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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說說呀,你說的那位親人是誰呀,他在陰間當(dāng)何差職?”這時,黑袍人催問了起來。
范長生只得繼續(xù)騙道:“我不知道他的全名,這一切都是昨晚我范家的祖宗告訴我的,他說我們范家有一人在陰間當(dāng)差,只要去找到他,我們范家就不會絕后了。”
話完,白袍人便對黑袍人道:“這就對了,他說的那親戚一定就是你了。”
這下黑袍人為難了起來,說:“老祖宗發(fā)話了,你說我這該如何是好呀?”
白袍人說:“這是你的事,我可不好插手。總之這事若是徇私耽擱了,回去鐵定是要受罰的。”
范長生隱隱感覺到黑袍人好似跟他們范家有些淵緣,于是在黑袍人左右為難之時,急忙說道:“我替咱老范家求你們了,就給我們范家留一根苗吧,求你們了……”
黑袍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范長生,最后一跺腳,嘆道:“算了,我就給范家留一條獨苗,回去要罰就罰吧,我認了!”
范長生聽到這話,立馬感激的在地上不斷磕頭。而一旁的白袍人問道:“你真的這么決定?”
黑袍人說:“是的,身為范家人,死亦范家鬼,祖宗之命不可違,為了使范家不絕后,此事我扛下了,等回去后一切懲罰我都心甘情愿承受!”
白袍人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了。這時黑袍人對范長生道:“你回去吧,老范家的獨苗我留下了,回去后好好生活,多多行善,不要枉費了我一片心血!”
范長生連連點頭,然后黑袍人揮了揮手,便消失不見了蹤影。見他們二人消失后,范長生這才將食盒抱去急忙往家里趕……
講完送食盒的經(jīng)歷后,范長生急忙問我們:“大師,那兩個人是誰呀,他們是不是認識我們范家的祖宗?怎么我一提到范家的祖宗,那個穿黑袍的人就為難啊?”
馬真人笑了笑,說:“那兩個人是黑白無常,白無常叫謝必安,黑無常叫范無救,他就是你們老范家的人,你總用你們老范家的祖宗去壓他,你說他能不為難嗎?呵呵……”
是的,馬真人之所以事先叮囑范長生,讓他在事不可為時就報出自己祖宗的名頭來,目的就在于此。
“原來如此!”范長生大感驚詫,很顯然沒有料到那個人竟然是自己的族人。
我笑了笑,對馬真人說:“看來這次黑無常被咱們害苦了,這次回去定會討些苦頭吃!”
馬真人點點頭:“陰間律法嚴苛,懲罰是一定的,不過他一直隨在閻王左右,大的苦頭是不會吃的,呵呵……”
范長生聽到這話,也不由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傻笑了起來,必竟黑無常是被他忽悠的。事情有個完美的結(jié)局,大家都很高興,這時,婦人也已做好了宵夜,而且還把晚上吃剩的酒菜熱了一下,于是我們又大喝了起來。只不過這回范長生他們沒有了擔(dān)憂,所以喝起來是痛快之極,大有不醉不罷休之勢。
范家之事也算解決完了,因為睡下時已近天亮,所以我們直到次日用過午飯之后才開始起程。下午穿過了兩個小鎮(zhèn),最后在晚上七八點鐘之時,我們來到了一個縣城。而見天色將晚,我們便在這個縣城找了間旅館住了下來。
是的,這回住的是旅館,不再是以前的大酒店了,原因就是此時的我已經(jīng)是個窮光蛋,所有的錢財都在四川大災(zāi)時貢獻了出去。
旅館不對于大酒店,里面沒有餐廳,如果要用餐還得到外頭去買。這不,馬老頭往床上一坐,便叫我去買些吃的。
我跑了幾個飯店,大街上都是大飯店。都他娘太貴了,一個菜要幾十元。我此時哪有錢大吃大喝了,于是我就思量著去找個偏點的小飯店,可是就在我去找小飯館時,居然讓我聽到了一件鬼事。
我轉(zhuǎn)了好幾條街,終于到了一條比較破舊的小街。都是兩到三層的樓,這種樓應(yīng)該就像我們村里的那種房差不多。屬于一家人一棟,不像大街上的樓一棟樓住個幾十戶人家。
我就走了進去,希望里面有個快餐店之類的。可是當(dāng)我走了五十米后,突然前面飛來一輛摩托車把我給撞了個對頭。我被直接撞出了兩米遠,雖然沒受什么傷,但是手掌卻磨破了皮,那個痛啊,自不用說,不過那摩托車也翻了。
我站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撞我的人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平頭男子。此時的他也揉擦著大腿,想來他是摔到了腿。那中年男子,按著大腿揉擦了幾下就趕忙起身看向我這里。看到我沒事后,才輕呼了一口氣。
男子走到我面前,一個勁的道謙。說實在是有急事,所以才會開這么快之類的話。我當(dāng)然不信了,就問他:“難道說有急事就能不管不顧的亂撞嗎?幸虧我今天沒事,如果換成一老太太,定讓你給撞死不可。”
那中年男子一臉謙意的點頭說道:“小哥說的極是,我下次不會這樣了,這次真對不起了。”然后立馬從褲帶里掏出幾張紅色大鈔向我塞了過來,一臉的急色道:“小哥,真對不起,現(xiàn)在不能陪你上醫(yī)院檢查了。這錢你先拿著去醫(yī)院看看,我要走了,真有急事。”說完就要跨上摩托車跑路了。
唉,算了,既然撞的也不甚嚴重,而且人家也道歉了。于是我就不去跟他計較了,不過我倒沒有要他的錢。
我正準備離開時,卻見那男子的摩托車打不著火了,想來可能是剛才摔亂了吧?
男子折騰了一陣,摩托車還是沒個動靜。把那個男子氣得團團轉(zhuǎn),對著摩托車猛踢幾腳發(fā)泄著。
看到這,我就走過去準備幫他看看。可是當(dāng)我走向前去詢問他時,他正好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我不好打擾,于是就站在旁邊等他打完電話再來詢問。
不一會兒電話就通了,男子說:“喂,是劉二仙嗎?我是城郊的王成啊,我請你救救我。”
“我家里鬧鬼了!……什么鬼我也不知道。”
“二仙啊,事情是這樣的……”
“對,事情就是這樣的。本來我是要騎車來接你的,可是半路出了點事,現(xiàn)在只得打電話讓你自己打車來了。”
聽完男子整個電話內(nèi)容,我猜出了個大概。
從電話中得知這男子叫王成,住在縣城郊外。兩天前他的父親王國全因為重病去世了,王成傷心之余便想著要給父親好好做一場法事,讓父親可以早登極樂。所以便特意跑到隔壁縣里請了一名法師,準備大做三天三夜的法事。
考慮到白天的溫度還是有些高,尸體在家里停放三天怕會腐臭。所以為了這事,王成還特意花了一筆錢租回了一幅電冰棺。本來一切事情都很正常,可是就在今天一早將他父親的尸體從冰棺中移到木棺中后,沒過多久,怪事就出現(xiàn)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尸變(1)
首先是王成的兒子說看到了爺爺睜了一下眼睛,當(dāng)時聽到他兒子這樣說,大家也沒當(dāng)回事,還都笑他是膽小鬼,一定是因為害怕才出現(xiàn)的心理暗示。當(dāng)然王成也沒當(dāng)回事,可是就在接近中午的時候,一件恐怖的事卻當(dāng)著大家的面發(fā)生了。
當(dāng)時已將棺材抬出了屋外,正準備合棺釘鉚釘?shù)臅r候。為了在這最后時刻能多看幾眼父親,王成就哭紅著眼,抹著眼淚趴在棺材邊上看著父親,想著要把這面容永遠記在心里。可是就在這時,王成突然看到自己的父親眼睛睜開了一下。
王成以為自己也看花了眼,趕緊揉了揉眼睛,再往棺材里看去。這回可真是嚇了一跳,連退數(shù)步。原來王成再次看去時,卻看到自己的父親真的睜開了眼睛,而且還露著白森森的牙齒一臉的笑容。
接著王成的父親突然在棺材中坐了起來,這一回可把那些親戚朋友都嚇倒了,所有人嘴里都喊著一聲“鬼啊”便見了鬼似的落荒而逃,呵呵,的確是見了鬼。
可是大家能跑開,王成卻不能啊。這本來就是他自己的家,而且這人還是自己的父親。王成經(jīng)過驚嚇呆傻了一陣后,他便回過了神。趕忙跑進客廳里叫來那位鄰鎮(zhèn)請來的法師,可是經(jīng)過法師的一陣折騰,那法師也無能為力了。因為此時那王國全的尸身已經(jīng)反而跑出了棺材。不得已,法師只得與王成,還有三個站得遠遠的膽大的大漢,五個人一起用繩子將王國全給暫時綁在了家門口的柳樹下。
怪不得這人開得那么急,原來是這般原因啊。不過算你這人走運,碰到了我。
看到這叫王成的男人打完了電話,我就上前問他:“你家里那個不叫鬼,只是詐尸。”
王成皺眉道:“你胡說什么?”
看來他不相信我說的話啊,為了讓他相信。我說:“我是學(xué)道的,所以我沒有胡說。我聽你說是因為換了棺材之后才發(fā)生的,所以我想一定是因為你換棺的時候沒注意才會使你父親詐尸的。”
王成一聽非但不信我,反而還發(fā)起火來了。怒道:“你爸才詐尸呢!你再這樣損人,小心我發(fā)火了。”
用我們家鄉(xiāng)的話來說就是,真想上去敲他幾下腦殼了。可是我忍了下來,繼續(xù)說:“你先別生氣,聽我解釋。”