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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次連環追擊,陸執宏追著鹿念和秋瀝,讓秋瀝認祖歸宗,而他想保護鹿念,并找到陸執宏。
陸執宏也在同一時間,拿著那封鑒定書趕往南蕎。
親權概率,大于99.99%。
秋瀝就是陸琢,那個他早以為,已經死在了南蕎深山的孩子。
趙雅原身體底子很差,做了手術后,恢復很差,加上不知原因的衰弱。
鹿念說,“小秋,雅原這個樣子,也不能在南蕎待太久,這里醫療條件畢竟不行,我的想法是,先帶他去南濱或者海城,找信得過的人,做一次全面檢查,之后,需要修養的話,可以再回南蕎?!?
這里暫時只是個落腳點。
畢竟,秋瀝和趙雅原都在這里長大,小鎮里的人都認識他們,暫目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秋瀝點頭,“嗯?!?
趙雅原還在屋內睡覺,睡得無聲無息,但是,精神明顯比之前好了些。
估計是因為回到了熟悉的環境。
鹿念說,“小秋,你明天就帶雅原走吧,去南濱的醫院?!?
“那你呢?”秋瀝問。
鹿念說,“我留著這里幫你們看看情況,過幾天就回安城,之后,我也會去看你們的。”
“而且,我和方燈有聯系的?!甭鼓钫A苏Q郏皼]事,現在是我的事情了,我要出什么事情,男朋友肯定會過來找我?!?
秋瀝終于點頭。
屋內的趙雅原似乎醒了,倆人進屋內看他。
他聲音有些沙啞,看著鹿念,“謝謝。”
“和我不用道謝?!甭鼓钚睦镉行┧釢?。
他們曾經是那么好的朋友,趙雅原幫過她那么多,現在,竟然也到了需要道謝的程度。
秋瀝在照顧趙雅原。
鹿念給他們訂好了明天離開的票。
她準備出門,去超市采購一些必須用品。
一切順利,趙雅原精神似乎也恢復了不少,鹿念只覺得渾身都快虛脫了,送他們離開南蕎后,日頭偏西了,這兩天,她神經一直高度繃緊,現在松懈下來了一些,但是依舊感覺,吃什么都沒味道。
她準備早點回去安城,陪秦祀。
只準備在這里再住一晚上。
傍晚時,有人敲響了門,鹿念心里奇怪,秋蘭早搬走了,這院子一直空著,周圍人也都知道,莫非,是趙雅原他們忘記帶什么了,回來拿?
鹿念把院門掩開了一條縫,往外看,瞬間呆在了原地。
她完全沒有想到,出現在她面前的人,竟然會是陸執宏。
“秋瀝呢?”陸執宏只見她一人,他四處往院子里看。
“不在。”鹿念平靜的說,“他走了?!?
“走了?”陸執宏胸膛起伏,“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讓他走?”
鹿念沒說話。
“你是不是早已經知道了?”陸執宏極憤怒,“把我當猴子耍?不告訴我,是不是,???”
鹿念垂著眼,“我知道什么呢?我已經失憶了,失憶的事情,爸爸難道不知道?這些年,在家一點不準談起阿琢的事情,難道不也是爸爸的授意?”
陸執宏語塞。
他不管不顧,推開鹿念,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最后,真的什么也沒有看到。
鹿念站在院落里,神態平靜。
遠處青山黛水,是熟悉的那個南蕎,噩夢一樣的地方。
陸執宏忽然就瘋了。
他咆哮道,“你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嗎?在南蕎,你們兩個都被綁架了,為什么最后回的是你?”
鹿念愣住了。
她唇顫抖著,“綁架?為什么沒有人和我說過?!?
“我交了贖金,對方說是能先放回來一個,我們要的阿琢,最后回的卻是你,你對阿琢干了什么?”他面孔猙獰,“你知道嗎?那么大的南蕎山,你弟弟一個那么小的孩子,你忍心就這么把他拋下?”
“他難道就不怨恨你?”陸執宏說,“我告訴你,他一定恨死你了。”
鹿念腦子發暈,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
陸執宏終于把這些年埋藏在心里最深的話說了出來,說得酣暢,痛快淋漓。
“你當年回了,回了就回了,我沒說什么,依舊好好養著你?!标憟毯晟袂橛行┆b獰,“我養了你那么多年,現在就是等你這么忤逆我的?小時候鬧自殺,大了,叫你嫁人你不聽,什么都不聽我的,現在還幫著你弟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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