是從金樽那里……嗯,聽金樽的話,白頭仙像是被什么人給偷走的。
能從金樽手里偷東西的人,會是誰,會有誰?
他們金族居住之地,向來都是嚴防死守。非金族人想要進入,須得佩上特定的物品,再經過數道檢查,確定沒有任何威脅,方能被允許進入。
外人不可能費那么大的功夫潛進他們金族,就只為偷盜白頭仙這種奇毒。唯有本族之人。
可哪個本族人,會把白頭仙下在一個和金族毫不相關的姑娘身上?
這中間,到底達成了什么合作,又藏匿了多少陰謀,這么多年過去,整個金族里,竟也無一人察覺?
金滿堂腦海里瞬間冒出許多個人名,卻在下一瞬被他排除掉大半。余下的再逐一排除,到最后,剩下的竟全是與他和金樽的身份相差無幾的諸位公子千金。
這其中,不止有直系的,也有旁系。血脈畢竟只是血脈,并不能以偏概全地去說旁系里就真的沒有天才了。
只是金滿堂思索片刻,還是把隸屬旁系的人名給劃掉了。
不可能是他們。
金滿堂心道,金樽表面為人謙和,兄友弟恭,實則對上下尊卑看得極重。他看似待旁系也很好,但背地里卻比誰都警惕,恨不能不要和旁系同處一室,所以一直以來他防旁系都防得極緊,旁系人是絕無可能得知他手里有白頭仙的。
旁系不可能,那就只剩直系了。
然而直系那些人,為爭奪少君之位,恨不得把時間掰成兩半來花,連覺都舍不得睡。誰會專門為了個世家里的姑娘,去盜取白頭仙?
金滿堂想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想出什么頭緒。
郁欠欠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末了,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決定暫把此事放到一邊,離開玉關洞天才是現在最重要的。
于是沒逼問金樽,也沒對付凌夕,他們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出了玉關洞天。
獨留金樽怔怔看了他二人一眼,試探著問郁欠欠:“不繼續問我嗎?我知道的東西可不少。”還說,“我真的特別有用,你看連兄長都只廢我,沒殺我,就是因為我知道的東西太多了,比他知道的還多。”
金滿堂沒接話。
郁欠欠則道:“不急,等凌夜出來了再說。”
金樽想了想道:“出來?真等她出來了,她說不定就沒空了。”
郁欠欠說:“你什么意思?”
金樽沒力氣抬頭,只得努努嘴,示意他看向前方。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