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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太多,趁人之危太無恥了。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又瞧見躺在床上的她,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白得像透明的水霧,水淋淋白生生的,微抿的唇泛著艷麗的紅,就連那雙睫毛,也深黑得動人心魄。
危玩咬著腮,試著偏開視線,可等了片刻,再次不受控制地將目光落到她身上。
最后不得不上前兩步,用被子把她整個包起來,修長的頸露在外面,睡得迷糊的面容看起來愈發理直氣壯。
危玩捏著被角,心想她用的沐浴露洗發水也是他的,枕的枕頭是他的,床單和被子也全是他的。
她從頭到腳,都是他的。
屋子里的空氣過于稀薄,他受不了,這地方待不下去了,正好樓下多出一間房,夠他將就一晚上。
可他抽了抽手,沒抽掉,她不知何時睜開了眼,蹙著眉,不滿地看他。
“你去哪?”她毫不客氣地問。
危玩:“……去樓下睡覺。”
“我不許!”她一用力,把他拽下來。
他居然沒有防備,叫她這般輕易地得逞了,單手撐在她耳側,一低頭嗅到她身體的香味。
腦袋轟的一聲,有什么東西沖破枷鎖,一鼓作氣飚進他的欲望神殿,在里面不分方向地橫沖直撞。
他啞聲警告:“松開。”
“我不。”她要是聽話就不是符我梔了,見他眼中存了些燥意,頗為駭人,她下意識放軟了聲音,哼哼唧唧地說,“我是大小姐,你是我的小廝,你必須聽我的。”
危玩:“……”
又來了。
腦殼疼。
她還在蠻不講理:“你要是不聽話,我就讓賬房扣你工錢,這樣你以后都去不了青樓和小倌館了!”
危玩:“?”
他腦門青筋一蹦。
她倒是挺會編故事?就這么一會兒的時間,就給他編出了一個“愛逛青樓和小倌館的廢物小廝”的人設?
或許是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不悅氣息,她腦袋縮了一下,蹙起的眉緩緩展開,她眼珠子轉了一圈,不知瞧見了什么,猶猶豫豫地將腦袋往旁邊挪了挪,討好地蹭了蹭他按在枕頭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像一只巴掌大的奶氣小白貓。
……太他媽可愛了。
他就是再想走也舍不得走了。
“我的大小姐,你明天睡醒,可別不認賬了。”
他輕輕碰了下她軟軟的臉蛋,無奈地妥協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囤一囤吧,不出意外最多六十五章就完結
第63章 假如我們
隔天一早醒來, 危玩已經不在臥室了,她躺在床上蒙了好大一會兒才斷斷續續想起來,昨晚她是如何蠻橫不講理地賴在他床上并且死活不讓他走的。
頭疼。
還青樓呢?
還小倌館兒呢!
最近實在是被電視劇荼毒得厲害, 喝醉了也不忘編一個有模有樣的破故事。
她揉著眉心緩了緩, 一翻身趴到他枕頭上, 嗅到熟悉的淺淡味道,說不上來具體什么香味兒, 就是很特別, 有點點像是皂香混合著他身體氣味的香味。
挺好聞。
符我梔趴枕頭上滾了滾臉, 染了一身的味道, 莫名其妙地笑。
危玩倒是個君子, 昨天都那種情況了也沒真碰她一下,這人明面兒搞出個放浪不羈的花心大蘿卜形象, 骨子里比誰都坐懷不亂。
有點想笑,又笑不出來。
符我梔嘆了口氣,爬起來偷偷滾回自己臥室洗漱去了。
危玩正在樓下做早飯,付姨和顧叔一塊兒去了老宅, 陸翡還沒醒,樓里就剩他倆還清醒。
灰毛兔兩只小爪子掐著小白兔的脖子滾到門邊,兩只毛絨絨不知因何而奶兇奶兇地打了起來,繡眼鳥蹲在房檐下歡快地為此叫好, 惹來一群小寵物嘰嘰喳喳的圍觀。
符我梔捧著下巴蹲在門口看了好久的戲,灰毛兔終于被小白兔揚眉吐氣反壓在身下。
危玩喊了她一聲,她心不在焉應了, 依舊蹲在那兒不起來。
身后腳步聲近,她恍然回神,連忙起身擋住眼前的一幕,沖他呵呵傻笑。
“吃飯了嗎?走走走,吃飯去了。”她臉色不太自然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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