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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聽鴻苦惱地說:“已經分了手的情侶應該也算是情侶吧。”
秦吾:“!”
她突然覺得那兩人第一天見面的時候沒有打起來實在是太好了。
說著,秦吾又疑惑道:“你什么時候叫危玩叔了?以前不是一口一個哥哥嗎?”
秦聽鴻眨眨眼,老老實實地把他叔給賣了:“因為叔對符阿姨圖謀不軌,他說我叫他哥哥會亂了輩分,非讓我把他喊老了的。”
秦吾:“……”
原來他們還是情侶吵架啊。
這下就放心了。
……
周五晚上,符我梔身上的紅疹消退了許多,胳膊和脖子里的幾乎都下去了,她一高興就給姚落發了微信。
【me:你是不是明天的聚會!】
【luo:對啊。】
【me:我明天去找你,我胳膊上的疹子退了,私人醫館的老偏方可真好用。】
【luo:妥!我給你多喊幾個帥氣小哥,你喜歡誰到時候直接上!】
【me:多謝姐妹,姐妹一生一起走。】
【luo:姐妹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對了,我明天可能比較忙沒空去接你,我讓我弟去接你,記得穿的漂亮點。】
【me:妥。】
隔天,符我梔難得興致勃勃,滿臉神采,甚至一早上沒有出門,凈蹲在房間里搭配衣服了,然而搭配了半天也沒選出合適的。
秦吾見她苦惱,順口問她是不是在煩心什么事,其實秦吾本意是想找個機會勸解勸解她和危玩之間的矛盾,誰知道符我梔一點頭,嚴肅地說她選衣服選得頭都快禿了。
秦吾這才知道她是在為晚上的聚會穿什么而苦惱,頓時有點哭笑不得。
“要不去逛街看看吧,銷售員能給你搭配出幾十種的。”秦吾說。
符我梔眼睛一亮,拎著包就精神抖擻地沖去了商場,秦吾今天休息日,也被她拉去參考意見了。
有的女孩子購起物來簡直就是不知疲倦,等徹底敲定了晚上要穿的服裝,姚落的電話也打來了。
“我弟剛到你租屋那兒,你不在?”言言
“我在商場買衣服呢。”
“那行,你給個地址,我讓他直接過去接你。”
姚落弟弟叫姚放,比她小五歲,今年剛上大一,是個精神又爽朗的帥小伙。
符我梔和姚落雖然關系親近,但畢竟不是一個地方長大的,幾乎都沒見過對方的親人,只從各自口中聽說過而已。
符我梔對姚落弟弟的了解僅止于“這小子小時候的尿布還是我換的”,“他十二歲早戀,被我爸一棍子打得半個月起不來床”等等等。
于是,符我梔見到姚放時,腦子里就不由自主浮現出“尿布”“半個月起不來床”等不堪回首的影像。
他們先把秦吾送回小公館,秦吾下車時,符我梔一把塞過去兩大包裝袋的衣服,都是她趁秦吾沒注意時偷偷付的款,專門送秦吾的。
秦吾浪費了一下午陪她選衣服,她當然得回禮。
她們倆說了幾句,符我梔拉上車門,偏頭,忽然看見小公館二樓陽臺上站著的男人。
危玩今天穿著一件拼接色的連帽短外套,暖棕色的短發有點亂,看起來像是剛睡醒沒多久。
他靠著二樓扶欄,正低頭給人打電話,不知道是不是符我梔的錯覺,她總覺得他打電話時,余光在看著她們這里。
什么玩意。
符我梔毫不留戀地搖上了車窗,舒舒服服靠著車座趕向了聚會地點。
危玩微微皺著眉,目送那輛黑色的私家車遠去。
之前那輛車就來過,敲門的司機是個年輕小伙子,還問他符我梔在不在。
“……我覺得你在為難我,我們家和姚家又不熟,我這個身份,我能去湊那個熱鬧嗎?”
手機里傳出趙爾風不滿的話語,危玩眉心皺得更深了。
趙爾風吐槽完,話鋒一轉:“再說了,你自己說你那鄰居只是你前女友而已,你不是不在乎人家的嗎?現在這么火急火燎的,你要真不放心怎么不自己去?”
危玩拉上外套拉鏈,煩躁地揉了把頭發:“我什么時候火急火燎了?”
“哦,你沒有火急火燎,二十分鐘之前誰給我打電話非讓我查清楚最近圈子里有什么聚會?要我說,你想去就去,你什么身份?你真去了也沒人會說你的不是,姚家和你家最近不是剛好還有生意上的來往嗎?說不定這次你不去,你那位堂哥就去了。”
這倒是提醒他了。
危玩掛了電話,遲疑了一下,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手機那頭的人似乎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給她打電話,聲音都提高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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