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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聽原見她眼睛睜得圓溜溜的,詫異的看著他,也意識到自己做的有點不妥,忙收回手,語帶歉意,“我家里有個弟弟,可能是當(dāng)哥哥當(dāng)慣了,手欠了一下,抱歉。”
她倒也沒那么介意,見他說得這么坦誠,就點點頭,“沒關(guān)系,我是新來報道的,今天剛開學(xué)。”
趙聽原笑,“你長得可愛又顯小,我還以為你是誰帶來的妹妹呢。”
鹿念,“……”她只能尬笑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不過她天生著一副笑顏,怎么看怎么甜。
這樣一來一往,外人看著,倆人看著已經(jīng)熟得很快了,聊得也很熱絡(luò)。
秦祀臉色很不好看,尤其是在趙聽原伸手碰到她頭發(fā)時。
作者有話要說: 四四崽:……我都沒有摸過她腦袋。
醋一碗碗的喝,誰叫你嘴硬,你要是坦誠一點。
逗四四崽可太好玩了哈哈哈,以后逼他追妻,逼他表白,盡情享受快落,傲嬌變舔狗,快落無窮。
第13章
以前,明哥有一次喝醉后笑著開過秦祀玩笑,說他嘴巴這么壞,小心以后追不上小姑娘。
他當(dāng)時冷笑,說他一輩子也不會找任何人,愛誰誰。
因為從小的經(jīng)歷,他從沒得到過溫情,不知道該如何與人相處,博得人的喜歡,他也從不覺得自己需要那種東西,小時候他只想活下來,一一報復(fù)回去讓那些曾欺他辱他的人,而現(xiàn)在越長大,離目標(biāo)愈近,他卻只覺得自己心里依舊空落落的。
像是一顆已經(jīng)從里面爛透了的蘋果,從內(nèi)到外都散發(fā)著腐朽的味道,他自身都覺得厭惡,也更沒有人會喜歡。
沒人會愛他,他也一直倔強的覺得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愛,而現(xiàn)在看來,他確實也是不會討人喜歡的。
少年成長的迷茫期纏繞著他,沒有人可以引導(dǎo)。
……可是,不對,他要討誰喜歡?
那種莫名的煩躁又涌了上來,讓他躁得一刻都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
而趙聽原繼續(xù)和鹿念說著話,用的是逗小姑娘那種輕快,帶一些不至于惹人厭惡的親熱的語氣,“……可以和秦祀關(guān)系處那么好,你很厲害。”
秦祀成績很好,在這個年齡可以做到的事情里,方方面面都很拔尖,只是冷淡,從來都獨來獨往,行蹤成謎,對任何人都保持距離,很少能在他身上看到什么情緒。
秦祀垂眸看著他,冷冷說,“你哪里看出我們關(guān)系好了?認(rèn)識就是關(guān)系好?”
他站在離鹿念略遠(yuǎn)一些的地方,樹影落在少年身上,在他清俊的臉上落下深深的陰霾。
“而且,我和你很熟?”他問。
少年說話又冷又刺,和他的眼神一樣。
趙聽原不知道該說什么,尷尬立在了原地。
鹿念,“……”秦祀以前說話一直如此,剛認(rèn)識時,她在他那兒也吃了不少苦頭,他對她也不是沒說過更難聽的話。
“我走了。”他轉(zhuǎn)身對鹿念說,語氣依舊冷冰冰的,“要趕去打工。”
鹿念忙背好書包追了過去,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向他們二人道歉,“對不起,是我們剛才吵架了,你們別放在心上。
趙聽原擠出一個笑,“沒事,不介意。”
一直到他們走遠(yuǎn),他對蘇清悠苦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
蘇清悠正盯著遠(yuǎn)處二人離開的背影,忽而就想起了還在小學(xué)時,這女孩來班里找秦祀時的模樣。
這兩人關(guān)系她知道的很清楚,但是趙聽原未必知道,趙家主要生意大部分在外地,趙聽原也是在海城長大的,直到初中才轉(zhuǎn)學(xué)回到安城,所以難免對這些豪門里的彎彎繞繞不熟悉。
蘇清悠,“他就這脾氣,沒辦法,畢竟從小沒爸爸媽媽,性格古怪一點也正常。”
趙聽原很驚訝,“秦祀是孤兒?”
蘇清悠點頭,她把陸家和秦祀的關(guān)系和趙聽原一一說了一遍,趙聽原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大小姐和被收養(yǎng)的窮小子?
可是,和他以前認(rèn)識的那些大小姐相比,鹿念身上完全看不出任何驕縱或那種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
趙聽原說,“我第一次看到她就覺得很面善,原來是讓我想起了我弟弟。”
蘇清悠問,“雅原?”
趙聽原點點頭,“等明后年,他可能也會和我一起來這邊讀書。”
不過,因為這分眼熟,讓他對鹿念心生了一些好感,倒是不料她居然是安城陸家的大小姐。
而秦祀……他們之間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這種關(guān)系,鹿念反而更像是他們之間更加包容體貼的那一個。
趙聽原難以理解,“為什么鹿念要對他那么好?”
“誰知道呢。”蘇清悠說。
她輕聲自語,“不過,這個投資,以后也不一定沒有回報。”
對于秦祀這種人,溫情遠(yuǎn)比起暴力更加容易馴服,她相信,有朝一日,秦祀真的發(fā)瘋變成了狂犬,那也只會有一個人能馴服——那就是在他還在微寒時,對他施過援手與溫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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