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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覺,聞墨一解釋,原本就說不清楚的事情,更加掰扯不清了。
蘇瞻放棄治療,把外套塞到聞墨手里,自己又朝跳遠的助跑線走去。
聞墨拿著外套跟在他身邊,“你跳遠穿著外套不方便,我先幫你拿著。”
蘇瞻輕哼了一聲,沒說話。
方十秋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了一個事情:“話說,蘇哥,你好像之前就借過聞墨的衣服。”
蘇瞻:“……!!!”
臥槽,方十秋這貨居然想起來了!
同一個時間,同一個操場,方十秋想起了很多的事情,稱他職業(yè)賣隊友也不為過。
“就之前來跳遠的時候,聞墨還說過呢,也許你穿他的衣服穿出感情來了,蘇哥是不是這樣呀?”方十秋一臉好奇的看著蘇瞻。
蘇瞻黑著臉,他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腦子抽了才選擇跟方十秋做朋友,現(xiàn)在退貨還來得及嗎。
靳明磊輕咳兩聲,走過去拍了拍方十秋的肩膀,“走吧,你也少說兩句,咱們?nèi)ツ沁吘毺甙伞!?
方十秋“哦”了一聲,“好,咱倆走吧,說不定蘇哥跟聞墨有點話要說。”
蘇瞻看著方十秋和靳明磊一起離開,欲哭無淚。
他真是一時失足,交友不慎。
聞墨拿著外套,問:“還練嗎?”
“練。”蘇瞻咬牙,化悲憤為動力,再次助跑起跳。
聞墨走到沙坑旁邊,拉起蘇瞻,低聲跟他說著什么。
方十秋剛跳高碰掉了杠桿,正是跌坐在軟墊上的時候,看到聞墨拉起蘇瞻,幫蘇瞻拍著身上的沙子還說著什么,忽然幽幽的嘆了口氣,跟靳明磊說:“你看蘇哥這像什么?”
“像什么?”
“像不像是,一人獨享校草的寵愛?”方十秋忽然蹦出了一句。
靳明磊:“……”
他一臉復雜的看著方十秋,也不知道這孩子是真傻還是假傻,只能嘆息地說:“行了,人家兩個都一個宿舍的,咱們操什么心。”
“也是。”方十秋搖頭,又想起了賭注的事情,“我就是心疼我的錢……”
聞墨幫蘇瞻拍完身上的沙子,得到蘇瞻一句別扭的“謝謝”。
但蘇瞻沒想到他剛說完,聞墨這家伙就又不做人了。
他聽到聞墨說:“沒想到方十秋還記得之前那件衣服的事情。”
蘇瞻:“……”
他咬牙說:“我沒想到您居然能記住方十秋的名字。”
聞墨淡定地回答:“當然,你這么有眼光的朋友,我肯定會記住的。”
蘇瞻:“呵呵。”
“說來……”聞墨慢悠悠地說,“那件衣服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有段時間了。”
蘇瞻受不了聞墨翻這個的舊賬,窘迫地說:“能不能別提這個事情了?”
之前那個“樂于助人”已經(jīng)把他坑得滿臉是血,如今再多說說這個衣服的事情,他怕這件事情也能把他坑出一臉血來。
“好,那不提了。”聞墨又換了個話題,“過兩天我生日,一起出去吃個飯。”
蘇瞻:“哪天?”
“周三晚上。”聞墨說:“周四周五是運動會,周三晚上管的松一點,可以隨意進出,我在學校附近訂了餐廳,一起出去吃飯,之后去轟趴房玩。”
蘇瞻打趣了一下:“怎么,你們這些有錢人的大少爺,過生日不去訂個國宴廳什么的,就在學校旁邊湊合過?”
聞墨毫無心里負擔的說:“沒辦法,我就是個充話費送的。”
蘇瞻被逗樂了,“好,我一定要去給你這個充話費送的人的生日捧場。”
聞墨垂眸看著他,微微勾起唇畔,輕聲說:“你來就好。”
蘇瞻沒聽清,問了一次:“你說什么?”
“沒什么。”聞墨問他:“你還練嗎?”
蘇瞻看了眼時間,“算了,都十點了,回去吧。”
“嗯。”聞墨把外套披在蘇瞻身上,跟他一起拿書包回去了。
遠處的靳明磊看到這個事情,忽然覺得蘇瞻跟聞墨真有點像是一起居家過日子的小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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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聞墨的生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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