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楓有點頭重腳輕, 心情還特別著急,想早點回家找切利, 也在想切利會不會跟明辰一起來接他,是不是還在生氣。他跑出去張望了一圈,明辰總是在顯眼的地方等他, 這次卻沒找到。
還在想明辰是不是還沒到的時候, 沈楓忽然聽見身后有道明澈陌生的聲音叫了他一聲。
“小軍醫!”
沒指名沒道姓的,可沈楓就是知道這是在叫他,而且只有切利會這么叫他, 平時老操著那口奶里奶氣的聲音貼著他耳朵嚷個沒完。
此時入耳的嗓音已經完全變了,明朗清澈的, 像是一把陽光。
沈楓還愣了一下, 磨磨蹭蹭地回過頭,就看到不遠處散著一肩長發的年輕男人站在一旁,唇邊是張揚淺淡的笑意, 筆挺的身姿立在那猶如風中的一桿槍。
任何野獸或瘋子在望向自己心愛的人時,露出的模樣總是溫和柔軟的。
可這個人不同,沒人知道這是巢穴軍團的總指揮官, 他只是無名無姓地站在那, 鋪開的氣息就已經充塞滿了周圍, 這不是個凡人, 那身氣勢只有在滔天的權勢中才能養出來, 令人忍不住膽寒,望而生畏。
沈楓站在原地遲遲未動, 切利忍不住大步走向他,靠近的時候沈楓還詫異地看著切利,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他這一退切利心里就咯噔一聲,握著沈楓兩肩蹙眉道:“你該不會把我的樣子給忘了吧?你給我記起來!”
好半天沈楓那詫異的表情才褪去,伸手捏了一把切利的腮幫子,手感不是果凍,看來是真人。
“你怎么會突然……”沈楓仰臉看他,除了這頭長發,切利和他記憶深處的樣子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切利輕聲一笑,握起沈楓一手和他指尖交纏在一起,習慣性地貼在沈楓耳邊小聲說:“是你說想和我牽手。”他另一手攬過沈楓的后腰將他擁進懷里,繼續道:“是你說想和我擁抱。”罷了趁沈楓臉頰泛紅未注意自己的動作,切利低頭在他唇邊親了一下,“也是你說想和我親吻,我在滿足你啊。”
平時是個玩偶娃娃貼在耳邊說話就算了,如今這個形象,和穩重的聲音,往沈楓耳邊一貼,弄得他腰都軟了差點沒站住。沈楓滿臉通紅,都不敢抬頭去看切利,跟只被野獸挾持了的小動物一樣縮在切利臂彎中發抖。
切利好不容易拿回身份能逗逗沈楓,做點平時不能做的,奈何這還是在熙攘的校門口,他也不想沈楓被議論便拉著他走了。
“你沒有在學校吃午飯吧?大哥和辰哥在等我們。”回去的路上切利單手開車,另一手一直和沈楓牽在一起。
“沒有。”沈楓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心里有些甜蜜地摩挲著切利微涼的指尖,轉頭對他道:“你的頭發怎么會這么長?”
“長嗎?我已經剪掉一大截了,你不喜歡我再剪掉也行。”切利笑道。
其實剛拿回身體的時候切利還準備全剪掉的,又想到小軍醫畢竟以前很怕他,便齊腰剪了。長發顯得溫柔些,不至于嚇到他,要是小軍醫喜歡,一直留著長發切利也不介意。
“沒有不喜歡,你長頭發也很好看,像赫爾蘭德家的二小姐。”沈楓抿唇笑他。
二小姐忍著想把他抓過來親一口的沖動,一直憋到家,把人扣在懷里啃了好一會才放過他。
午后切利和沈楓在后院散步聊天,談情說愛,此時對著高大俊美的男朋友,而不是總喜歡到處竄來竄去的玩偶娃娃,沈楓眼中的羞赧感就更多了。尤其切利死也不撒手一定要跟他牽著,時不時還非要親一下,沈楓才明白,以前切利黏人不是因為他方便攜帶,不方便攜帶的時候他也黏人。
“你不要一直牽著我了。”沈楓感覺手都快被他捂化了。
“我要。”切利毫不留情地拒絕,拉著沈楓在湖邊坐下,他躺在長椅上枕著沈楓的腿,就這樣都不撒開手。
沈楓無奈地摸了摸切利的頭發,跟只大狗似的。
“我發現我真的有點把你本來的樣子忘記了。”沈楓聲音緩緩地說,指尖在切利俊朗的眼眉間輕輕撫摸,“你跟我記憶中不太一樣。”
切利閉著眼睛哼笑道:“你記憶中我是青面獠牙的怪物吧。”
這是大實話,就當初的情況,切利對沈楓來說跟個怪物也沒什么區別。
沈楓笑彎了眼眉,切利睜開眼睛看著他,很是心動,墨綠的眼瞳中滿是深情。想到能跟這個人一輩子在一起,切利心里就甜滋滋的。
甜著甜著,切利就懵了,他這才想起來,他和小軍醫現在只是交往,還沒約定廝守一生呢。
“二哥!”職人激動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切利抬頭一看,職人已經抱著鵝沖到了他跟前,驚喜地跟他嚷嚷:“你變回來了!”
切利從沈楓腿上起來,看到職人回來了也很激動。他們到家的時候剛好和職人的假期錯開了,這兩個月除了視訊,還一面沒見呢。切利正要跟職人一起發瘋,又一道腳步聲踏了進來。
丘羅和切利都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彼此的眼中都是嫌棄。
職人和沈楓霎時戒備起來,切利現在已經不是玩偶了,這兩個人要是打起來可不得了!
職人連忙拉著丘羅到對面隔著桌子坐下,生怕他們倆一言不合就動手。
“你們什么時候回來?”沈楓悄悄摁著切利的手安撫他,隨便找了個話題。
“剛回來,有一周的假。”丘羅說。
他倆都是軍校生,難得才有假期,沈楓到帝國來這都已經兩個多月了,他們也才剛剛見上。
切利和丘羅相互看不順眼,原因還是在于沈楓。丘羅看不慣切利是因為他當年抓了沈楓,差點把沈楓嚇出病來。切利看不慣丘羅也是因為當初丘羅去救沈楓的時候倆人動刀打過一次,后來這死小子還跟自己寶貝弟弟結婚了,更看不順眼了。
饒是現在丘羅和職人結婚都一年多了,切利和沈楓也感情穩定下來,兩個別扭怪也還是沒事找事似的,相互都沒好臉色。
沈楓和丘羅十多年的朋友,難得見上了也得說說話,但眼下這氣氛實在不適合,沈楓便拽著丘羅走了,在切利的視線里繞著湖邊散步。
這要是往常切利肯定得黏上去,這次卻是沒有。等他們走遠了,切利壓低聲音沖職人一招手,神秘兮兮道:“小職過來,把你手上那玩意兒給我看看。”
職人一臉懵懂地走過去,一抬手,把鵝遞給他,“你要摸嗎?”
這只鵝也跟切利不對付,他還是玩偶的時候就老叨他犄角。此時職人舉著鵝過來,那只鵝便嗷地伸長了脖子去叨他手指,切利抓狂地往后躲,大叫道:“不是這玩意兒!”
“那你要什么?”職人把鵝夾在胳膊下坐到切利旁邊。
切利牽著他的手,低頭端詳職人無名指上的素圈,“他們那的人,結婚都得要這個是嗎?”
“差不多吧。”職人眼眸一亮,“你要和小楓哥求婚嗎?”
“差不多吧。”切利悶頭研究,不知道款式上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要求。
職人也不懂這個,就道:“那你買個跟我這個差不多的款式吧,你要什么時候求啊?”
“我跟你說了,你肯定轉臉就告訴那死小子,不許問。”切利兇巴巴地說。@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