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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不總自嘲他自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嗎?不是總說他就喜歡逗鳥遛狗養貓打打牌嗎?不是從來都對別人的事情毫不在意嗎?
拿命去賭,他可真是厲害。
他這么能,怎么就不能換個人去喜歡呢?
符我梔不敢哭,她明天得去見他,他總是看她看得那么仔細,要是察覺到她哭過,肯定要問個仔細。
直到此時,從他病房出來之后,她才敢縮在椅子上吧嗒掉眼淚。
家不想回,昨晚那件事后,她和聶西旬小吵了一架,這會兒坐在椅子上茫然地掉眼淚,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甚至不知道她該做些什么。
……
呂如臨打電話給危玩時,楊老板剛好離開。
“老板,有件事我思前想后,覺得還是應該跟你討論一下。”
“什么事?”
“me把她的賬號賣了。”呂如臨震撼說,“昨天晚上賣的,賣了整整八十萬!”
危玩一怔:“什么賬號?”
“就我們計算機這行的……算了,給你解釋你也聽不懂,你就當是……商標或者專利吧,就類似于微軟啊華為啊這種,懂了吧?me賣了八十萬,她居然只賣了八十萬!那可是代表她身份能力和前途的賬號啊,只要有那個賬號,她以后想去哪工作,就算想去國際計算機組織,只要把那個賬號亮出來,人家恨不能倒貼也要把她拉進去!你是不知道多少人私下聯系她……”
呂如臨說順了口,嘮嘮叨叨個不停,危玩只好暫時打斷她,她才想起還有另一件事沒說:“哎對,當然,這個不算重點,你知道,我那時候特別震驚,特別想當面問me這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不理我也不回我消息和電話,然后我就,嗯,稍微做了點壞事——但我也是關心她,你說八十萬啊,那可不是個小數目,她怎么會突然要八十萬呢?她們家不很有錢的嘛,八十萬而已,應該不至于賣賬號吧?然后我就去查了一下她的金額記錄,你猜她那八十萬轉給誰了?”
“別賣關子,說。”危玩心口突然有點空,感覺有什么事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狠狠脫離了軌道。
“給了聶西旬!”呂如臨嘆為觀止,“她親哥哥,聶西旬!我當時覺著會不會是聶西旬公司出了什么問題需要資金周轉,要是我能幫上忙我肯定也幫,但是后來想想也不對,資金周轉也不至于只要區區八十萬吧?我實在想不通,又去偷偷觀察了一下聶西旬他們公司的資金記錄,嚯,我聽me說她老哥摳的要死,豐衡居然沒有偷稅漏稅一毛錢,反而還多交了一部分,看不出來聶哥哥也是個性情中人哈……”
“呂如臨。”危玩慢慢地說,“說重點,下個月雙倍工資。”
“老板真帥,我可以!”呂如臨大呼,隨即說,“豐衡沒問題,所以我猜有問題的肯定是聶西旬,老板,我真的想不通這是為什么,你和me認識時間久,你說這會是因為什么?莫非me和聶西旬真的不是親兄妹?兩人只是做戲?me定期給聶西旬資金什么的?”
那她是真想多了。
危玩沉吟著,思索各種可能。
最大的可能是,聶西旬出賣了他。
手機忽的震動,有人給他發了條微信消息。
他拉開微信條,瞧見上面的昵稱信息,愣住。
不再是me,而是mine。
是符我梔。
他從沒給她留過備注,以前是不在意,現在則是想在她改昵稱后做第一個發現的人。
mine。
我的。
誰的?
我的。
他看著那四個簡單的字母,薄利的唇角不可抑制地上揚,他回到昵稱界面,點了幾下。
【mine:外面有點冷。】
【your:我的手還很熱。】
作者有話要說: :-d
第42章 親錯了
符我梔還不知道危玩改了微信昵稱,她給他的備注依舊是冰冷無情的“工具人”三個字。
發完微信,她覺得不妥, 想撤回, 手指剛按上那條手快發出去的消息時, 他的回復就過來了。
她看了半晌,抬手捂著臉試圖降溫, 緩了緩之后才猶豫著給他換了個備注, 普普通通的全名, 危玩。
【mine:……我回去了。】
【危玩:不是很冷?】
【mine:再冷也要回去啊, 醫院又不是我家開的。】
【危玩:你現在在哪兒?】
在電梯里。
但是符我梔回的是:【在醫院對面的公交車站。】
從危玩病房正好看不見那個公交車站, 她知道的。
【危玩: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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