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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這樣依賴,這樣親近。
他低聲說,“不會。”
她說什么,他都會去做,一直是這樣。
睫毛陰影落下,少年鼻梁高挺,削薄的下頜線條,明明是冷淡至極的長相。
可是他給她把頭發擦干凈,一點點,溫柔虔誠。
刻意避開了和她肌膚的接觸。
他在她面前一直是這樣,只要被稍加撩撥,就可以發展成一場燎原烈火。
他不敢再逾舉下去。
也不能逾舉。
鹿念格外依賴他,眼睛閉著,粉面桃腮,少女的清純嬌憨與嫵媚在她身上奇妙的融合成了一體,讓他無法再多看。
“不要變壞……然后,以后找個好姑娘。”鹿念困得不行,打了個小小的呵欠,聲音依舊黏糊糊的,“要對她好,一起幸幸福福生活。”
少年指骨僵住,從她發上離開,因為用力,骨節發白。
很久之后,秦祀一直記得他的十八歲。
這一年,他拿到了鑰匙,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第一個家,也是這一年,他開始步入痛苦與甜蜜的夾雜那段時光。
作者有話要說:
念念太會撒嬌鳥。
這還沒在一起呢,略一施展,就已經讓四四崽完全沒辦法。
婚后,一個有原則的四四就是這樣被逐漸帶壞的,只要念念稍微主動,表達出愛與依賴,上去主動親一親,抱一抱,xxx,介個男人就根本無法抵抗,想做什么都可以!
第27章
鹿念被服侍得非常舒服,愜意得很,眼皮子很快上下打架,不一會兒,眼看要陷入黑甜鄉,睡得無可自拔。
可是,沒等她睡下去,她就被不留情的叫醒。
似乎是很熟悉的聲音,冷冷沉沉,透著一股子涼意,“自己起來收拾。”
她習慣性答了聲。
臉頰和頭發被擦干之后,她舒服了不少,只覺得被酒精麻痹的腦子似乎也清醒了。
鹿念從沙發上費力的半直起身子,她腦子還迷迷糊糊的,沒有弄明白現狀。
客廳里開著一盞小燈,暗黃的光線,而外頭小雨已經轉成了暴雨,伴著電閃雷鳴。
光線昏暗,她看不太清楚,對面少年似乎還維持著半蹲的姿勢,被夜色掩蓋,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了他清俊的輪廓,卻看不清楚表情。
頭發已經被擦干了,但是她身上還濕著,外衣濕了,裹在身上,又涼又墜,讓她很難受。
鹿念費力的把外衣脫下,好在里面穿的長毛衣還沒打濕。
室內開了暖氣,脫了濕衣服后,暖意一下回升。
“秦祀……”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喃喃道。也第一次打量了起來她現在所在地,是個很陌生的環境,她確定自己是第一次來,周圍安靜得很,卻也明顯不是酒吧的環境。
她揉了揉眼睛,“這是哪里呀?” 似乎也不像是賓館。
良久,秦祀答,“我家。”
其實還沒怎么收拾好,只添置了基本需要的陳設,不是意外的話,他并不打算帶她過來,但是,比起當年的小閣樓,已經是天差地別,第一次,完完全全屬于他自己的家。
“你家?”消化了一下這句話的含義,女孩眼睛睜大,聲音里透出由衷的喜悅,“你好厲害!”
明明只比她大出這么些,她還只是個靠家里,一無是處的啃老宅,他竟然已經可以自己在外安家了。
少年垂下睫,他沒有再多談及這個話題,把一個什么物事扔在了她身上,“起來。”
那是一床柔軟的蠶絲被,散發出新織物特有的好聞味道。
鹿念拿被子裹住自己,困惑道,“起去哪里?”
他簡短道,“送你回去。”
鹿念搖頭,“我不回去。”
少年僵住了,似乎沒有明白她意思。
鹿念清晰的說,“我今晚不回去。”
“爸爸和陸陽今天都不在。”她說,“我早和苗苗說好了,明天中午回家,不會被發現。”
畢竟是她千挑萬選好的時間,精心準備的計劃。
末了,鹿念才忽然想到,她好像漏算了一處,就是……如果秦祀不同意她留下怎么辦?
她小心翼翼問,“我可以留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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