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絲著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廚房里的顧匆匆還沒有出來。
吳時弦便去叫她。
他進了廚房,頓時感覺腦門一脹,原本根本沒指望顧匆匆能在里面干點什么,這個時代,年輕人精家務的太少了。卻沒想到里面是這么個情景。
廚房抽油煙機效果有限,兩個鍋都在用著,微波爐在轉動,蒸鍋也放在電磁爐上面了。煙霧繚繞。
菜太多,顧匆匆忙的手腳不停,正在火上麻利熱一份西餐,看樣子好像是牛排,煙霧繚繞之中,三分熟的牛排已經熟透了。
“厲總等急了嗎?馬上就好。不過這牛排里面全生的,剛剛掉下來我看到還有血,還是再加加工吧。”
微波爐叮的一聲,又有菜熱了。只是配菜的青變成了蔫壞的黃。
料理臺上蓋著兩個熱好的菜,上面蓋著蓋子,熱騰騰的水霧起了水珠,熱是夠熱了,只是擺盤已然全數不見。
還有的盤子里的冰化了,魚片泡在水里,正被顧匆匆迅速利落撈起來,旁邊還燒著一鍋開水。
她做起這些事,手腳利落熟練,頗有一種颯爽的脆利。
“這是洋蔥湯和海鮮巧達湯嗎?”吳時弦有點不確信問。
顧匆匆麻利一掂鍋裝盤,一份菜又好了。
“這兩個濃湯,再熱的話收汁就糊了。我加點水。抱歉,菜實在多,有點忙不過來,馬上就好。”
吳時弦摳摳頭,和她干凈溫柔的臉截然不同呢,簡單粗暴效率極高,但是,好吧,這些菜端出去只怕老大會直接糊他臉上。
算了,反正叫匆匆進來也不是為了做這些。
“這些不用熱完了,反正老大也吃不來這么多,老大胃不好。”
“厲總身體不好嗎?”看起來的確是很寒涼的樣子,而且每天都要吃藥,現在才九月中旬就這樣,真要到冬天還不知什么樣。
嘖,關心老大啊。可以可以。吳時弦立刻大蛇順桿爬,惆悵嘆了口氣,“可不是嗎?我們老大的病,也不能說是身體不好……這病,不好說,平時吧,看不出來,發病的原因也比較特殊,但病起來就麻煩,不好治斷根。咱厲總身份又特殊,所以才會對人敬而遠之,看起來不太好親近的樣子。其實這些年,他過的挺辛苦的。”
顧匆匆心頭一動:不是身體不好?這么多年?病得時間看來很長時間。又不好對別人說的難以啟齒的難言之隱?
吳時弦見她面有動容,不由繼續嘆氣:“所以,這么些年,老大都是自己一個人過,我和吳端雖然跟他這么久,但是有的事情也真幫不上忙。”
還只能一個人過?
顧匆匆聽到這里,心里大概有了譜,惋惜不已,難怪一個這樣優秀的男人,長得這么好,身旁卻沒有女人,原來是因為腦子有病啊。
這精神病的確不好治,也斷不了根,只能長期用藥控制。
她心中不由跟著嘆了一口氣。
“厲總沒有家人嗎?”
“家人么?”吳端搖頭,“厲總已經很久沒有和他們聯系了,大概從生病開始,對方也當厲總不存在了吧。”
真是個可憐人啊。顧匆匆也跟著嘆了口氣。
兩人又說了一會,等微波爐的菜到了時間,于是這么端著菜出去,菜上了桌,吳時弦不敢看厲承澤的臉,自然也沒敢說廚房里混亂的情況。
厲承澤有點潔癖,雖然這么久,基本沒見廚房開過火,但他做菜的鍋和燒湯的鍋、燉湯的鍋都是分開的。
好在他只是僵硬看了一眼菜品,沒有說什么。
“你也一起吃吧。”他看吳時弦。
吳時弦這方面何其敏銳:“匆匆,咱一起吃吧。”
菜夠多,再推辭下去就顯得有些矯情了。顧匆匆也不是扭捏的人,但是桌上沒有主菜,吃人嘴短,好歹出點力,她便請纓道:“我剛剛看廚房有面,不如我再做個炒面當主食怎么樣?”
吳時弦知道那面,那是上周來訪那位特殊客人帶來的禮物,據說是古老歐洲貴族夫人親自制作的手工意大利細寬面,只怕整個浮城和南方都找不出第二份來。這樣的面條,用來做炒面么,他正要說話,厲承澤點了點頭。
顧匆匆去了好一會,吳時弦才收回驚訝的目光。
誒,老大最近的耐心真是不錯呢。
一般蛇在蛻皮之前,脾氣總是會不由自主變好的。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厲承澤的下巴,下巴光潔,除了看起來有點疲倦,什么也看不出。
又是小半個小時過去了。
三份帶著家常味的炒面端了出來,里面加了雞蛋、西紅柿,散發著熱騰騰的溫度。
吳時弦一通彩虹屁。
“天吶,我們這里已經多久沒有聞道過這種家常味道了,聞起來好好吃啊,真懷念以前在鄉下房梁……房子時候的日子啊。”
他吃了一口:“啊啊,匆匆,你里面加了什么,這么好吃。”
厲承澤看著炒面遲疑了一下,吃了兩塊西紅柿,他一邊用叉子卷面,一面很隨意一般問顧匆匆:“顧小姐下周六有時間嗎?”
顧匆匆正用筷子卷起一圈面:“厲總是有什么事情嗎?”
“哦,就是個宴會,少個女伴。”他說的極其平淡尋常。
顧匆匆手停了一下:“女伴?宴會?”
吳時弦咳嗽了一聲,補充:“那個,匆匆,是正常的宴會,只是厲總這邊想要一個信得過的人。”他眨了眨眼睛。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