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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心照不宣,也沒再提起那件事情。
鹿念其實很糾結(jié)。
趙雅原是她這么多年的朋友,危難時幫助過她很多次,現(xiàn)在趙雅原生病,處境危險,她連去探望都不去,未免也過于冷血。
說實話,讓秋瀝一個人過去,她也不放心,一想到原本趙雅原的結(jié)局,她心里就隱隱難受,只希望可以想辦法幫他扭轉(zhuǎn)局面。
秦祀現(xiàn)在是她男朋友,她又知道秦祀一直對趙雅原很有敵意,如果她去看趙雅原,還刻意不告訴他的話,更加糟糕。
“我和秋瀝一起去。”鹿念說,“只是去看一下狀況。”
“嗯。”
鹿念直接問,“你介意嗎?”
他斂著眼,語氣很淡,似聽不出什么介意,“你想看就去。”
鹿念,“哦,那我下午就去。”
她下午正好沒課。
秦祀,“……”
他知道,這樣阻止她的一切正常社交是不可能的,也是病態(tài)的,只是,依舊會習(xí)慣性的嫉妒他們在她心里的分量。
“什么時候回來?”他緊抿著唇,終于問。
她弟弟在這里幾天,已經(jīng)少了很多陪他的時間了,現(xiàn)在,秋瀝走了,她又要去看趙雅原,如果在那里又待很久,他根本忍受不了。
“你很在意?”鹿念故意問。
他垂著睫,手指收緊。
鹿念在心里嘆氣,“會盡力早點的。”
一句我想讓你早點回來,怎么就那么難呢。
這男人。
“你就早點洗完澡,先上床睡吧,等我回來好好陪你。”她說,盡力把聲音放輕快了點。
她說這話沒什么別的意思。
他卻臉紅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站起身,“你去吧。”
終于把這邊對付好。
通知完之后,鹿念下午就和秋瀝一起往中心醫(yī)院趕。
“已經(jīng)說了。”鹿念告訴秋瀝。
“秦先生沒說什么?”
“沒說什么。”鹿念說,“我告訴他我會按時回來,叫他好好在家等我,他就松口了。”
她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些隱隱約約掌握到了和秦祀相處的訣竅,只要對他好一些,多表示出些愛他在乎他,他反應(yīng)就會很大,也會很好說話。
很好哄,在她面前,他是屬于典型吃軟不吃硬的人。
秋瀝覺得有些意外。
他沉默了會兒,還是說,“他真的很喜歡你。”
這是這段時間,他和他們住在一起,這種感覺尤為強烈,所以,他現(xiàn)在對秦祀的印象也所有改觀。
“我想,離開那幾年,他可能也是有逼不得已的原因吧。”秋瀝說。
他認真說,“如果你是怕再這樣忽然被拋棄的話,可以找他好好談一次,把你的顧慮也告訴他。”
不管怎么說,秋瀝是希望她能過得好的,在他們家住的這一段時間,秋瀝心細,能看得出鹿念也很喜歡他,如果他真的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么早早說開了,對大家都好。
鹿念終于點了頭,“嗯。”
他是那種性格,這樣不溝通,不交流,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她想要個理由,只要他說出來。
趙雅原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在中心醫(yī)院住院,秋瀝前段時間打他電話,他是這么說的。
秋瀝打趙雅原電話打不通。
好在鹿念留了個心眼,提前找了方燈,要他幫忙查到了趙雅原的病房號,眼下見一直打不通,她對秋瀝說,“直接去吧,不用打了,他要是在睡的話,我們就改天再來。”
“趙先生已經(jīng)出院了。”不料,護士查看了一下,這么說。
倆人面面相覷。
于是,又趕去趙家。
趙家老宅鹿念也算是輕車熟路,少女時代,為了躲避陸執(zhí)宏的監(jiān)視,她經(jīng)常去這里躲著,不過出了那件尷尬的事情之后,依舊很久很久,沒有再來過這間宅邸了。
院門閉得緊緊的,鹿念按了門口的對講機,不久,里面有人接了電話,聲音有些蒼老,似乎是個上了年紀(jì)的老者,“您好?請問是哪位?”
鹿念回答,“您好,我叫鹿念,我們是趙雅原的朋友,聽說他病了,想過來探望。”
應(yīng)該是趙家的管家。
管家沉默了片刻,“二少爺身體不適,最近不宜見人。”
秋瀝忍不住在旁說話,“我剛和小雅聯(lián)系過不久,和她約好了時間的,怎么一下幾天,現(xiàn)在又不讓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