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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啊。”危玩隨口說,“微商店鋪么,倒也認識幾個。”
聶柯:“……”
危玩壓著眼皮,似笑非笑地瞧了他一眼:“天涼,既然你身體不好就不要隨便出來吹風了,免得傷了根本,讓家里那些老人擔心。”
不知道哪個詞戳到了人軟肋,聶柯蒼白的臉色微微一變,再次看向危玩的眼神帶著幾分毒蛇般的打量。
危玩勾著嘴角,恍若未覺地朝他笑了一下。
片刻后,聶柯點點頭,自言自語似的說:“你說得對,說起來,我那位小堂妹和我一樣,小時候身體不好,卻總愛亂跑,家里長輩每次都會把她逮回來狠狠教訓一頓,唉,可惜她脾氣比我倔,總也不聽話,身上的傷十天半個月都好不全,讓人心疼得很。”
他說這話的時候,陰涼的狐貍眼緊緊盯著危玩,察覺到對方因那句“身上的傷十天半個月都好不全”而瞳孔緊縮時,他才不在意地攏起了手,低頭往手心吹了口氣,渾身的暗刺收放自如。
“說了這么多無關緊要的,真是不好意思。”
說完,他朝危玩點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岔路口停著一輛車,聶柯走近,有人下來為他拉開車門。
“柯少,您回來了,符小姐到高鐵站了。”
“知道了。”聶柯解開襯衫上面的一顆扣子,突然問,“你覺得危家那位大少爺如何?”
助理一愣,想了想,說:“多情,風流,紈绔子弟,無所事事。”
聶柯斂起臉上的笑,隔著窗戶,死死地盯著134號的大門。
“無所事事?一個無所事事的紈绔子弟,怎么會知道我的身份?”
若非認出了他,又怎會說出“家里那些老人”這樣的話?
助理遲鈍半拍,一驚:“柯少,您的意思是,危家那位大少爺,打聽過您的事兒?”
“目前看來,何止是我的事兒,怕是該認識的人他都認識的差不多了,想不到這也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聶柯冷冷道,“這一趟來的值,本來只是打算試探試探危大少爺對符我梔那丫頭的態度,想不到最后竟叫我看出這么大一個破綻。”
他停了一瞬,而后竟笑了起來,笑意順著蒼白的皮膚向上攀爬,終止在狐貍狡猾的眼尾。
“不過倒也無妨,一個有弱點的老虎,總比什么也沒有的野獸好對付。”
他那位小堂妹的存在,可就是那只深藏不露的老虎,最大的弱點。
黑色suv駛遠后,一輛藍黃交錯的出租車緩緩壓著柏油路靠近,車子停穩之后,從車上下來一人。
那人穿著一件清爽的男士外套,長長的袖子遮住大半只手,腦袋上戴著一頂大紅色的鴨舌帽,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小跑著過去敲響了134號的大門。
作者有話要說: 后面還有一章,不要忘了點哦。
給我一個評論發紅包的機會好嗎?看著我特地充的jj幣,我很想把它送出去的(≧▽≦)/
(這章很重要,過渡章,聶柯有點嚇人,希望捂貓眼那里沒有嚇到姐妹們)
第17章 他對她
門內,秦聽鴻ptsd般小心問:“誰?”
“是我,我忘帶鑰匙了。”
下一秒, 大門被人用力拉開, 符我梔還沒來得及說話, 胳膊一緊,整個人被生拉硬拽著拖進了門。
“等、等等, 干嘛啊……”
她鼻尖擦著男生冰涼的外套, 視線晃了一瞬, 很快恢復正常。
危玩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擰著長眉將她上上下下仔細看了一通:“怎么回來的?”
“還能怎么回來?打車啊……”符我梔說著, 驀地反應過來,“你知道我出去了?”
“沒碰著其他人?”
“沒啊。”
看來剛好錯開了。
危玩便不說話了。
秦聽鴻從他腿后冒出個腦袋, 一臉憂傷地說:“符阿姨,剛才有個超級可怕的人來找你,還說是你堂哥,被叔給攔回去了, 對比起來,我發現還是叔更可怕。”
危玩斜睨他一眼,秦聽鴻摸摸頭,嘿嘿笑。
符我梔僵著臉看向危玩:“你看見他了?”
危玩不答反問:“他真是你堂哥?”
“我根本沒把他當哥, 都是他們一廂情愿。”符我梔煩躁地抓抓頭發,忽然想起什么,“對了, 我得打個電話,你手機在不在,借我用一下?”
她手機和鑰匙都在原來那件外套里,這會兒為了逃命才換了件外套。
危玩沒說什么,淺淡的目光從她身上那件男士外套上一掃而過,很熟悉的一件外套,上午才見過,是她那位小表弟的。
她腦袋上還戴著一頂大紅色鴨舌帽,也是她表弟的。
危玩把手機遞給符我梔,符我梔接過之后又把手機伸到他眼皮底下。
他挑眉,符我梔鼓著臉:“密碼!!!”
危玩默了默。
他真是滿腦子都是這丫頭了,連這么簡單的事都沒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