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職人臉頰燙呼呼地吃完蛋羹,這才和丘羅上了城際空軌去上學(xué)。
路上職人不住地打哈欠,靠在丘羅的肩上又瞇了片刻。回到14區(qū)下了空軌后丘羅一直把他送到學(xué)校門口,職人問:“今天還要去機動部隊嗎?”
“不去了,回家背題。”丘羅說。
職人點點頭,想到丘羅馬上就要考試了,他還有點緊張起來了,“那你加油,我放學(xué)后就立刻回家,幫你背題好不好?”
丘羅勾唇一笑,低頭從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個亮銀色的金屬零件,遞給職人道:“你要的簽名。”
職人愣愣地伸手接過,他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零件,但上面有一串激光雕刻出來的斯通的簽名。
“她親手雕的。”丘羅補充了一句。
職人瞬間開心極了,當(dāng)然不是因為得到斯通的簽名,而是驚喜于丘羅竟然真的愿意因為他一句話去向斯通要簽名!
“謝謝你!”職人隨手把零件揣進口袋里,仰頭看著丘羅,眼里全是喜歡你喜歡你好喜歡你。
“進去吧。”丘羅道。
說罷轉(zhuǎn)身就要走,職人連忙追了一步拉住丘羅的手,輕輕晃了晃,小聲央求道:“真的不親一下嗎?”
丘羅眼中毫無波瀾,低頭看了職人一會,唇邊忽然漾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他用指尖輕輕捏著職人的下頜抬了抬,俯身貼近他,似是要落下一個甜蜜的親吻。職人心里怦怦跳,這次即便緊張也沒有閉上眼睛。
兩人的鼻梁抵在一起,呼吸繾綣,丘羅親昵地摩挲著,輕聲說:“真的要親一下嗎?”
職人耳朵通紅,正要用力點頭,忽然聽見周圍無數(shù)窸窣的腳步聲和雜亂的竊竊私語。他微微偏過頭看了附近一眼,才想起這里是校門口,清早無數(shù)的學(xué)生涌入學(xué)校,向他們投來各種各樣的目光,甚至還有不少學(xué)生駐足在旁邊遠遠地看著,和自己的同伴低聲討論。
“我昨天跟你說把區(qū)長打骨折的人就是他!是不是超帥!”
“他好高啊,和職人接吻還得彎腰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打區(qū)長是不是覺得艾德里安還是小孩子不好下手,干脆把對方家長打一頓?談戀愛還有這種被護短體驗,自閉了。”
“他倆不是在談戀愛吧,聽說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職人別的沒聽見,就聽見一句“和職人接吻還得彎腰哈哈哈哈”,耳朵上的紅頓時由羞澀變成了惱怒。他怒氣沖沖地回頭掃了一眼,相識的同學(xué)們紛紛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作鳥獸散。
“逗我好玩嗎?”職人磨著牙去看丘羅,一把甩開他的手,生氣了,還委屈。
丘羅摸了職人的腦袋一把,淡笑道:“上學(xué)去吧。”
職人兩手揣在口袋里有些不舍地嗯了一聲,丘羅率先轉(zhuǎn)身走了,職人站在校門口看了他的背影好一會才慢吞吞地進了教學(xué)樓。
一進教室職人就感到同學(xué)之間的氛圍不太一樣,估計還是因為昨天丘羅打區(qū)長的事,引起周圍人對他家庭背景的猜測。職人并不在乎別人,剛坐下就被兩個朋友圍了起來。
希亞挑眉道:“襯衫。”
諾蘭:“襪子。”
希亞:“鞋。”
諾蘭高深莫測一笑:“這些都沒換,你昨晚沒回家!”
“沒回家,跟丘羅去13區(qū)看海去了。”職人不僅立刻承認,還有點得意洋洋。
希亞和諾蘭對視一眼,在他對面坐下興致勃勃地問:“你就沒別的要跟我們說了?”
“沒有。”職人那點小得意瞬間垮了,面無表情地心想,兩次要親親都被拒絕還被逗著玩,說出來不夠丟人的。
“你什么時候帶我們見見丘羅啊?”希亞說。
“就是啊,學(xué)校好多人都見過丘羅了,我們倆至今還沒見過呢。”諾蘭不甘心地說。
職人道:“丘羅最近在忙著考試,等他考完試吧。”
希亞心有所感,“丘羅要考伊登勢?”
“對,而且報名的是下周的考試。”職人提起來就有些擔(dān)心,“丘羅想學(xué)習(xí)機械工程,要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背很多很多題,太辛苦了。”
希亞嘖了一聲,他的目標(biāo)也是伊登勢的工程系,為此努力了很久。丘羅來帝國還不到半個月就要報考伊登勢,要是通過了,他心里應(yīng)該會很不平衡。
職人看希亞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把口袋里的零件掏出來砸在桌子上,財大氣粗道:“送你了。”
“這什么呀?”諾蘭伸手要拿來看。
希亞立刻就認出了這是斯通還是軍校生時期造出來的微型機芯,沒什么用,但是十分珍貴,更別說上面還有斯通的簽名。希亞啪地把諾蘭的手打開,小心翼翼地把機芯捧在手心里,呼吸都不敢大聲。
“簽名是斯通親手刻的。”職人補充道。
希亞眼里萬丈光芒,沖職人說:“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爸爸!”
職人道:“這是丘羅跟斯通要來的。”
希亞神情不變:“從今以后丘羅就是我爸爸!”
“你小心你爸爸揍你。”諾蘭捂著自己通紅的手說。
學(xué)校管理層大換血這種變動并沒有對學(xué)生造成什么影響,甚至大部分的學(xué)生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天也是稀松平常的一天。頂多在下午放學(xué)后看到區(qū)政秘書團發(fā)布的官方新聞,聲明哈迪·科文已辭去區(qū)長一職時,校內(nèi)知道區(qū)長被打骨折事情的學(xué)生不免心中震動了一下,紛紛猜測這兩件事究竟有沒有聯(lián)系。
職人的先生到底是誰?
職人則什么都不知道,他家離學(xué)校近,就幾步路的距離小跑一會就到家的功夫根本沒時間去看什么新聞。
“丘羅!”職人遠遠就看到丘羅在前院的椅子坐著曬太陽背題,姿態(tài)有些慵懶。
丘羅聽聲音抬頭看見職人正飛奔過來,隨意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背自己的題。
“我今天把斯通的簽名送給希亞了,希亞特別開心,他說以后你就是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