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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我梔這些天一直在和斯頓聯系,斯頓總是見縫插針地挖墻角,想把她弄去n大讀研。
既然大仇已經得報,接下來也沒別的重要之事, 可不得專心學業?
聶西旬也同意斯頓的看法,畢竟斯頓的能力眾所周知,能做他的學生, 對她百利而無一害。
符我梔顧慮的方面太多,還想再考慮考慮,便趁著這次聶蓉的婚禮跑到歐洲痛痛快快地旅起游來。
危玩最近沒空,他家里那邊還有事需要他處理,騰盛上面那些老頭子早先便看不順他,暗中給他下了不少絆子,不過他倒是沒和符我梔說,抽空和她視頻聊會兒天,聊完天轉頭繼續頭疼地處理那些棘手的事情。
符我梔參加完聶蓉婚禮,轉頭去了隔壁意大利,姚落就在意大利工作,她們挺久沒見了。
姚落早知道她和危玩復合了,也知道國內那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倒是對此無話可說,提前給她準備了一份禮物,開玩笑說就當是以后的結婚禮物。
符我梔笑著笑著,忽然想起來另一件事。
危玩曾親口說過,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結婚,他不會娶任何人。
腔調散漫,言語卻格外冷厲,是認真的。
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剛剛才想起來。
……
危玩那位好友趙爾風也在意大利工作,聽說符我梔來了意大利,作為東道主的他順便去打了聲招呼。
在意大利他無需穿女裝,一身男裝干凈又俊俏,符我梔和他不算很熟,但趙爾風甚是能說會道,兩人聊起來倒也不會尷尬,話題大多圍繞危玩進行。
趙爾風告訴她,危玩小學初中都在意大利,當年陸翡也在意大利讀博,讀完博留在本地工作了好幾年,危玩就是她帶著的。
符我梔倒是不曉得這一層關系,趙爾風講小秘密講得勁了,開始給她扒危玩黑歷史。
像什么廚藝賊好啊,那純粹是因為陸翡不會做飯,每頓都讓他點餐,附近的東西他吃了個夠,中國菜又少,他只好自己學著下廚做新菜。
自從他學會了做飯,陸翡又開始厚顏無恥地點菜讓他做,那會兒他才十歲出頭,不得不天天跟廚房打交道。
還有,危玩賊會攢錢,危家給的錢他很早之前就不接受了,后來的生活費及各項開銷,全靠他魔鬼般的智商以及出神入化的賭技而賺來的。
趙爾風扒黑歷史扒得口干舌燥,喝了口茶水,才繼續笑嘻嘻地說:“哦對了,還有件事特別有意思,當然,你聽了千萬別生氣,當個笑話聽聽就好了。”
得到符我梔肯定不會生氣的答案,他才清清嗓子繼續說。
“就,你知道吧,玩少他在國內花邊新聞特別多,男女關系亂搞一通,有時候我都看不下去了,但是吧,其實他在意大利時特別潔身自好,連個聯系方式都不肯給人家小姑娘,小姑娘撕心裂肺哭給他看也沒用。”
符我梔眨眨眼:“真的?”
趙爾風確定:“真的不能再真,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回國變成那樣,不過他小時候是真的純?!?
“純?他?”符我梔簡直無法將這個字和危玩畫上等號。
趙爾風嘿嘿一笑:“你網戀過沒?”
符我梔愣了一下,被他這么一問,倒是想起初三時認識的那位師父,不知道那算不算網戀……應該只能算年紀小不懂事時的情竇初開?而且對方后來莫名其妙消失了好長時間,她連喜歡的話也沒有告知對方。
她遲疑著搖了搖頭。
趙爾風早知道會是這個答案,于是巧舌如流說:“不瞞你說,其實玩少有過一段,不過確切來說其實也算不上網戀,就是網上有一段小故事而已,他不喜歡和女生來往,那是他第一次對人家小姑娘和顏悅色?!?
趙爾風算了算時間:“大概是初三,陸姨想試試他的本事,就找了個時間去一個數學app里刷題,把她自己刷到第一,然后讓玩少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她從第一擠下去,玩少斗不過她,就老老實實去刷題了。當時陸姨那個號還在,有個小姑娘可能是覺得她刷題很厲害,纏著她不放要加她好友,陸姨拒絕了幾次,看人家小姑娘毅力不錯,一心軟同意了。”
符我梔:“……”
等等,這個發展怎么聽起來有點耳熟?
趙爾風不覺有哪里不對,陷入自己的回憶里,興致勃勃地繼續講述道:“不過陸姨沒興趣和小姑娘聊天,正好玩少一向不喜歡和女生來往,陸姨就騙玩少對方是個男生,把人家好好的一小姑娘扔給了玩少,讓玩少教人家小姑娘學習。這還不是最有意思的,玩少當時一直以為那邊的小姑娘是男生,后來聽見小姑娘的語音,嚇得他一天沒敢上線。”
趙爾風說到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段時間可真的是危玩一生中最大的黑歷史時期,作為損友,他必須把這事兒分享出去,這可是他這么多年最大的快樂源泉。
符我梔卻是心情復雜,現在她有八成把握,那個嚇得危玩一天不敢上線的小姑娘就是她自己。
搞什么?
搞什么!
天地這么大,他們倆這樣都能搞到一起去?!
趙爾風嘬了口茶,搖搖頭,最后總結:“之后玩少當做不知道,該做什么還做什么,不過他那時候是個真直男,人家小姑娘過生日,他居然給人送了一套數學試卷,你說他是不是神經?。俊?
符我梔:“……哈哈哈?!?
趙爾風說到這兒便不再繼續了,他認為最有意思的說完了,后面的也沒必要繼續扒了。
可符我梔不贊成啊,她太想聽后續了,當初她可是一腔少女心全傾瀉給了網上那位師父,最后卻落得個無理由被丟棄的結果,她惦記了很多年。
于是她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了,端著茶杯擋在唇邊,佯裝鎮定地開口詢問后續:“后來呢?”
“后來……”
趙爾風以為她是在吃以前那個小姑娘的醋,心說這是他的鍋,沒解釋清楚,萬一這倆人以后產生誤會就不好了,咳了聲,趕緊解釋。
“后續特別簡單,就是玩少回國了,他走得比較匆忙,我知道的時候他都到國內了。不過你不用擔心,玩少對那小姑娘真沒那個意思,只把人當臨時學生教了一段日子而已,而且他們那時候才十三四歲,哪能說那種事啊,對吧?”
符我梔默了默,放下茶杯:“其實我沒有吃醋,我就想知道,他回國為什么沒有告訴那個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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