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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笙這意思擺明了就是告訴她,他又和危玩沆瀣一氣了。
符我梔抄起拖把攆著符笙打,符笙一邊保護花朵,一邊苦不堪言解釋:“姐,姐姐姐,你怎么又打我!這花是大表哥讓我給你拿來的,你怎么光打我一個人?!”
符我梔拖把一扔:“你說誰讓你送的?”
“大表哥啊,剛才大表哥打電話讓我順路去他公司一趟把這花拿回來,說是你買的,落在別人那了。”
“我哥?”
“對啊,大表哥親口說的,不信你看我通話記錄。”
她看了看他手機。
看上一次通話時間,確實是不久前。
符我梔盯著那兩盆花看了會兒。
——哈哈哈。
——哈哈哈。
這兩盆花仿佛長了兩張嘴,正充滿惡意地朝她笑。
好生氣哦。
“符笙。”符我梔抄起茶幾上的一根香蕉,怒氣沖沖指著他說,“從現在開始,你給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你是怎么叛變的,什么時候叛變的,我哥和危玩又是怎么回事,以及,危玩!現在!在哪里!”
最后一句話語氣極重,字字藏著鋒利刀尖,戳著人頭皮摁下去。
符笙戰戰兢兢“呃”了聲。
符我梔冷笑:“不交代清楚,你的游戲賬號一個都別想留。”
“臥槽饒命啊姑奶奶!”符笙差點給她跪下。
五分鐘后,符我梔開著電腦,收攏著一堆豪華游戲賬號,面無表情說:“一個一個回答,說錯一點,我刪你一個賬號,你什么時候叛的變?”
符笙憋著委屈巴巴的眼淚,敢怒而不敢言地老實回答:“我對天發誓,我真沒叛變……”
瞅見符我梔毫不留情刪了他一個賬號的手,符笙喉嚨一梗,閉著眼痛苦難堪地說:“就一次,就昨天一次!他說送我兩套絕版耳機,讓我把你喊出來!我想著你們不是一直打情罵俏嗎,我就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我就叛變了這一次!”
打情罵俏你個大頭鬼,兩套耳機就把姐姐賣了,呵。
“我哥和危玩怎么回事?”得到第一二個答案后,符我梔接著很冷靜地問,“為什么我的花會在我哥那?我哥知不知道這花誰給他的?”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姐你行行好放了我老婆吧,大表哥做什么事怎么可能會告訴我?我就聽他的話去拿了兩盆花而已。”符笙心臟抽痛,“我對天發誓,我要是知道卻不告訴你,我老婆死無全尸!”
這誓發得夠狠的。
符我梔信了:“最后一個,危玩現在在哪里?”
符笙眨了下眼。
符我梔手一動,符笙趕緊撲過去抱住她電腦,嘶喊:“我又不是他老婆,我怎么可能知道啊?姐你自己明明就能給他打電話問,為什么非要問我這個完全不知情的人,我和他真的只有兩套耳機的交情而已!”
符我梔沒吭聲。
如果她打電話能問到,她還會這么脅迫符笙么?
上午剛收拾完她就給危玩打電話準備找他算賬了,誰知道他手機關機,打不通,微信不在,郵箱不回,整個人跟人間蒸發了似的,她根本找不到。
符笙后悔不已地走了之后,符我梔給聶西旬打了電話,旁敲側擊問他關于花的事兒。
聶西旬口吻平淡:“送花人說那是你昨天買的花,讓送到公司的地址,我替你付了錢,記得還錢。”
符我梔:“……”
這是她親哥。
不過,肯定是危玩找的人送的花,可他為什么要把花送去公司,而不是她家門口?
她又問了幾句,沒打聽出關于危玩的事兒,她有些不確定聶西旬和危玩之間是不是有聯系。
按照理論來說應該不可能,先不說聶西旬多討厭騰盛那邊的人,單就她和危玩談過戀愛最終卻以分手作終這一樁事,就夠聶西旬看危玩不順眼了。
下午,她終于想起來呂如臨。
呂如臨給了她聲如朝的地址,不過她確實不知道危玩住哪兒。
糾結半小時,符我梔戴著口罩帽子偷偷摸摸去了聲如朝,前臺說boss不在。
總之,一天下來,她沒見到危玩半個影子。
當天晚上入睡之前,她恍然想起另一件事。
危玩在花市買的花并未直接帶走,也就是說,那些花之后是要送到他住的地方,花市老板如果送花過去,他肯定得留下地址啊!
或許是她運氣好,隔天下午她問了幾個老板,老板說前天他們走了之后不久有人來拿那些花,好在其中有一位老板熱情大方愛好和人聊天,從拿花的人口中偶然聽到了送花的地址。
他住的地方居然離她家那么近,只是一個路口的距離而已。
比起她家門前的綠樹如茵以及小院的生機勃勃,他這兒的確清冷得緊,院子里零零碎碎擺著一堆花盆,還有一些翻開的土,小型噴泉池子仍舊是干的,連一只鳥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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