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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落銀找了半天業主群,終于在幾十個業主群里找到了這邊的房子,讓樓下生活區送早餐過來。
他給林水程點了個雞蛋芝士包,還有牛奶和麥片巧克力。他自己也吃一樣的,只不過把牛奶換成了咖啡。
兩個人就非常頹廢松散地在床上吃掉了早餐。
林水程把送過來的肉松挑了一點給首長吃,隨后繼續躺下去睡覺。他在迷蒙中感到傅落銀打開了平板,應該是開始辦公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傅落銀已經不見了,外邊的天色也灰蒙蒙的,不知道是什么好時候。
林水程看了看時間,他九點多吃了個飯,隨后又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
這次他覺得精神恢復了,于是去洗了個澡,出來后給首長添了貓糧,這才發現首長又被喂過了。
首長的食盆底下壓了一張字條,林水程打開來看了看,是傅落銀的字跡:“我加班去了,你記得吃飯。乖乖的聽話。”
傅落銀的字歪歪扭扭的,看起來還是初高中生的那種字體,不太好看??磥硭涣P抄時練的那幾個字,到底也是沒什么效果。
林水程把紙條收起來,收拾廚余垃圾的時候,順手一起丟掉了。
他坐在沙發上看消息。
這幾天他的私人消息已經被堆到了省略號那么多,群消息他一律沒有看,昨天剛剛加上了一些人,他也沒有仔細看。
正好一個新窗口跳出來,問他:“身體恢復好了嗎?”
林水程看了看對方的昵稱,直直白白的就是真名和職位——星大學生會主席韓荒。
他估計對方就是送自己去醫務室的那個學生會成員,打字過去發了一段:“好了,謝謝你?!?
對方幾乎秒回:“好了就好,昨天我看你在睡覺,不知道你起來會不會餓,出去給你買吃的,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你走了?!?
林水程:“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在那里等,我提前回去了。醫藥費用大概多少,我轉給你?我聽院長說學生會為我發聲了,十分感謝你們的幫助?!?
韓荒:“也沒幫什么忙,醫藥費是楊之為教授墊付的。你真要謝我,有空請我吃個飯吧哈哈?!?
林水程想了想說:“好,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韓荒:“我都行,看你的時間了。身體剛好一定要注意修養,這些事情都是次要的?!?
林水程就沒有再回復。
他記得禾木雅的保鏢給過他一張名片,叮囑他身體好之后打這個電話。
林水程吧撥了過去,對方接電話的顯然是個助理秘書之類的消息,問了他有空之后就說:“那么小林先生您稍等一下,一會兒們有專車接您過去,您看這樣可以嗎?”
林水程說:“可以的,麻煩你們。”
他放下手機,看見客廳多了一堆貓咪玩具——他不記得有買過這些東西,顯然傅落銀在他去七處的那幾天里回來過,還買過許多東西哄首長開心。
他盤腿坐下,拿了根逗貓棒和首長玩。
距離他做完報告,已經過了一天半。
論壇里沒有任何人得到準確的消息,許多人盼望著投票結果公布論斷輸贏,但是卻遲遲沒有人打聽到那場報告的結果。
沒有人能想到居然是這個走向,不少人到處打聽:“怎么回事啊?總務處那個礦泉水項目到底結了沒有?”
還有一部分投票給了“都做不出來這個項目”的人沾沾自喜地說:“看來這局走空了,就說了,現有技術無法查明的東西怎么可能七天內就做好?”
然而就在第二天中午,星大校方發出了一條公告,引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公告內容:關于數學院教授余樊學術造假的調查啟動項
值得玩味的是這條公告內容語焉不詳,對于引起調查的原因只字不提,只是“經調查,余樊在總務處項目鑒定中偽造數據,暫停職查看,后續處理結果進行跟蹤公布”。
論壇里炸鍋了:“怎么回事?這個意思是余教授在項目當天學術造假被發現了??有沒有人知道具體情況能說一下??”
這個時候學生會的人才姍姍來遲,韓荒用主席id發布了公告:項目已經順利完成,請勿繼續發散,相信學校處理結果。[愛心][玫瑰][愛心]
底下迅速有人看出了一點端倪:“臥槽看我發現了什么1項目已經順利完成,但是余樊被停職調查了,一共就兩組,也就是說順利完成的是林水程??”
韓荒沒有否認,而是默默地點了個贊,差不多算是坐實了這個說法。
底下又是一片:“臥槽?。。?!林水程牛批?。。?!下周我一定得去數院拜拜他!”
還有少數畫風不太對的:“發這么浪蕩的愛心玫瑰干什么,知道的是公告通知,不知道的以為主席春心蕩漾了。”
韓荒整棟樓都沒有回復,唯獨回復了這一條:“你管得著?”
那一層的是一個學會干員,兩個人顯然都相熟,所以會這樣不太留情面地吐槽打鬧。然而這棟樓迅速又開始歪了,另一個干員跳出來發言:“我作證,我在現場,不是玩梗,我那天真的在,主席看林水程的眼神都不足以用’含情脈脈’來形容了,我只恨沒能拍下來給你們看!”
……
學生論壇的嬉笑打鬧,背后蘊藏的風暴,卻只有少數人能看出來。
星大學生會主席并不是一個虛名,所涉及的也遠遠不止學生方面。作為全聯盟最高學府的學生代表,星大學生會副主席以上都是有實際職稱的,級別可能會比某些分部的副教授還高!
在這個位置上做下來的人,畢業后是肉眼可見的順風順水,未來也會躋身行政階層。
韓荒本身家庭是舊中東分部首富,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錢,不過他這個位置,卻是自己實打實的掙上來的。
他的原生家庭給了他足夠的自由度,也讓他在任性妄為中培養出了敏銳的嗅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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