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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本書都像她自己的孩子一樣,她怎么能放心讓孩子獨自遠行呢?
哪怕這條路上從頭到尾都是鋒利的刀刃,每個箭頭都直指她咽喉,她淌著血也要走完的。
知漆弱弱地問:“有信心嗎?”
“這本書原著我看過了,也鉆研過了,信心還是有點的,同樣,壓力也是一樣的有。”他很嚴肅,眉宇肅然又帶著一抹認真嚴謹。
鉆研……
知漆羞恥心頓起。
“宴導(dǎo)從有意接這個劇本開始就在琢磨角色,前后也有半年了,一直也沒個人選,可見他的重視。宴縱想拍的,的確也沒有不紅的,我壓力很大吶。”他輕笑,不想讓她看出自己的彷徨緊張。
他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再多的天賦異稟,再多的后天拼搏,也比不上國際名導(dǎo)。
他想用這部劇打響第一炮,鋪平在這行的路,徹底在娛樂圈混開,和這部劇一起為世人所知,一起斬獲各種獎項,邁出他的夢想的第一步。他想要的太多,可能會得償所愿,也可能會一敗涂地。
他有失敗的資本,甚至可以說他有失敗一輩子的資本,可是他一次失敗都不允許。
失敗二字,絕不會出現(xiàn)在他的人生字典里。
電視劇拍攝和電影拍攝十有八九會撞時間,就算沒有全撞,也會撞一部分,林氏是給了她絕對的參與權(quán)的,她哪一方的拍攝都可以參與,知漆原本還在搖擺不定去哪一方,此時卻沒有猶疑,只想陪在他身邊,陪他一起把這條路走好,陪他一起走向成功。
她伸出手去把他的手包在手里,聲音堅定有力,“一定可以的。”
“這么相信我?”他眉梢微挑,帶著欣慰。
“那當然。你是誰呀?你可是霍晗川,我活了二十年還沒見你想做什么沒做成的。”
她眉飛色舞的,比他本人都自信。
霍晗川真是愛的不行,不過沒等他做什么,知漆就兇巴巴地指著他的碗,“不許剩下,快吃完!”
霍晗川看了眼自己滿滿當當?shù)拿?“……”
“快吃。”
他認命地吃了起來。
知漆已經(jīng)吃完了,在跟他單方面地聊天——不許他出聲的聊天。
“宴導(dǎo)我知道,我當時知道他是這部電視劇的導(dǎo)演的時候,我還很高興呢,這份高興一直持續(xù)到我發(fā)現(xiàn)他找不到女主的時候。已經(jīng)半年了,他還是沒找到他心目中的女主!據(jù)說宴導(dǎo)沒找到自己心目中的角色,是不會開拍的,我簡直——太難受了,難受得想錘他。”錘爆他的狗頭。
“你是原著粉?”他在知漆惡狠狠的目光中快速說了一句。
“……是的。”霍晗川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理由。
知漆接著說:“不過男二是季辰一,這就很棒了,有顏值有演技,完全符合我心目中對男二的幻想!女二也是當紅花旦,不錯不錯。電視劇簡直是大陣容。”
聽到她夸別的男人,而且夸的那么周到認真,對女二反而一語帶過,霍晗川眼睛無聲地瞇了瞇。
她轉(zhuǎn)頭看他:“你呢?你什么時候選角呀?”
雙眼閃著好奇的光芒,就是光芒太盛了些,好奇得有點過火了。
霍晗川三兩下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了,慢條斯理地收拾著。知漆撐著下巴快被他吸引過去,這高如皎月的人連收個桌子都那么有美感。
他抬眸瞥了她一眼,撥出空問她:“你有沒有想要的男主男二?說來參考一下?”
“有啊!男主可以是……”知漆下意識回答,可是說到一半她就敏銳地捕捉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她及時打住,大腦里飛快一轉(zhuǎn),覷著他的臉色她轉(zhuǎn)了話鋒,“可惜你是導(dǎo)演,不然你來演的話肯定是最完美的!其他人……我一點都想象不出來他們演的樣子。”
說完,她一臉求夸獎地看著霍晗川。
……這個小騙子,哄起人來那么虛偽?
霍晗川輕哼了一聲,拿過碗筷進了廚房。
知漆自知有些心虛,趕緊跟了上去,他一邊洗,她一邊接過來擦干凈,臉上掛著諂笑。
知漆想了想,還是繼續(xù)吹彩虹屁:“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當演員,絕對秒殺一眾鮮肉老肉!”
“秒殺他們做什么,秒殺你就夠了。”霍晗川淡淡地掀了掀唇。
知漆一噎,被這土味情話嗆到了。
行叭。
你說得對。
她笑意蕩著,猝然唇上一熱,又是被他一啄。
“喂,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突然?”她不滿地控訴。
“如果提示了,那一般是綿長深入的……”他被知漆捂住了嘴巴,知漆兇巴巴地瞪他,“不許說了,閉嘴閉嘴。”
她玉手之上,是他笑得得意歡快的鳳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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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謹和從高中開始動筆寫書,他不缺寫書的錢,也沒想過走那條路,不過是個愛好,后來越來越出名,他想了想,也不錯。
林氏在這行也是有涉及的,涉及還不淺,那就更簡單了,版權(quán)都自產(chǎn)自銷,肥水不流外人田。
知道他身份的基本上都是林氏的人,嘴巴嚴實得很,畢竟跟飯碗直接掛鉤,這么久都沒傳出去一星半點的風聲。
林家有這個基因的,林起峪也是個業(yè)余的散文家,輪到他更不用提,網(wǎng)文圈妥妥的大神。
林謹盈倒是沒發(fā)現(xiàn)有這方面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