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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人的智慧著實令人嘆為觀止,為什么男人的腰帶和女人的完全不同呢?
如果男人女人的腰帶扣子是一樣的,她會拿不下危玩嗎?
陸翡習慣性啰嗦了一大段,末了勉強止住,走過去拍拍符我梔肩膀,安慰道:“不過沒關系,有我在,保證你回國前徹底拿下小朝?!?
不、不用這么著急吧?
符我梔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半晌后,她咬咬牙,猶猶豫豫地開口了。
“陸姨,你會單手解男生的腰帶嗎?”
陸翡:“當然會了,完全沒難度?!?
頓了頓,她笑瞇了眼,湊近符我梔耳邊,神秘兮兮地說,“小梔子,你再叫我一聲姨,我教你更多啊。”
作者有話要說: 陸翡:陸校長課堂開課啦。
第54章 君子動口不動手
符我梔很慌。
非?;?。
因為陸翡剛說完那句虎狼之詞,危玩的身影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廚房門口,像只俊俏的小鬼。
但愿他沒有聽見。
危玩神色淡淡, 似乎當真沒有聽見她們的對話, 沖陸翡道:“陸姨, 斯頓校長找你?!?
“他找我能有啥事?”陸翡終于想起來自己來廚房干嘛的了,轉身沖了杯茶, 隨口說, “小梔子, 過會兒去我房間, 咱們仔細聊聊?!?
符我梔:“……”
危玩瞥著她, 似笑非笑,像是沒聽懂那句暗號, 又像是對一切了然于心。
等陸翡離開后,符我梔尷尬地咳嗽兩聲,手里捏著兩包方磚冰淇淋的塑料包裝袋,毫無規律地揉啊揉, 就是不去看他。
危玩緩步走過去,抽了那兩個包裝袋,扔進垃圾桶。
“生理期是不是快到了?”他捏捏她的臉,“還吃涼的?”
符我梔驚奇中夾雜著些許羞恥:“你連這個都知道?”
他們復合才多久?他居然連她生理期日期都弄清楚了?
危玩倒并非刻意觀察過她的生理期, 只是分手前的那一個月,他偶然發現某個特殊日子她看起來像生病了似的,語音電話時也有氣無力的, 他隱隱猜到而已。
符我梔一邊洗手一邊解釋說:“其實那什么的時間沒有那么準的,看個人體質的,有時候會延遲,有時候也會提前,你,你以后別記這個了……”
他越是記著,她越是不好意思,女兒家的私事被他大咧咧放在心里,羞恥感爆表。
危玩沒說以后還記不記,垂首給她擦手,擦完又揉了揉她纖細的指骨。
她手指涼涼滑滑的,手感極好,讓他想起她曾經有段時間極其熱衷的加冰焦糖布丁奶茶,他嘗過,過于甜了,但布丁口感很不錯。
他笑了聲,抬起她手指送到唇邊淺淺地吻了一下,嗓音調調不太正經,猝不及防將帶顏色的話題重新扯了回來。
“剛和陸姨聊什么?她要教你什么?”
符我梔一驚,下意識想抽出手:“你都聽見了?”
“只聽見最后兩句,”他抓緊不放,故意湊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少,“想學什么來找我,我們互相學習互相進步,總不能你進步了,我還停步不前吧?”
符我梔:“……”
這種事需要互相學習進步個什么?。浚?
陸翡晚上留宿在小洋館,她以前不常住這兒,不過她那些朋友特地留了她的房間,畢竟這是她曾經住過的地方。
斯頓被她趕去吸引危玩注意力了,洋館成熟的幾位成年人們極少遇到危玩這般極合他們眼緣的年輕人,吃完晚飯不多久便拉著危玩出門消食運動了。
臨走前,危玩特地和符我梔報備——他去把腹肌練回來,保證會讓她滿意。
符我梔對此感到萬分恥辱,以至于陸翡帶著一沓私藏的珍貴資料進門時,她誤以為他又回來了,險些一枕頭扔出去。
陸翡“嚯”了一聲:“小朝那小子又說什么了?把我們小梔子氣成這樣?”
符我梔尷尬地捂臉。
陸翡拖了張凳子坐到桌前,手腳麻利地打開電腦,插u盤,順手翻了好幾個小本本,招呼渾身泛紅的符我梔趕緊過來上課。
符我梔踢腳尖,過不去心里那關:“陸姨,我可以不學嗎?”
“可以啊?!标戶湔f,“咱們就看看而已,看/片的事兒,那能叫學習嗎?”
“……”
那確實不叫學習,那叫上片觀摩。
陸翡也是從她這個年紀過來的,怎么會不懂她心里拿點小害羞呢,三言兩句給她犀利戳破,讓她只能破罐破摔地認輸。
論嘴炮,陸翡這位老前輩幾乎沒輸過,符我梔哪能敵得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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